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大賢良師的弟子,想要代師收徒?!”顏明呆愣的看著眼前的青年,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這時什么情況,大賢良師可不就是張角嗎?你代張角收我做弟子,那你豈不是也是黃巾賊。
顏明準(zhǔn)備第二天出門,哪里知道趙家堡的堡主說引薦了一位貴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很自己商議,他還以為又有什么好東西贈給自己,難道看重我的潛力,想要找我為女婿?(你就知道這個,得到一把寶劍還不夠嗎?)
有些古怪的看著面前的青年,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jì),一身道袍,但是有些飄逸的氣息,只是頭上帶著一抹黃布,隨意扎了個發(fā)髻,顯得不倫不類,怎么看怎么看街頭騙子,直到對方已經(jīng)有些不自在了,顏明才回過神來道:“我還不是太了解情形,你為何要代大賢良師收我做弟子?”
的確現(xiàn)在張角兄弟雖然說已經(jīng)在廣招人心,收了許多弟子,還派遣這些弟子到處傳道,正是發(fā)展壯大的時候,在這樊城有一兩個弟子也不為過,只是為什么會跑到自己這里招自己做弟子了,難道自己也有什么勞什子的靈根,頭頂冒著先天之氣!
對于張角擁有神奇的法術(shù),撒豆成兵,他是不太相信的,也壓根沒有想去做什么黃巾弟子,他可是是立志興復(fù)漢室的,怎么能成了蟻賊,這要是套上個枷鎖,以后就翻不得身了。
“無妨,顏明小兄弟可能對于我們太平道還不夠熟悉,我們太平道在中原享有大名,教主黃天(張角)擁有通天徹地之能,我雖然只是習(xí)的皮毛,但已不能同rì而語,雖不能移山填海,但是施術(shù)救人、消災(zāi)解難等閑之事爾。若小兄弟入我教門我便將道術(shù)傳授于你,也好比過學(xué)習(xí)這粗淺武藝,以后成仙得道不在話下?!鼻嗄耆怂坪踅z毫沒有在意,而是緩緩開口介紹道,顯得自信十足。
他不介紹還好,顏明感覺越發(fā)古怪了,這套說辭這么這么熟悉了,就像街頭那些打把式賣藝的道士一般,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小兄弟不信?”青年人見顏明搖頭,還以為對方不信任自己,頓時有些著急。
其實他來招募顏明,也是看重了顏明的勇力,對于自己老師張角的想法他是心知肚明的,推翻漢朝需要的是什么?他不是太清楚,但是肯定缺人,這發(fā)展教眾不就是為了人嘛,還缺人才(很有管理天賦),沒有人才帶領(lǐng)的隊伍人再多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眼前這位可不就是良好人選嗎?
之前他在樊城傳道就聽說了這個打虎的小英雄,不過十一二歲便有如此勇力,過了幾年還了得,就是大將的人選啊,而且現(xiàn)在還有名氣,因為荊州此時環(huán)境還沒有中原之地兗州、冀州那么糟糕,招募教眾也不是那么容易,最需要的就是名人(打廣告的),只要招募了這個前途無量的顏明,還怕沒有教眾嗎?
顏明根本不是不相信,而是壓根就想要拒絕,還沒有開口,旁邊趙家堡的堡主就在一旁開口道:“明兒,這位道長法術(shù)通玄,道法高深,你怎么能夠拒絕了,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啊?!?br/>
顏明長大了嘴巴,這是怎么回事,堡主被慣了**湯了?怎么替這個黃巾賊說話,難道是個笨蛋,不至于啊,想了想有些明白過來,惡意的想到小心以后因為黃巾賊被抄家了。
此時的黃巾賊,不太平教,還沒有露出本來面目,還的確有些世家大族加入了太平教,被張角門人子弟的手段唬住,迷信的威力顯露無遺。當(dāng)然信教的大部分還是小世家,不入流的士族,高門貴族即使有信教的那也會自持身份,這泥腿子的教能夠信嗎?那不是自降身份,看看人家孫策,多猛,一劍將就于吉斬殺了,更不要說下跪了。
顏明又搖了搖頭,這次直接開口道:“無需多言,我對成仙得道無有絲毫興趣,此時正打算外出游學(xué),就不加入貴教了?!彼矝]有打算直接開口,他不給趙家堡和黃巾教的面子了,自己一個人不要緊,但是不能連累了親人,特別是自己現(xiàn)在還外出。
聽顏明要出去游學(xué),青年有些失望,但還是眼睛一亮道:“既然小兄弟亦心慕本教,可先加入本門,然后再去游學(xué),游學(xué)歸來之后再學(xué)我道法?!钡眠€鍥而不舍了,其實他心里想的是,現(xiàn)在還不是舉事時機,等對方游學(xué)歸來有成之后,不更好嗎?
我什么時候心慕黃巾了,顏明此時也有些怒了,對方這不是搞傳銷,還強買強賣了,也不想在理會對方了,直接道:“這還是算了,我真沒有入教的打算,此事就此作罷,我明rì便要啟程了?!?br/>
青年人有些尷尬,但是對方都這樣說了還說些什么了,搖了搖頭,直到可惜云云。
顏明辭了這些人,心里有些郁郁,這黃巾都發(fā)展到了樊城,而且看樣子還收了不少世家的心,亂世就要到來了。
唐于見到顏明滿臉喜sè(以為有好東西送)的出去,臉sè郁郁的回來,有些疑惑,怎么去了一次趙家堡就成這樣了,忙問緣故。
“唉,舅父,父親不要提了,今天堡主竟然給我介紹一個什么太平道門人,要收我做弟子,傳授道法于我,成就事業(yè)?!鳖伱饕还赡X的抱怨道。
出奇的顏允到是一臉的喜sè,“這是好事啊,那我道長我見過,法力高強,吞云吐霧,招風(fēng)引雷,實在是了不得高人,明兒拜在他的門下,又無需奔走,豈不是兩全之策。”最后一句才是他真實想法。
顏明有些無語,雖然知道父親心疼自己出遠門,但是怎么出了這么個主意了,不好,他們竟然派人和父親接觸,似乎父親還很動心,至于什么吞云吐霧,招風(fēng)引雷,肯定也是小手段,該死看來這道士不除去不行,心中已經(jīng)起了殺機。要是自己父親也成了黃巾,到時候豈不是忠孝難全?!
“父親,這黃巾教不可加入,其包藏禍心?!鳖伱鲃裾f道。
“什么禍心?那道長治病救人,怎么會有禍心?明兒不要胡說!”顏允有些生氣,這不是背后說人壞話嘛,不是君子之道,到是唐于若有所思。
“明兒,你如此說,我到真有些疑惑?”唐于是見過世面的人,隱隱感覺黃巾的確不太好,有些狂亂如同敵軍一般,不好控制。
“嘿?舅父何須疑惑。”顏明冷笑一聲,又轉(zhuǎn)頭對父親道:“父親有所不知,這太平教四處收斂民心,招募人手,教眾無數(shù),要是起了叛逆之心,豈不是從者云集。到那時,這些教眾俱都是落個反賊的名號,不能翻身?!贝藭r他的語氣有些冷,也是想要打消父親和舅父的僥幸心里。
“這不不至如此?”顏允臉sè有些發(fā)白,在漢朝教育下的他還是心向漢室的,乍然聽到反賊的名號,自然很是不自在。
“嗯,明兒這么一說,還的確需要防備,我們還是先不要入教,安安分分即可?!碧朴诿嫔蠞M是憂慮,這太平教要是舉事了,又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