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兩顆下肚,除了感覺到靈力的恢復量嚴重和其品質(zhì)并不符合外,古鈴仿佛也并沒有什么大事,但她的臉色缺異常的難看,慢慢由微紅向紫青過渡。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br/>
“這次謝謝你了?!钡劳曛x,隨即古鈴扭過身子拿出一顆透明的、一只手掌正好可以握下的玉石,快速把靈力注入其中。
幾乎是同時間,那個玉石在古鈴面前的虛空中,圍繞著一個四方形分別在上下左右個射出一道小光柱,慢慢匯聚成一道豎著的光幕。
漸漸地,一道鶴發(fā)童顏、臉上左右上各有一道蜈蚣紋刀疤的老者緩緩出現(xiàn)在光幕中,他恭恭敬敬得朝古鈴深鞠一躬,并同時說道:“大小姐,找老朽所謂何事?”
“牛伯,玲玲拜托您個事,還請您務(wù)必幫我做好?!惫赔徴Z氣非常霸氣、但又不失禮貌的請求道。
“大小姐,有什么事直接吩咐老朽就可以,不必如此客氣?!闭f著牛伯再次對古鈴深鞠一躬。
“牛伯,幫我監(jiān)視一個人,若是最近有什么異動,直接囚禁她,關(guān)入我房間下面的死牢!”現(xiàn)在的古鈴猶如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除了言辭非常凌厲,身上還有一股隱隱得怒火。
“大小姐請說,老朽一定盡心盡力?!?br/>
“牛伯,您言重了?!惫赔忀笭栆恍?,緊接著咬牙切齒的說出兩個字:“花、婷!”
聽到這兩個字,牛伯不禁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動容,他小聲重復道:“大小姐,您剛才說的是不是,您的玩伴花婷?”
“對,就是她!”古鈴非??隙ǖ狞c點頭。
“那這個任務(wù),老朽恐怕無法完成。”牛伯臉上浮起一抹笑容,慢慢搖搖頭否定道。
“為什么?”
“大小姐且聽我說完?!迸2a充道:“在兩天前天山潭中飄起了一具無頭尸體,經(jīng)過一番確認后,她就是花婷?!?br/>
“花婷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聽到這個消息古鈴都不免為之動容,雖然她確定這個人想坑害自己,那么就一定有其動機所在,而她找人盯著就是想知道這個動機。
“對,死了?!迸2c點頭,“初步計算已經(jīng)死了有半個月,不然不可能從天山潭中飄起來,那里的水大小姐您也是知道的?!?br/>
“那最近有沒有查出什么?”古鈴追問道。
“查倒是查出了一絲的貓膩在其中?!闭f到這牛伯欲言又止,他扭頭向身后望了望,轉(zhuǎn)過來小聲說道:“這件事背后的操控者,可能是上面的人?!闭f完伸出食指指了指頭頂。
“那這件事我爺爺知不知道?”古鈴稍微停頓后直接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迸2畵u搖頭,臉上略顯愁容的繼續(xù)說道:“最近老殿主的老毛病又犯了,情況很不容樂觀。”
“什么!”古鈴連忙坐正,迫切的問道:“我爺爺現(xiàn)在怎么樣了?要不要緊?廖醫(yī)師來了沒有?”
“廖醫(yī)師最近恰巧外出采藥,估計在今天晚之前才能回來,臨行之前留下的藥剛好能吃到明天,所以大小姐不必太擔心。”
“這怎能讓我不擔心!你們有沒有派人去接廖醫(yī)師回來?”見牛伯搖搖頭,古鈴質(zhì)問道:“你們就不怕他路上耽擱了,耽誤最佳治療時間嗎?”
“大小姐說的極是,老朽這就派人去尋廖醫(yī)師。”說完古鈴身前的光幕變得黑糊糊的,只有那四根邊框線依舊散發(fā)著銀光。
結(jié)束短暫的對話后,古鈴顯得有些心煩意亂,她不停的用手撩起披散在前額的頭發(fā),其樣子大有想一把扯下來的沖動。
而這時,百慕寒又怎能袖手旁觀,他輕輕推開古鈴的手,慢慢地把她的披發(fā)從前向后撩起,在握住的同時問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嗯。”古鈴點點頭。
“別太過于擔心,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是在外面,無論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要現(xiàn)在不能立刻趕回去,那么只能靜候佳音外,而且還不能讓其干擾到你?!?br/>
“這個我知道,但……”古鈴轉(zhuǎn)過身子,但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吃痛的用手捂著胸口,面目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你怎么……”百慕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古鈴就直接一口鮮血噴在他臉上,同時身子向前傾倒在他懷里。
“你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百慕寒嚇一大跳,用手臂不停的晃著古鈴。
“回,回靈丹,有,有毒!”古鈴掙扎著、伴著血水強行說出口,與此同時那劇烈的疼痛直接迫使她把身子蜷縮在一起。
“怎么會,我吃怎么沒感覺?!闭f著百慕寒直接拿出五顆驅(qū)毒丹和六顆極品回靈丹,掰開古鈴的嘴就往里面塞,然后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用靈力幫助其快速化解藥力。
但這效果并不明顯,毫不客氣的說,驅(qū)毒丹好像就沒有起到該有的效果,而極品回靈丹也只是幫她補滿了丹田以及填充了各個經(jīng)脈節(jié)點。
但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百慕寒用靈力上上下下游走好幾遍,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古鈴剛才所說的“毒”在哪里,也就是說面對這,他根本就無從下手。
“古鈴,古鈴,你醒醒,快醒醒,哪里有毒?。课覜]找到……”情急之下百慕寒只好不停的晃動古鈴,想以此來知尋其大致位置。
“在,在,在,胸口……”古鈴不住的顫抖著身子,語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好,你先忍忍?!卑倌胶焖僭诠赔徤砩鲜畮讉€較為重要的經(jīng)脈節(jié)點上快速點幾下,每一下都有一股化靈力灌入其中,以此來強行減緩靈力和血液的流動速度。
等十幾個節(jié)點全部過一遍后,古鈴才仿佛如是大赦,身子不再顫抖、不再蜷縮,漸漸伸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冒犯了,見諒?!闭f完不等古鈴同不同意,百慕寒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胸口部位,從自己身體中抽取將近一半的化靈力慢慢注入其中,先是把心肺包裹起來,然后再一點一點的探查毒素所在。
但是,來來回回、仔仔細細游走了好幾遍,他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毒素在哪里,甚至連神眼都用上了,連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喂喂喂,你是不是弄錯了?這里沒有??!”百慕寒抬頭看著古鈴急切的嚷嚷道。
“就在,那里……”說完古鈴閉上眼、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我、你……”百慕寒現(xiàn)在有種很想罵人的沖動,這到底算是什么事兒,自己肯定不會叫死不就,但救卻又不知道該怎么救。
“這不是命運在和我開玩笑吧。”百慕寒不禁喃喃道,因為光憑那十幾股化靈力根本就不可能支撐太久,到時候那劇烈的疼痛會再次襲來,最重要的是,他的化靈力回復速度根本就供不上消耗的速度。
“哎,我盡最大努力吧?!毕氲竭@,百慕寒再次把手放在古鈴的胸口,調(diào)集起化靈力就準備往那十幾個經(jīng)脈節(jié)點灌輸,以此來支撐長久一點。
但剛完成五六個經(jīng)脈節(jié)點后,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接沖進百慕寒的耳蝸,“哪來的混小子,趕緊把你的臟手拿開,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嚯……”這聲音直接嚇百慕寒一跳,扭頭望去發(fā)現(xiàn)那個消失在光幕中的那個老者,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
他的出現(xiàn)讓百慕寒看到了一絲能治好古鈴的曙光,連忙討聲問道:“牛伯,牛伯,求你快幫幫我,古鈴她說自己中毒了,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br/>
但牛伯根本就不理他,反而怒聲呵斥道:“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在我家大小姐身邊?快如實招來!”
“我。”百慕寒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該怎么介紹自己,干脆說:“我是古鈴新交的朋友,這次一起在外面歷練,現(xiàn)在她說自己中毒了,但我找不到毒素所在?!?br/>
“哼,姑且相信你一次。”牛伯冷哼一聲,轉(zhuǎn)而把視線看向古鈴,見她平躺在地上,額頭上汗珠不停的往下滑落,眉頭緊皺、雙手緊握。
“你剛才說,我家大小姐說自己中毒了?你可知是什么東西引起的中毒?”牛伯問百慕寒。
“是回靈丹!”百慕寒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
“回靈丹?”牛伯略一思索后怒斥道:“胡說!回靈丹怎么會引起中毒!”
“真的是回靈丹,只不過是假的,而且我吃了沒事,她吃了沒多久就成了這個樣子。”百慕寒急切的辯駁道。
“那,假的回靈丹是從哪里來的?”牛伯再次質(zhì)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從一個粉紅色的瓶子里面倒出來的?!痹囌f著百慕寒很無恥得把手伸進古鈴懷中,在牛伯赤裸裸要殺人的注視下掏出那個粉紅色的瓶子。
“這個瓶子……”看見這個瓶子,牛伯的目光不禁一縮,因為知道其原主是誰,當他再次看向古鈴時,臉上布滿愁容與無可奈何。
“小兄弟,我請求你,帶著我家小姐盡你最大的努力速度來南荒一趟,老朽定將感激不盡?!闭f完牛伯一改前態(tài)對著百慕寒深鞠一躬。
“喂喂喂,叫我去南荒干什么,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告訴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治好你家大小姐。”百慕寒一語射中要害地問道。
“小兄弟,實不相瞞,這個毒,在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上,除了一種人,誰都沒有辦法解,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毒是根據(jù)大小姐先天不足來配置,所以只攻擊先天不足的地方?!迸2托慕忉尩馈?br/>
“哪種人?”百慕寒連忙追問道,在內(nèi)心深處,他還是不希望古鈴就這樣一直痛苦,最后痛苦的死在自己面前,哪怕是有一絲絲的希望,他都不愿意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