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修也走過來,伸手在張子然額頭上試探,不禁臉色大變,“你在發(fā)燒,怎么不說。”
“說了又能怎么樣,咱們是在跑路,又不是在游玩咳咳咳~”張子然嗓子已經(jīng)嘶啞到說不出話來。
“清研,帶的清熱解表的藥還有嗎?”段聿修神色緊張。
“已經(jīng)給張公子吃下了。”
段聿修伸手拔出段清研剛收起來的刀,“你們在這里休息,我去找點(diǎn)藥來?!?br/>
段清研不放心,“還是我去吧。”
“你看著張子然?!倍雾残拚f著,人已經(jīng)走出很遠(yuǎn)。
斯年一個人站在一旁,看到不遠(yuǎn)處的一顆果樹,過去摘了不少。
“你也吃點(diǎn)?!彼鼓赀f給段清研兩個,頓了頓又才給張子然。
“好酸~”段清研吃了一口,酸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也比餓著強(qiáng)?!彼鼓晷】谛】诘某灾?br/>
張子然本來胃里就難受,聞言更是不想吃,隨手遞給段清研,“等會給段聿修吃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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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想的周全。”段清研看向四周,正好看到段聿修回來。
“給?!倍雾残尴劝训督o段清研,隨后從懷里掏出一把褐色的植物種子遞給張子然。
“這是什么?”張子然不敢隨便吃,萬一中毒了怎么辦。
段聿修收回種子在手里揉搓干凈,“這是紫蘇子,你嚼爛了吃下,可以治你的病?!?br/>
張子然也聽說過紫蘇,猶猶豫豫的吃下,一股辛辣喂充斥口腔,倒也沒別的味道。
“可惜不能生火,只能穿著潮濕的衣服了?!倍雾残匏α怂σ聰[,秋天露水重,沾濕拉半截衣服。
其他人也都是一樣,斯年走到段聿修身旁,將兩個最大的野果恭敬奉上,“吃點(diǎn)果子墊墊肚子吧,還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呢?!?br/>
段聿修接過果子看了看,轉(zhuǎn)手捧到張子然面前,“你多吃點(diǎn),病好得快點(diǎn)?!?br/>
“我不想吃···”張子然看著果子胃里就泛酸。
“我剛剛給他了,他都給段護(hù)衛(wèi)了?!彼鼓暧幸鉄o意的道。
段清研正研究地形,沒聽到斯年的話。張子然則是昏昏沉沉的,別人的話聽在他耳朵里都是嗡嗡的,自然也沒聽清。
段聿修臉色沉了沉,心口比這果子還酸。
段清研抬頭看了看樹葉間的太陽,大致辨別著方向,“皇上,咱們往這邊走,出去了應(yīng)該就是下一個鎮(zhèn)子了?!?br/>
“恩,出發(fā)吧。”段聿修又過去試探張子然的額頭,“不熱了,可以走了吧?!?br/>
“走···”張子然強(qiáng)撐著起身,倒是真的比剛才好了點(diǎn)了。
段清研隨手砍下一根棍子,給張子然做拐杖,關(guān)切道,“你小心點(diǎn)。”
“謝謝~”張子然氣息微弱,對著段清研虛榮一笑。
這一幕落到段聿修眼中,有些曖昧。
而另一邊的斯年,暗暗邪笑。
四人又走了半天,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都不愿在走了,而此時四周的樹木也更加高大了,遮天蔽日。
“前面應(yīng)該有條小溪,咱們到溪邊再休息?!倍雾残蘼牭降乃?,給眾人一個希望,不免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張子然嗓子快冒煙了,渾身酸痛,靠著本能在向前走?,F(xiàn)在要是敵人突然出現(xiàn),張子然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投降。
“看到了,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了?!倍吻逖幸呀?jīng)看到溪水了,興奮的給眾人打氣。
“我已經(jīng)渴的不行了。”斯年舔著干裂的嘴唇,雖然剛吃了野果子,但是出汗更多。
段聿修回頭,看到張子然的樣子急忙攙扶著,眉宇間盡是關(guān)切之色,“你還走得動嗎?要不朕來背你吧?!?br/>
張子然只有搖頭的力氣,嗓子發(fā)癢干咳到胸脹痛。
“咱們再走兩步···”
最前面的段清研忽然大喜,“前面的河邊有個小木屋,說不定有人?!?br/>
段聿修順著段清研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小木屋,心中不免大喜,“清研,你先過去看看?!?br/>
“是。”段清研率先過去。
斯年看了看皇上跟張子然,也跟著段清研向木屋先走去。
段聿修攙扶著張子然向木屋走去,張子然倔強(qiáng)的掙脫開,示意自己可以走。
“你們快過來,這里東西還挺全的?!倍吻逖械穆曇麸@得很是興奮。
“咱們快點(diǎn)過去吧?!倍雾残薏幻靼讖堊尤粸槭裁淳芙^她的攙扶,又生氣又不放心丟他一個人慢慢走。
張子然覺得頭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