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違約金?”
江老板差點兒沒笑出來,冷不丁的打量陳天賜一番,鄙夷的道:“小子,你知道我江某是啥人不?在鎮(zhèn)上,老子欠下的貨多了去了,誰特么敢來找老子要錢?今天你想要錢也可以,留下兩只手,老子就把錢給你?!?br/>
“我的手,你確定要得起?”
陳天賜話音冷峻,眼眸中閃過一道冷光。
聽他的話音,在鎮(zhèn)上他也有一定關系,但是這關系是哪方面的,就不得而知了。
“呦呵,你小子還想威脅老子?你不過是手頭有點錢的小老板,老子可是全鎮(zhèn)為數(shù)不多的大戶,老子聽說你蓋豬場投了十萬,區(qū)區(qū)那點錢,都不夠老子塞牙縫的?!?br/>
江老板翹起二郎提,又抽起一根雪茄,提了提褲子說道:“你現(xiàn)在趁早滾過來給老子磕頭道歉,老子興許一高興還能放你走,不聽話,今天你的兩只手必須留下?!?br/>
話音落地,門外走進來兩名工人,手里各自拿著一把彎刀,看上去兇惡十足,像是道兒上的。
陳天賜表情一冷,這個姓江的自討苦吃,怪不得別人。
“好啊,有本事就來拿?!标愄熨n不以為然的道。
江老板一揮手,兩名工人同時朝陳天賜走過來,伸出手臂同時按住陳天賜的肩膀,不料陳天賜雙手反抓,穩(wěn)準狠的抓住二人手腕,微微用力,二人竟從陳天賜的肩膀上翻了過去,狠狠摔在地上。
“什么?給我來人,把陳天賜這小子給我打死?!?br/>
江老板繼續(xù)喊人,外邊十幾個工人連連跑進來,快速把陳天賜包圍住。
陳天賜面對十幾個工人,面色不變,拳頭緊緊一攥,眾人沖來的一刻,陳天賜三兩招把他們擊倒在地,骨頭都被當場擰斷了。
啊呀的一頓叫喊,不大會兒的功夫,只剩下江老板一人。
他面露惶恐,沒想到陳天賜這么能打,坐在椅子上冷聲威脅到:“陳天賜,老子可告訴你,你惹了老子,后頭別想好過,你的豬場沒有老子發(fā)話,全鎮(zhèn)都不會有人給你們提供貨源,”
“看來鎮(zhèn)上其他的貨源是你動的手?!?br/>
陳天賜腳步逐漸靠近,來到他的面前,一把將他的領口揪住,冷聲問道:“老實交代,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對付我?你的上頭,又有什么人?”
他懷疑,這個姓江的只是被人利用,真正想對付自己的另有其人。
江老板卻嘴巴極硬,冷哼一聲道:“老子對付人還需要理由?陳天賜你趁早放了老子,不然老子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br/>
“轟!”
陳天賜突如其來的一拳砸在江老板的胸口,當場砸的他面紅耳赤。
“說不說?”陳天賜眼神中冒著殺氣,繼續(xù)詢問他道。
“不……不說,你小子休想知道?!?br/>
江老板瞪著陳天賜依舊嘴硬,陳天賜又是一拳,照著剛剛的地方砸去,這下子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疼得他表情猙獰。
“誰讓你來的?”陳天賜再次詢問。
“你休想知……”
轟!
這一次,陳天賜幾乎要了他的命,一腳踹上他的膝蓋,讓他反跪在地,隨即揪住他的手腕兒反向一擰,只聽嘎嘣一聲,江老板拳頭被擰斷,臉上的冷汗嘩嘩冒了出來,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顫抖著,痛苦無比。
“還不說?”陳天賜面無表情,眼神中的殺氣已經(jīng)散遍他的全身,如果再不說,這一招下去,他就徹底沒命了。
“是……是劉天龍讓我這么做的,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guī)兔Φ箅y你,無論如何都要拖你一周施工時間,至于鎮(zhèn)上其他幾家石料廠,也是我讓他們停止對你們豬場的供應,如果我不照做,我的下場也會很慘?!?br/>
江老板感覺自己要窒息,終于如實解釋出來。
“劉天龍?”
陳天賜聽著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仔細一想,終于想了起來,這個家伙是鎮(zhèn)上鼎鼎大名的龍頭大哥,就連秩守所都得給他幾分面子,據(jù)說他的關系能夠通天,在鎮(zhèn)上無人是他的對手。
包括鎮(zhèn)一把手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至于事實是不是如此,陳天賜不得而知。
“他為什么要對付我?目的何在?”陳天賜威脅著江老板,冷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對付你,與一個金礦有關,至于你們其中到底有什么仇恨,我并不知道?!?br/>
江老板語氣誠懇,聽著不像是在撒謊。
陳天賜漸漸松開他,眼神無比深邃,心中暗道:又是金礦?之前吳大強就跟自己提過金礦一事,莫非這個人是和吳大強一伙,聯(lián)手來找我麻煩的?
這個吳大強,藏得還挺深。
如果劉天龍真的跟吳大強一伙兒,那么之前那個從云子晴父親身邊逃走的那個后媽,也有可能是劉天龍的同伙。
“他現(xiàn)在人在哪兒,我怎么才能找到他?”陳天賜要想搞定事情真相,就只有把他找到。
江老板強忍著痛苦,繼續(xù)說道:“一般人根本見不到他,這個人工作繁忙,我接任務也是在一個雨夜,與他在鎮(zhèn)上茶館喝了杯茶,不到五分鐘就分開了?!?br/>
“那你跟他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會來找你?”陳天賜疑惑不解,又問一句。
“我……我跟他以前有過一份合作,他是鎮(zhèn)上最大的生意人,生意涉及方方面面,這次他命令我配合他對方你,我不敢有怨言。”江老板悲苦的道。
“原來如此?!?br/>
陳天賜得到真相,晾他也不敢欺騙自己。
這個劉天龍地位不低,要想對付他不是一下子的事,還是先對他有所了解后,再拿證據(jù)動手不遲。
離開江老板的公司,陳天賜直接給馮佳佳的辦公室打去電話。
響了兩聲,馮佳佳接聽起來:“喂,誰???”
“是我,陳天賜,馮一把手這會兒有沒空?”陳天賜在電話里說道。
“是你啊……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上午十一點有個會,如果這個時間之前你能過來,我便見你?!?br/>
馮佳佳在那邊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