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夜汐俊美的臉上,笑意仍在,卻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也讀不出他的想法,只能從他看向蕭蕓萱的眼眸中,見到一絲寵溺。
烏雅皓軒看著從不帶女人在身邊的烏雅夜汐,如今身邊不止有個女人,而且還纏在他身側(cè),不禁一詫,好奇地打量起這個女子來。
風(fēng)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xì)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而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幾分調(diào)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烏雅皓軒也不禁被此女子的美艷,驚得出了幾分的神。難怪一向很少與女人打交道的烏雅夜汐會將她留在身邊,如此女子,試問天下誰能棄之。
就算是他烏雅皓軒得此女子,也不忍心將她自身邊推開。
雖說他已經(jīng)有了心愛的人??墒窃诳吹侥桥涌聪蛩麜r,眼眸中的那股清冷,厭惡,烏雅皓軒心中一抽,甚不是滋味。
“回來的太沖忙,直接入宮了,誰都沒招呼一聲,六弟可別見怪啊?!睘跹乓瓜训?。
拿起石桌上的酒瓶指向烏雅皓軒,又道:“難得碰面,來六弟陪二哥喝上幾杯。”
一聽他這么說,蕭蕓萱不樂意了,嘟囔道:“你們慢慢喝,我去玩了!”說完,起身就要走,卻被一只大手?jǐn)堁o截住了。
烏雅夜汐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你現(xiàn)在已不是蕭蕓萱,軒王府的六王妃,是我烏雅夜汐的女人,這個你可要牢記了。”
蕭蕓萱一聽他這么說,雖說心里有老大的不愿意,但也只好留了下來,真要是做了,好像她多怕烏雅皓軒似的。對烏雅夜汐展顏一笑,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吧!”
以此同時,烏雅皓軒也攜同柳如煙走進亭子里,各自坐在一個石凳上,烏雅皓軒拿起一只酒杯,道:“六弟正有此意!”
蕭蕓萱眼珠一轉(zhuǎn),接過烏雅夜汐手里的酒瓶,站起身,給烏雅皓軒的杯子填滿了酒,道:“能給六王爺斟酒,乃是小女子喜鵲三生有幸?!彪S即又看向一旁默默無語的柳如煙,道:“呀,這位就是名滿全城的蕭王妃吧,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啊,在王妃面前,喜鵲自愧不如?。 ?br/>
烏雅夜汐沒有說話,只是眉眼含笑,笑意卻不見眼底。
烏雅皓軒則是一張俊帥的臉上,唰地一下染了一層黑霧。
柳如煙則是纖弱的手微微一顫,如花似玉的臉上一僵。
蕭蕓萱完全無視這些人的表情,自顧自的又道:“聽說王妃對六王爺是一見鐘情,傾心一片,現(xiàn)在看王爺對王妃疼愛有加,備受呵護,真是羨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