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手術室也在做手術,在外等待的人并不少,而等待林方雪的人只有我和張恒遠。
我一直盯著手術室的燈沒搭理張恒遠,他可能覺察到我不待見他,斟酌了一番開了口:“葛太太,能和我說說我老婆為什么會發(fā)生車禍嗎?”
我回頭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張總,我有名字的,你就叫我梁薇吧?!?br/>
他笑笑:“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只是叫葛太太,更親切些?!?br/>
我挑眉:“我以為封建王朝都推翻多少年了,早沒了給女人冠夫姓的說法,女人無論嫁人與否,名字和稱謂打出娘胎就定下了??裳巯驴磥?,部分男人生在現(xiàn)代社會,卻不滿足一夫一妻制,想過左擁右抱、三妻四妾的日子?!?br/>
張恒遠滿臉尷尬:“梁小姐,你這番論斷我贊成,以后我們有機會再探討,眼下還是談談我老婆……”
他想避重就輕,我偏要旁敲側(cè)擊:“張總,你知道‘小姐’這個詞的釋義嗎?”
他搖搖頭。
我繼續(xù)說:“小姐這詞起于宋元時期,是對地位低下女子的稱呼,后轉(zhuǎn)為對未婚女子的敬稱,近現(xiàn)代泛指未婚女士,可當今這個詞又多了一層意思,用以指利用青春及肉體從事色情行業(yè)的女性。所以我不喜歡被人用這個詞稱呼,但看來張總很喜歡,看來平時沒少去那種地方吧?!?br/>
張恒遠臉上掛著將怒未怒之色,但還是勉強撐著笑容:“梁總,那樣叫你純屬口誤,你別往心里去?!?br/>
“我自然不會往心里去,畢竟和張總有來往的是我老公,我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你幾次,但我還是想冒昧的給張總一些建議?!?br/>
“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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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社會很民主,但所謂無規(guī)矩不方圓,凡事都得在合理范圍內(nèi)進行。一旦超出界限,不僅會觸犯道德界限,還會觸及法律?!?br/>
張恒遠失了風度:“梁小姐,你救了我老婆我很感激,但你若捕風捉影的詆毀我,我會不顧和葛總的交情起訴你?!?br/>
我這人向來嫉惡如仇,做錯事的是張恒遠,可他無半分悔改之意,還想恐嚇我。這就叫丑事做絕,卻容不得別人說。
我覺得很可笑,也真的笑了:“張總,要起訴我這件事,還望你能說到做到,那作為回報我也會找?guī)准颐襟w把你陪方馨去產(chǎn)科產(chǎn)檢的事說一說?!?br/>
我不怕張恒遠,論財力,他再牛,也敵不過葛言,畢竟葛言做的都是實業(yè),財力更雄厚。若人脈,張恒遠在上海扎根多年,肯定強過葛言,但加上周寥、唐赫然,也算打個平均。但我之所以敢硬懟,是因為腰直的不怕偷腥的。男人亂搞確實司空見慣,但這些東西上不了臺面,都是在見不得光的陰暗角落進行的,若是往明了講,對他自己、對公司都會造成惡劣影響。
我一挑破,張恒遠的怒氣收斂了些:“方雪和你說的?”
我搖頭:“我今天恰好去醫(yī)院,目睹了你、林總、方馨還有個叫朱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