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看到溫度計顯示的三十六度八的溫度兩眼一瞪,看著那老大爺有些磕絆地問道。.
“你,你之前確定夾好溫度計了?”
“這話說的!老頭子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連支溫度計也夾不好?究竟多少度?給我看看,我的確感覺已經(jīng)舒服很多了。”
隨后渡邊志穗也看了眼溫度計的讀數(shù)后一陣苦笑,微低下頭也不再說些什么,今天這踢館踢得,可著實有點慘了。
“不可能!”
渡邊最后還不信邪,當即小跑過去又開始為那老頭診了下脈,結(jié)果很悲催地發(fā)現(xiàn),
這老大爺是真的好了。看著渡邊那副徹底死心的樣子,江恕呵呵笑了笑,隨即伸出手,道。
“渡邊先生,之前『藥』理,渡邊志穗一招之差輸給了我,現(xiàn)在我的針灸術(shù)你也已經(jīng)見識到了,現(xiàn)在總可以兌現(xiàn)諾言,將那株金葉靈草給我了吧?”
聞罷,渡邊嘴角當即一扯,那金葉靈草可是他花了幾百萬得來的,幾次自己想用都沒舍得,如今想一想居然馬要這樣輸給江恕后,氣得好像都能噴出一口老血。
這次過來本來想著給江恕一個教訓(xùn),甚至要將其趕出千島,可不料最后不僅成全了人家的名聲,還倒賠了一根幾百萬的金葉靈草!渡邊此次真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夠他心痛一段時間的。
不過,渡邊終歸還算是個要顏面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會做出什么背信無賴之舉,道了聲明日會讓人把金葉靈草送來后便和其他一眾老醫(yī)一起憤然離開,而經(jīng)此一事,圣手堂在千島的名聲也算是又再次到達了巔峰。
現(xiàn)在整個千島市都知道圣手堂這里有一位既能夠醫(yī)治疑難雜癥,又能夠當場將發(fā)熱患者治愈的小神醫(yī)。
而臨近午時分,放在一旁的手機又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江恕拿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血月打來的后,嘴角當即揚趕忙點了下接聽鍵。
“喂?血月,一般這個時間段你可正忙著呢,可沒功夫給我打電話啊,嘿嘿,你是不是想我了,我跟你說我在圣手堂呢,你想我了直接過來,或者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看你?!?br/>
說完,又過了足足一分鐘后話筒依舊沒有絲毫回音傳來,起初江恕還以為是圣手堂里面的手機信號不好,可在跑出圣手堂后卻依舊聽不到任何聲音。
“喂,喂?血月啊,聽到了沒?怎么不說話啊,是不是你那邊的信號不好?”
“血月,回答我啊,別開玩笑了哈,不然我真的會著急的?!?br/>
“呵,呵呵”
當江恕話音剛落之際,突然聽到話筒傳來一陣笑聲,臉『色』瞬間凝重下來,一股極端不好的預(yù)感也開始從心底慢慢蔓延出來。
“你是誰,想干什么,這部手機原有的主人又在哪里。”
在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后,江恕當即冷聲問道。
“嘖嘖,尊敬的江恕先生,你的問題實在是有些多了,所以我只能回答你一個,你選擇哪一個?”
聞罷,江恕久久不語,而在沉默了好久之后方才道。
“只需要回到我最后一個問題可以,這部手機原有的主人,現(xiàn)在哪里!”
“哈哈!你看看你還急了,別急嘛,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好嘍,待會看看微信你懂了,嘿嘿,現(xiàn)在這個叫血月的妞兒在這里,你要不要過來?”
“哦對了對了,你若真想過來的話那可得盡快哈,限你半個小時,要不然我這里可有不少好些天沒碰過妞兒的大老爺們,再加你這小女友這么漂亮,嘖嘖,我可不敢保證最后能不能擋住他們干一些邪惡的事情。”
“草!伊東浩一,你個畜生!你他媽要是敢讓你的人動血月半根汗『毛』,我鐵定要把你的皮給生生扒下來!不信的話咱們試試看!”
此刻江恕要是再猜不到電話那端的人是誰那他可真有些智商堪憂了,當即怒罵了聲后便掛斷電話,先回家開了他那輛法拉利便立刻向微信的定位地點疾馳而去。
期間,江恕不知闖了多少紅燈,原本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也僅僅用了二十分鐘便已到達。
急剎車后,江恕看著面前不知道被誰轟塌的大鐵門當即緊瞇起眼睛,手背處青筋暴起,方向盤都險些被其捏碎。
在平靜了五分鐘后,江恕也當即下車一步步走了進去,看著對面一共六個臉部都紋著紅『色』楓葉的人,冷聲問道。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到了,是不是該把你們主子叫出來了?”
“主子?呵呵”
站在六人最前方的一個身形火辣的妖媚女子聞言后當即掩嘴一笑,道。
“我想你是誤會了吧小帥哥?伊東浩一可不是我們的主子,我們只是雇傭關(guān)系而已,他出錢,我們出力,這么簡單?!?br/>
“雇傭關(guān)系?”
江恕當即又挑了挑眉,隨即輕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是雇傭關(guān)系,那你們應(yīng)該只認錢,對吧?”
“嘿,這話倒是沒『毛』病,這世能調(diào)動我們的東西,也只有金錢了?!?br/>
妖媚女子身后的一個大塊頭嘿嘿笑道。
“好,既然這樣,那不管伊東浩一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只要你們把之前那女孩兒放出來,我說話算數(shù),也不愿意給我自己找惹麻煩,怎么樣?”
“咯咯,這恐怕是不行的呢,我們畢竟已經(jīng)收了他的錢了,自然要為他做事,否則我們的名聲一旦壞了今后誰還會雇傭我們?”
妖媚女子搖了搖頭,隨即又磨搓這下巴道。
“不過嘛,看在小弟弟你長得這么帥氣的份兒,要是答應(yīng)以后陪在我身邊做我的男寵,我倒是可以考慮下你的建議哦,怎么樣?”
“如此說來,那是談不攏了?”
“哈哈!當然談不攏,要是談的攏的話,當初我的父親大人去找你商議買『藥』方的事情的時候不會被你一腳把車踹壞了。”
一道狂笑之音傳來,緊接著江恕便見伊東浩一已然從倉庫最里面的一間小屋子里面走了出來,臉還掛著一陣陣得逞與解氣般的笑意。
之前他自打在拳擊會所內(nèi)見到江恕第一面起,沒一件事情順心過,不知受了多少悶氣,如今的主動權(quán)終于掌握在了他自己手里,也算是好好出了一口惡氣。
見正主出來,江恕當即將目光從那妖媚女子身離開,盯著伊東浩一寒聲問道。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來了,人呢?你是不是也要按照規(guī)矩,先把我女朋友放了?”
“嗯?人?你說的是什么人?。磕闩笥??”
伊東浩一先是一陣裝傻充愣,隨即又和妖媚女子身后的五個魁梧大漢笑了笑后,才猛地拍了下自己腦門。
“哦哦,你說的應(yīng)該是之前那個叫什么來著?哦對,是血月的女孩兒是吧?”
“誒呦,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可真要和你說一聲抱歉了,你這個女朋友實在是太過于火辣,這種小辣椒的脾氣啊我這五個兄弟最是喜歡,這不,趁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一時間沒把控住,把你女朋友給了,哈哈哈!”
“然后我掛了電話進屋一看,見事情既然都發(fā)展成這樣了我也和那妞兒玩了玩兒,這不,現(xiàn)在才完事兒,你那小女友可真不錯啊,皮膚身材相貌都是十分的拔尖,嘖嘖嘖?!?br/>
“可是這『性』子啊太烈了點,被我玩兒完后好像不堪其辱,給咬舌自盡了,唉,我本來想攔著她的,只可惜最后沒攔住,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