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不想浪費時間。
他直接用將知府拍暈,用神識侵入他的元神,探索著這位緋袍大員的記憶。
其中不乏許多骯臟齷齪與爾虞我詐,被這群同流合污之輩稱為和光同塵。
楚星辰還了解了楊家與那位當朝丞相的過節(jié),不禁感慨官場險惡。
片刻后,楚星辰離開了知府的豪宅,來到了僅有一墻之隔的便是府衙。
府衙的大小與知府豪宅差不多,但裝飾用料不可同日而語。
府衙后半部分是牢獄,占了整個府衙一大半的面積。
延康國不流行羈押囚犯,通常罪人的下場要么打板子,要么流放,要么去當苦力,要么直接弄死。
此舉可以節(jié)約成本。
但牢房肯定得有,畢竟審案子需要時間,也有囚禁一些能人異士的需求。
楚星辰神識一掃,直接來到了一間特立獨行的牢房之中。
這件牢房不僅干凈整潔,還有一整套的實木家具,算不上奢華也堪稱典雅。
一個體格健壯兩鬢花白的老頭,正在床榻上酣睡,鼾聲如雷。
看到桌案上畫功精細的圖紙,楚星辰知道,自己找到想找的人了。
他毫不客氣的上前踹了踹老頭的屁股。
老頭砸吧著嘴,右手扣了扣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
“嗯……誰啊,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br/>
緊接著,老頭如同觸電一般,騰的翻身坐起,縮在床角墻邊。
“誰……你是誰?如何能進到我的牢房里?”
楚星辰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這間牢房之中布下了隔絕陣法,所以外邊聽不到老頭的驚呼。
他本來想皮一下,說自己是寂靜嶺來的牛頭馬面、勾魂使者,但考慮到這樣可能會把老頭嚇死,便開門見山道:
“我是能救你全家的人?!?br/>
老頭聞言,嘴角一抽。
一來就是問候全家的,精神狀態(tài)鐵定有點問題。
老頭將楚星辰當成了剛剛?cè)氇z的神經(jīng)病。
他清楚這個牢里有許多奇人,都是被發(fā)配修長城,被知府扣下留用的。
“少年人,莫要說笑,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進入我的牢房之中,但你想要逃出守衛(wèi)森嚴的疆寧城天牢,實屬天方夜譚?!?br/>
因為修為高強的緣故,楚星辰很輕松的就進入牢獄之中。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座天牢的守備力量確實很足。
外邊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里邊是堅固的鋼鐵牢籠。
那些士卒可是總喜歡吹噓,一只蒼蠅都飛不出疆寧城天牢。
楚星辰懶得多廢話,他直接抬手輕輕一扇,堅固的鋼鐵牢門瞬息之間化為了齏粉。
隨即,一根變色發(fā)黃的頭繩,落到老頭的身前。
老頭先是目瞪口呆,隨后驚叫連連,嘴里高喊著,“您是仙人,您肯定是仙人!感謝仙人出手相救!”
他對著楚星辰感恩戴德,在床榻上跪著叩首。
凡人是知道有修仙者存在的。
但凡人世界幾乎不見修仙者的身影,畢竟這里毫無靈氣,修仙者無法修行,低品級的修士甚至無法長時間在凡人世界逗留太久。
長時間逗留會耗盡修士體內(nèi)的靈力,對他們的氣海丹田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不過,對于已經(jīng)筑基成功的修士而言,凡間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這就讓凡間之人認為所有的修士都無比強大,所以凡人將修士統(tǒng)統(tǒng)稱為仙人。
正當老頭叩謝天恩,感慨自己無比幸運之時。
他突然看到了一條發(fā)黃陳舊的頭繩。
老頭的心頭突然一揪,這竟然是孫女小花的頭繩。
無數(shù)回憶涌上心頭,一個雙馬尾肉嘟嘟的小女孩,仿佛在老頭身邊依偎著,奶聲奶氣呼喚著爺爺。
他已經(jīng)泛黃的雙眼被淚水盈滿,這個小小的身影無數(shù)次的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
“仙人,這可是小花的頭繩?您見到小花了嗎?”
老頭可以確定這就是小花的頭繩,因為這事他親手做給自家孫女的。
但他不能確定小花到底怎樣了,也不知道這位仙人救下自己的用意。
“放心吧,小花、小黑、老大都被我安置在平康城了。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但凡你能幫我改造大船,我不僅可保你一家安全無虞,還能還你們魯家清白?!?br/>
魯澤聞言,眸子瞪得滾圓,難以置信的問道:“仙人,此話當真?!”
“比珍珠還真?!?br/>
“在下魯澤,愿為仙人效犬馬之勞!”
楚星辰淡然負手道:“別叫我仙人了,叫我前輩?!?br/>
“遵命仙……前輩?!?br/>
楚星辰嘴角微微抽搐。
仙人在藍星的西南省份,那可是罵人的,比如,你個先人板板。
楚星辰帶著魯澤,于守衛(wèi)森嚴的天牢閑庭信步。
眾多守衛(wèi)就像瞎了一樣,兩人從他們面前走過,他們卻毫無所覺,這讓魯澤感慨仙人之強大,愈發(fā)期待著魯家沉冤得雪,一家團聚。
令魯澤奇怪的是,仙人并沒有帶著自己離開監(jiān)牢,而是去了天牢深處關(guān)押死囚的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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