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聽到陳呈還有辦法,阿爾凱德的眼睛一下亮了。
“喏?!标惓拾咽謾C放到桌子上。
阿爾凱德和林隱的目光都被陳呈的手機吸引了過去,可當他們看到手機屏幕里的內(nèi)容時,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論壇嗎?”林隱大失所望地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陳呈,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底牌?”阿爾凱德在說到‘底牌’的時候語調(diào)拔得很高,顯然他對于陳呈所說的底牌有更高的期望。
面對林隱和阿爾凱德的質(zhì)疑,陳呈沒有生氣,他從桌子上拿回了手機,一邊操作一邊解釋道:
“這是一個專業(yè)性的德國足球教練論壇,里面所有的用戶都是真實的德國教練,從最高級別的德甲到最低級別的業(yè)余聯(lián)賽。來德國的前一天,我專門上網(wǎng)搜索了納格爾斯曼的信息,發(fā)現(xiàn)他幾乎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這個論壇里,是這個論壇的超級活躍用戶?!?br/>
“我明白了。”林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通過這個論壇找到納格爾斯曼,然后勸說他來博阿維斯塔執(zhí)教?!?br/>
“不愧是隱哥,理解能力就是強?!标惓市χf道。
“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呢?我在現(xiàn)實里當面找他談都沒用,憑你在論壇上的幾句話,他就能回心轉(zhuǎn)意?”
“主席先生,你還不明白嗎?”陳呈無奈地解釋道,“納格爾斯曼之所以不肯答應我們的邀請,就是因為他不相信我們的身份?,F(xiàn)在只要向他證明你真的是博阿維斯塔的主席,他就能回心轉(zhuǎn)意。”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以一試,雖然看上去不是很靠譜,但說不定有奇效?!绷蛛[對陳呈的辦法表示了“謹慎”的贊同。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阿爾凱德撇了撇嘴。
兩個人顯然對陳呈的這張底牌不報太大希望,只是出于一種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沒有打擊陳呈。
陳呈其實心里也沒譜,為了能在這個論壇里說上話,他想盡了各種辦法,總算拿到了一個能夠發(fā)言的高級賬號,并給納格爾斯曼發(fā)送了一條私信,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收到回復。顯然,想要在非現(xiàn)實的網(wǎng)絡上取得納格爾斯曼的信任,并不比現(xiàn)實里容易,光是取得聯(lián)系就比現(xiàn)實里難多了。
“那你現(xiàn)在和他聯(lián)系上了嗎?”阿爾凱德一句話戳中了陳呈的軟肋。
“我給他發(fā)了私信,可他一直不回我……”陳呈的表情有些尷尬。
“嗨,我就說嘛,你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卑杽P德一臉嫌棄地說道,“等你和他聯(lián)系上了,人家早都把合同給簽了?!?br/>
就在這時,陳呈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然后響起了急促的嘀嘀聲。
電話?陳呈不記得自己設定過這樣的鈴聲。
陳呈疑惑地拿起手機,當手機屏幕點亮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我有辦法了。”
……
“樓主,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剛剛在博阿維斯塔的官網(wǎng)上查了一下名片上這個阿爾凱德的信息,這個人確實存在。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球探,他是博阿維斯塔今年年初剛剛上任的主席,今年只有28歲。”
納格爾斯曼死死地凝視著屏幕上的那行文字。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納格爾斯曼顫抖地敲下這行文字,發(fā)送了過去。
三秒之后,手機“嗡”地震了一下,一個被命名為“證據(jù)”的圖片文件傳了上來。
“這是博阿維斯塔官網(wǎng)的截圖,關鍵的信息我給你翻譯成英語了?!?br/>
納格爾斯曼迅速點開了圖片,圖片的左上角是博阿維斯塔的隊徽,右邊則是博阿維斯塔的職員列表。
在主席那一欄,清楚地寫著“阿爾凱德”的名字。
“現(xiàn)在你肯相信了吧。”對方給他發(fā)來了一個攤手的表情。
這是真的嗎?那個家伙不是騙子?
納格爾斯曼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握著手機的手也開始不住地顫抖。
等等!
納格爾斯曼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張截圖只能證明博阿維斯塔的主席叫阿爾凱德,但你又如何證明,給我名片的那個家伙就是阿爾凱德呢?”
在敲下這行文字后,納格爾斯曼就冷靜了下來。這個所謂的證據(jù)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畢竟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說自己就是阿爾凱德。
果然,在收到他的問題后,對方就陷入了沉默,遲遲沒有回復,這讓納格爾斯曼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看來這到底還是一個騙局。
納格爾斯曼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以自己現(xiàn)在的名氣,怎么可能讓一支球隊的主席親自來邀請自己呢?
“小納,你小子要收拾到什么時候?”費曼不滿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納格爾斯曼這才想起來樓下還有人在等他。
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回到俱樂部,從主席手里接過U19青年隊的教鞭,一步步磨煉自己,等到自己干出成績了,再去考慮執(zhí)教一家真正的俱樂部。
想到這里,納格爾斯曼毅然站了起來,背起背包朝大門走去。
“你可真夠墨跡的?!辟M曼不滿地抱怨了一句,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的一輛奧迪閃起了車燈。
“走吧,朱利安,主席先生給你準備了一份優(yōu)厚的合同,相信你一定會滿意的。”盧卡斯笑著摟住了納格爾斯曼的肩膀。
就在納格爾斯曼即將坐進車里的時候,手機突然嘀嘀嘀地響了起來,他停下了腳步,站在車門口遲遲沒有動作。
費曼皺了皺眉:“又怎么了?”
納格爾斯曼沒有理他,掏出手機打開了論壇,那個A級教練的賬號又給他發(fā)來了一條消息——還是一張圖片。
圖片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亂蓬蓬的頭發(fā),臉上沾滿了胡渣。
“這個人就是阿爾凱德,不知道和給你名片的是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