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暗紅色的閃電交織亂舞,遮蔽了整片天空,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在不斷對抗著,充滿了壓迫感和視覺沖擊,讓人不禁震撼莫名。
就連數(shù)百米外的堂吉訶德家族的海賊船以及米尼翁島上的居民駐軍,都受到了直接影響。
“撲通、撲通……”
形似怪異火鳥的海賊船上,一名名堂吉訶德家族的精銳海賊,被無形的霸氣侵襲,直接失去了意識,都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更何況米尼翁島上的普通居民支部海兵。
“差點失去了意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堂吉訶德家族梅花軍的最高干部托雷波爾,滴落冷汗,有些艱難扶著護欄。
頂著那強大的壓迫感,望向了數(shù)百米外,完完全全被暗紅色的閃電遮攏、覆蓋住的殘破海賊船,不禁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難道……是傳說中的霸王色霸氣對撞嗎?簡直強得不可思議,隔著這么遠都能夠直接讓家族的精銳士兵失去意識……”
這個時候,就算他想要和多弗朗明哥聯(lián)系,也壓根做不到。
就連精銳海賊都被震暈過去了,更不要說是那些脆弱的電話蟲了。
仔細看著遠處的情況,滴著冷汗,站在船首上的托雷波爾忍不住慌亂地大叫了出來:“為什么小小的北海,還有這樣的可怕人物?”
戴著一副小墨鏡,身披帶有圓圈、類似棉被的斗篷,手持帶有梅花標志的手杖,懸著半截鼻涕,頭發(fā)上部是齊劉海、下部是膠水狀垂發(fā),十足的邋遢惡心形象,滑稽的同時讓人不禁覺得厭惡之極!
“出什么事了?托雷波爾,鎮(zhèn)定一點……”
一名披著紅色的披風,臉上涂著油彩的高大男子走了上來,凝望著遠方仿佛有閃電在交織的海賊船,有些皺眉問道:“這種讓人有些窒息的壓迫感,霸王色霸氣對撞!難道多弗遇到對手了,在北海還能有海賊跟多弗抗衡?”
覺醒霸王色霸氣之人,也許是心懷天下的王者,也許是威懾支配的霸者,更可能是肆意妄為的魔王,但絕不是屈居人下委曲求全的鷹犬爪牙,所以哪怕是大海巔峰‘怪物’級別戰(zhàn)力的海軍三大將元帥也無法覺醒霸王色霸氣。
“只是個不知哪來冒出來的小鬼!”
托雷波爾眉頭一松,仿佛在自我催眠一般,那張丑陋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唄嘿嘿~~~我真是被那小鬼展露出來的霸王色霸氣嚇過頭了,多弗可是天生的王者,上天選中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敗給區(qū)區(qū)一個小鬼呢?最后贏得一定是他……”
“那當然,多弗可是我們一起選出來,幫助我們實現(xiàn)夢想和野望的男人!”迪亞曼蒂露出了笑容,并沒有什么擔心。
一個還在幼年的小鬼能強到哪去?那脆弱的體魄貧乏的體力,哪怕是覺醒霸王色霸氣,擁有再稀有強大的果實,也不過是外強中干稍縱即逝,怎么可能與他們的王者多弗抗衡。
可惜想象很美但現(xiàn)實很殘酷,猶格的強大念力消耗的是精神力,而以他接近常人二百倍的精神力,只要不超負荷,雖不能持續(xù)輸出個三天三夜,但肯定比以體力作為戰(zhàn)力源泉的多弗朗明哥更持久。
“多弗在那里跟飛來飛去的小鬼子交手,就說明手術(shù)果實肯定落在了小鬼手上,竟敢跟我們唐吉訶德家族搶東西,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兩條垂落的鼻涕晃動,托雷波爾斷定道,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戰(zhàn)斗就會結(jié)束:“唄嘿嘿~~~搶回手術(shù)果實,柯拉松和羅就該回來了吧,真是讓人期待,我們的王者獲得永久生命的時刻~~~”
作為一手將多弗朗明哥捧上王座的肱骨之臣,多弗最信任的家人,托雷波爾自然知道手術(shù)果實的秘密,以及多弗的永生計劃。
一周前,他們好不容易得知了手術(shù)果實將在這片海域島嶼進行交易的情報,三天前就趕到附近島嶼進行埋伏,結(jié)果剛才看到米尼翁島雪峰中央出現(xiàn)爆炸硝煙,讓多弗朗明哥有了不好的猜測,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撞上了。
“吶、吶,我說,我說……”
拄著手杖,托雷波爾滿臉玩味,有些戲謔地道:“迪亞曼蒂,你說到時候多弗會不會看在霸氣資質(zhì)果實潛力上,饒那小鬼一命呢……”
“誰知道呢?”
迪亞曼蒂攤了攤手,眼前一亮:“只要不把多弗惹火,還是有希望的,十幾歲的小鬼就能跟多弗短暫抗衡,實力潛力都不錯,足夠成為家族一員,只是覺醒霸王色霸氣之人,估計不會屈居人下……”
數(shù)里之外。
一艘懸掛著鶴字大旗的海軍軍艦,正向著‘戰(zhàn)場’,米尼翁帶方向駛來。
“怎么回事,這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霸王色霸氣……對沖嗎?”
站在船首上的海軍中將鶴,看著極遠處暗紅色閃電彌漫的殘破海賊船,暗自驚異。
軍艦桅桿上,瞭望到了這一切的女海兵,強自壓下心頭的震撼,從近十米高的瞭望點跳下,噠噠噠,急忙跑向站在船首的海軍三大支柱‘大參謀’鶴稟報。
“報……報告鶴中將,前方七海里處,多……多弗朗明哥正在與不明人物對戰(zhàn),戰(zhàn)況激烈!”
從震撼嬌喘的女海兵手中,接過單筒望眼鏡,將遠處的對戰(zhàn)盡收眼底,鶴忍不住驚疑出聲,“真沒想到北海還能有人跟多弗朗明哥這個殘虐惡魔抗衡,而且還是個未成年的小鬼!”
“王者資質(zhì),超強果實能力,真是讓人驚艷的小‘怪物’!”
看著跟多弗朗明哥正面放懟的白衣少年,頭發(fā)灰白,臉上滿是皺紋的鶴,并沒有尋常海軍政府人員對于未知的不受管制的強大戰(zhàn)力的厭惡警惕,而是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對于優(yōu)秀后輩的欣賞。
作為海軍智囊,偏向于鴿派的理智海軍,她并沒有絕對正義這種太過偏激的觀念。
只是想起現(xiàn)在海軍的現(xiàn)狀,鶴中將溫和平靜的面容眼神也多了一些焦灼。
“多弗朗明哥如此急切,那手術(shù)果實肯定在白衣少年手中。呵呵~~先是多弗朗明哥,接著又是一個不知名的少年,明明是絕密行動,情報卻漏的像篩子一樣,真是不像話,該整治一下了!”
“自從羅杰死后,十年間風起云涌,海賊激增,這片大海動蕩不安,海軍戰(zhàn)力捉襟見肘只能止步于偉大航路,新世界已經(jīng)成海賊的自由王國,甚至其中踏著血肉骨骸登頂?shù)暮Y\開始以皇者自居,如此大逆不道,世界政府海軍卻無法下定決心征討,只能隱藏在暗中蠅營狗茍以地盤利益,皇者地位挑撥海賊自相殘殺,自以為得計,實則名利皆失,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華美紋路,玄妙圖案,文化底蘊盡顯卻無法辨識的玉冠白袍,來歷神秘的少年,怪物級別的資質(zhì),如果作為海賊出海,未來的新世界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就算是成為下一個皇者也不足為奇。但要是能將此人吸收進海軍,既能消滅一個潛在的敵人,有能給海軍的未來再添一大支柱,與此相比,價值50億的手術(shù)果實,北海地下霸主多弗朗明哥之流已經(jīng)不再重要!”
想到這,披著紫色流蘇的鶴中將,輕捋額頭右側(cè)垂下的白發(fā),沉聲低喝。
“目標米尼翁島!全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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