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在那滾燙的巖漿之中,她已經(jīng)不可能施展出凌空飛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巖漿將她的身體給埋沒了。
“幸好我?guī)Я丝梢允┱钩鲆坏婪雷o罩的靈器,再加上反映及時,才逃過了這一劫難。”
藍勺摸了下額上的冷汗,他降落到安全的地方,將白音放了下來,輕緩了口氣,說道。
至于其他跟來的強者就沒那么好運了,他們都已經(jīng)聽見那些強者如下餃子一般掉落到巖漿之內(nèi),然后變得了無生息……
江老呆住了,愣愣的站在滾燙的巖漿,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她的反應(yīng)是最快的,她明明可以逃走,為什么……”
為什么她要放棄自己生存的希望,而救他們?
這是江老怎么也搞不懂的問題。
古老苦笑一聲,臉上同樣帶著悲痛之意:“也許這就是她的高潔之處,為了別人,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江老,不只你欠了她人情,就連我也欠了她一條命,若不是剛才她救了我們,說不定落到巖漿內(nèi)的就成了我們,可是這筆情,我們卻再也無法償還給她了。”
忽然,江老像是想起了什么,發(fā)瘋似得向著被藍勺護在身后的白音沖了過去。
“如果不是你,顧丫頭就不會掉入巖漿,你身為紅蓮領(lǐng)主的使者,竟然連一點常識都不知道?未知之地的機關(guān)是能隨便觸碰的?”
白音蹙起柳眉,顯然對于江老的指責很是不滿。
她的一雙眼里含著冷漠,面無表情的看向雙眼通紅的江老:“江老,我也只是想要找到神器罷了,誰知會變得如此?這也不是我的過錯,是她自己太不謹慎?!?br/>
“哈哈哈!“
江老瘋狂的大笑了起來,老眼死死的盯著白音那微有些發(fā)白的容顏。
“她不謹慎?她是最謹慎的人!可卻因為我和古老而害了她的命!你做錯了事情,還一副無辜的樣子,這便是紅蓮領(lǐng)主使者的真面目?有你這樣的使者,我看那紅蓮領(lǐng)主也不過如此!”
江老緊緊的握著拳頭,兇狠的瞪著白音。
白音眼底劃過一道冷芒,冷聲說道:“我紅蓮領(lǐng)地如何行事用不著你來說教,我家領(lǐng)主也不是你這種人可以侮辱!而我身為紅蓮領(lǐng)地使者,能夠站在這里與你說話,那是給了你極大的尊榮!就算我紅蓮領(lǐng)地做錯了,也沒有一個人膽敢說我們是錯的!”
江老再次狂笑了起來,那笑容滿是嘲諷。
“看來紅蓮領(lǐng)地的人這么喜歡狗仗人勢!虧我以前還如此的敬仰著紅蓮領(lǐng)主!如果你只是紅蓮領(lǐng)地內(nèi)很普通的一員,我也不會侮辱他,可選你這樣的人成為使者,那就足矣證明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使者代表著便是領(lǐng)地本身,而從使者的行事就可以看出這個領(lǐng)地平常處理事情的風格?!?br/>
“江老?!?br/>
古老害怕江老被氣瘋,急忙拉住了他,輕嘆一聲:“你別太沖動,顧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那我們就有義務(wù)幫她照顧好她的家人,也可以讓她安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