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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濤把車開進庭院,熄火后,看著副駕駛座旁的一早就定好的紅色玫瑰和陳雅蘭平日里愛吃的慕斯蛋糕,笑了笑,想著自己這次的確有點太過分了,想必要好好的哄上一段時間才能讓陳雅蘭消氣了!
不過,真要論起來也不能全怪他,明明知道他最討厭什么,卻偏偏要來觸及他的神經(jīng),叫他如何忍的下去?
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主臥室的窗戶,里面亮著暖色的燈光,許濤臉上的笑意更甚,只要以后不要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他還是可以裝做沒有這回事的!依然是那個把老婆捧手心里疼的丈夫,依然可以把心里最黑暗隱蔽的憎恨對象當最好的朋友!只不過,對于那個已經(jīng)成型卻沒辦法的來到人世的小孩,多多少少心里有點遺憾,但也只是遺憾的程度罷了,他本來也沒想過家里要再多個第三者,無論是誰!就像現(xiàn)在請的保姆也不過是一段時間而已,等過了這一段,也是要讓她走的!
拿上玫瑰和蛋糕,許濤打開車門正要下車,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上面顯示的號碼讓許濤的眼睛不由的瞇了瞇,原本已經(jīng)邁出車門的腿又伸回了車里,轉手把車門也關好后,才接起了電話……
“……什么事?”
電話里陌生的女子聲音回道:“許先生,昨天早上有個大約三十出頭,外貌很出眾,姓司的男人來找蔡醫(yī)生,兩人在里面說了很久,不知道在談些什么?我端咖啡進去的時候,隱約有聽見好像有提到了您的名字,隨后,蔡醫(yī)生便和那個男人出去了,直到臨近下午才回來,您交代過我。若是有發(fā)現(xiàn)有異樣的事都要都要向您說一聲,所以便給您打了電話!”
陌生女子三言兩語交代了她打電話的目的,說完之后便靜靜的等著許濤開口!
許濤在聽完陌生女子的話后,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有規(guī)則的敲著。姓司的,大約三十出頭的男人的出眾男人?找蔡醫(yī)生,還提到了他?
這個姓司的男人會是誰,找蔡醫(yī)生提他干嗎?
想了一會兒后,許濤對著電話道:“我知道了,你繼續(xù)幫我注意著蔡醫(yī)生,若是還有像今天這樣懷疑的事,就給我打電話!該給你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手機收好后,許濤低聲自語道:“姓司嗎?難道是被察覺了???”
就在剛才。許濤在那一瞬便想到了去找蔡醫(yī)生提他的男人是誰了?又是姓司而且還外貌出眾年紀三十出頭的男人,想來也就只有那么一個,那就是“環(huán)宇集團”的太子爺司邵言,至于為何會找到蔡醫(yī)生,想來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林烽拜托他去的!
他可不止一次聽林烽提到過這個人,林烽對于他的評價可是非常好,話里話外幾乎可以聽得出林烽對他的欣賞,完全是把他當朋友的架式!他可不認為一個堂堂跨國企業(yè)的繼承人會閑的沒事做來打聽他的事,最有可能的便是林烽讓他去查的!
許濤看著后視鏡自己的臉,習慣性的頂了一下眼睛后,嘴角冷冷的勾了勾:“林烽!看來你是查到了什么。才會去找蔡醫(yī)生的吧?。窟@下事情有點好玩了……”
重新拿好東西,許濤進了大廳后,保姆便迎了上來:“先生!您回來啦!”只接過許濤手里的公文包,至于玫瑰花束及蛋糕則沒有去碰,什么東西是她該伸手接的,什么是主人不喜歡別人碰的。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許濤把包遞給她后,輕點了一下頭道:“太太今天有沒有好一點?”
保姆回道:“今天更好一點了,蔡醫(yī)生中午來檢查過,說是傷口愈合的很好,再修養(yǎng)一些時日就會好了!”
許濤脫西裝外套的手頓了頓?;仡^問道:“蔡醫(yī)生今天下午有過來?”
“是,今天是太太復查的日子!”保姆道:“蔡醫(yī)生還交代,若是你這幾天有空就過去他那里一趟,說是有些事想和你說!哦……對了!還有這個……他讓我交給你的,說是一定要記得吃!”保姆從柜子抽屜里拿出一個外表其貌不揚的小盒子,把它交給了許濤!
許濤接過手后看了看外包裝,并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看保姆的神情也沒有半點好奇的表現(xiàn),心里挺滿意,看來這個保拇還挺聰明的,知道什么事該問?什么事問了對她沒好處,是個謹守本分的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吧!”許濤把盒子連同其他東西拿在手上,又吩咐到要轉身下去的保姆道:“明天開始,就把手機還給太太,如果有什么人來見太太的話,盡量把人留住,打電話通知我,直到我回來為止!”
“是!”
見保姆下去后,許濤又看了一眼蔡醫(yī)生拿給他的小盒子,不用拆開來看,他也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冷冷的笑了笑,先是進了書房把盒子收好,才上了二樓主臥室!
站在門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沒等里面的人出聲,許濤便開門進去……
房間里沒有了自己早之前看到的那樣一片狼籍,而是被收拾的整整齊齊,但也是空空蕩蕩,只除了必須有的擺設外,所有的帶有尖銳的東西全部被移到別的房間了,至于一開始就被自己所扯斷的通訊設施,也可以明顯的看見有線頭露在外面!
許濤進了房,隨手又把門給關上,先是看了一下床的位置,上面空空如也,抬眼環(huán)顧了一下因為少了很多東西,而變的一目了然的房間,看見在昏黃的燈光下,正站在窗口背對著他的陳雅蘭!瘦弱的的身體被包裹在粉色絲質的長及腳裸的睡衣下,一頭及腰的柔順長發(fā)批于腦后,光是背影就足以讓他意亂情迷,無怪乎當年他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想要把她占為己有,甚至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臉上的笑多了幾分真心,許濤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緩步走到陳雅蘭身后,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先是在她的發(fā)頂嗅了嗅,又輕吻了一下,接著把臉埋入她的頸肩,笑著在她耳邊道:“是在等我回來嗎?一定是在等我對不對?我前幾天和你說過今天是情人節(jié)。是不是在想我會買什么禮物送你?嗯?”
陳雅蘭任許濤把她擁在懷里,整個人仿佛木偶一般一動不動,表情乃至眼神皆是空洞一片!在聽到許濤的話后,也是毫無一絲反應!
許濤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見陳雅蘭的應聲,臉上的笑先是頓了一下,可很快的又像無事一樣,又親了親陳雅蘭的側臉,才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向著自己,輕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臉……
時間是治愈一切傷痛的最好藥物,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不管有多大的傷口,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都會漸漸的復合!
許濤看著陳雅蘭臉上和身上因自己上次發(fā)脾氣時造成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許多,原本有紅又紫的臉也只剩下淡淡的淤痕,又恢復成讓自己一看就愛上的柔弱美麗的模樣。剛才的不愉消散了些!
低頭吻了吻陳雅蘭的嘴唇,許濤道:“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這次我的確有點過分,我向你道歉,別氣了好嗎?再說你不是也知道,我最看不得的就是你和他在一起的畫面,本來我還想著提前回來給你一個驚喜??赡銋s偏偏和他……”
說到這里,許濤像是想到了什么?環(huán)著陳雅蘭的手臂越縮越緊,待自己回過神的時候,看到陳雅蘭緊咬住自己的牙關,已經(jīng)快要透不過氣來的樣子,忙松了松手。壓住體內那股快要噴發(fā)而出的暴躁感!
深呼吸了幾口氣,許濤道:“這次的事就算了,你有不對的地方,我也不該打你,只要記住。以后你要乖乖的聽我的話!雅蘭,你也知道,我愛你,最愛你,所以別做那些讓我生氣的事,知道嗎?”
摸了摸陳雅蘭的頭發(fā),許濤指著桌上的東西道:“看,我訂了你最喜歡的玫瑰和愛吃的蛋糕,算是為這次的事給你賠禮道歉了,所以你也別再擺臉色給我看了!”
陳雅蘭順著許濤的手指,看著桌上那嬌艷欲滴的火紅玫瑰,一朵朵的刺的她眼睛發(fā)疼,曾幾何時,她是真的非常的喜歡?她總覺得女子就像是這種美麗但有多刺的花一樣,要讓人細心去呵護,不怕扎手,會容忍她的小脾氣,會疼著她,會愛她,會處處讓著她,所以她從不像別的女孩那樣,會輕易的讓自己陷入情網(wǎng),她要找就要找一個符合她所有那些看似簡單實則非??量痰臈l件!
她在等,等那樣的人出現(xiàn),終于在大一那年,那個人出現(xiàn)了,穿著一身綠色軍裝,滿頭大汗,臉上帶著些許泥巴,裸露在外的手臂也有輕微的劃傷,兩個手掌心更為明顯!進入醫(yī)療室時,滿臉著急的的大跨步走過她的身邊,跪在她剛認識不久的舍友韓雪床邊,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接著慢慢的伸出手去探了探韓雪的額頭,從她那個角度看去,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聽著他輕聲的喚著:“丫頭,丫頭……”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男人在叫那兩個字的時候,也可以給她一種溫軟到極致的感覺!在韓雪醒來的時候,他放心的長吁了口氣,隨后對她笑裂開一口白牙,道了聲謝謝!那時候的她明白了什么是一見鐘情,以前的她對男生看不上眼,不是她太挑剔,而是她沒有遇到那個讓她動心的人,就像這時候的動了心自己,根本就一點都沒想起自己要求的那些條件,就這么喜歡上了!
韓雪的驚呼聲打斷了她的幻鏡,看著韓雪捧著他的手,直逼問他手掌里的傷是怎么回事?他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沒應,還是韓雪猜到了原因,她才知道他掌心里的斑斑血跡是因為要來看韓雪而爬墻出來的時候劃傷的!
后來她知道了,他叫林烽,是個考上警校,現(xiàn)在正在訓練的警察!這個男人是韓雪的哥哥,雖不是親生,卻也是從小在她家長大的,考上警校后才搬了出去,韓雪幾乎可以說是他帶大的,如父如兄!
從那時候起,帶著點私心的她便開始更為接近韓雪,韓雪性格冷淡,不喜與人深交,她便滔滔不絕,什么話都說,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和韓雪套林烽的消息,才有機會接近林烽!
她的努力終于有了收獲,她和韓雪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和林烽也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可就在她滿心歡喜的期待著能和他發(fā)展更為親密的關系的時候,卻不知道她的惡夢也正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