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女尊去夷山派把那兩半鑲有吸靈石的銅項圈搶了回來，仙門就都知道女尊已經(jīng)解了寒尸蠱毒，而且重回魔界的事了?！?br/>
    “你們四個隨她一起去的？”

    “女尊和訓(xùn)風(fēng)兩人去的。聽說女尊還打傷了夷山派二弟子姚必承和好幾個夷山派弟子?！?br/>
    “那賀瀾淵定知道了羽兒的消息。他沒有來找過羽兒？”

    “沒有。太乙們丟失了我們那兩件圣器，斷了的兩把扼魂锏也在太乙山失蹤了，加上瀾其當(dāng)初假死的事，現(xiàn)在太乙門正是多事之秋?！?br/>
    “派我們的人好好盯著這幾件事。尤其是神烏鼎和封仙卷，要盡快調(diào)查清楚它們的去向?！?br/>
    “是，尊主?！钡诶?yīng)道。

    “虬龍教怎么樣了？”凌霄又問。

    “虬龍教的教眾被困在虬龍峰下，屬下已經(jīng)即刻派人把他們救出來了。蘇門教主雖受了重傷，但好在他還有幾分本事，沒死在巫白門、長雪門和涂山派的手里?！?br/>
    凌霄點點頭，站在院子里緩緩地踱步，低頭若有所思，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第坤問道：“第坤，你覺得，我今天怎么樣？”

    “女尊替尊主療傷了兩天，尊主看起來精神好多了?！钡诶ご鸬馈?br/>
    “嗯……我是說，你覺得，我今天怎么樣？”凌霄看著第坤，眼神里有點期待。

    “??？”第坤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想了想，有所領(lǐng)悟，語氣篤定的答道，“尊主器宇軒昂，威風(fēng)八面，宇內(nèi)第一，無人可比?！?br/>
    凌霄似是滿意地點點頭，不知是想起什么，嘴角無意識地溢著一絲笑意，說道：“今天羽兒給我梳發(fā)了?！?br/>
    第坤認(rèn)真地看了看凌霄的發(fā)式，只見他頭頂束著鑲嵌一顆紅色寶石的金冠，后腦一半墨色長發(fā)齊齊整整地垂在后背，兩鬢各有一小撮頭發(fā)垂在胸.前，額頭光潔——跟以往似乎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又似乎又哪里不太一樣。

    然而第坤沒有思考太久，很快便由衷地夸贊道：“女尊的巧手天下無雙，為尊主的威嚴(yán)神姿更添不少光輝?！?br/>
    “羽兒小的時候，我常常替她梳發(fā)?！绷柘霾[起了眼睛，忍不住回憶道，“那時候，她的頭發(fā)又濃又密，都快比我的頭發(fā)還要多了?！?br/>
    “是啊?！钡诶ひ蚕萑肓嘶貞洠皩傧逻€記得，那時候的小主人日日和尊主膩在一起，每日嬉笑打鬧，開心得很?！?br/>
    凌霄從懷里摸出一個翡翠長命鎖，放在手里來回摩挲著，顯示格外的珍惜?！斑@是羽兒百日時，我送給她的長命鎖。當(dāng)年我從大火廢墟中，只找到了這件唯一從她身上留下來的東西?！?br/>
    “尊主十幾年來，每日都看著這塊長命鎖思念小主人。現(xiàn)在小主人已經(jīng)回來，尊主為何不把長命鎖還給她？”第坤看著那塊長命鎖，感嘆道。

    “我的羽兒，現(xiàn)在長大了?！绷柘鲅凵窭锓撼隽凉?，“這塊長命鎖太小了，我要送更好的禮物給她?！?br/>
    .

    練羽凰果然在星辰初現(xiàn)時便回了魔界。

    凌霄陪她用了晚飯，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

    “尊主。”一個青澀的聲音喚道。

    凌霄踏進(jìn)自己的寢殿，方坐在外殿的軟塌上，就看到白日里在羽兒屋子見到的那個叫妍兒的婢女向他走來，給她端來了一杯茶。

    他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在我屋里？”

    “女尊讓我來、來侍候尊主?！卞麅号e著茶杯，低著頭不敢看凌霄。

    “我不需要你伺候。你出去吧?！?br/>
    妍兒將茶放在桌上，猶疑地移步至凌霄身邊，低聲道：“那我來、替尊主更衣沐浴。”

    說著，就要去解凌霄的腰帶。

    妍兒大概也沒有什么做婢女的經(jīng)驗，加上被凌霄那張陰沉凌厲的臉瞪的太過害怕，兩個手抖的不行，一下子便將凌霄的腰帶給扯開了，頓時凌霄衣襟松散。

    “我說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嗎？”凌霄提著嗓門不耐地說道。

    妍兒當(dāng)即嚇的腿軟，卻依然沒有退出房間的意思，跪下磕頭道：“尊主饒命！”

    “我又沒說要你的命，饒什么命？”凌霄見這嬌滴滴的小少女嚇成這個樣子，語氣便軟和了些。

    “女尊命我、一定要好好伺候尊主，否則、否則……”妍泣聲道，“求尊主不要讓妍兒出去！”

    凌霄起了好奇之心，問道：“羽兒是怎么跟你說的？原話你給我說一遍?！?br/>
    “妍兒不、不敢?！?br/>
    “你把羽兒是怎么找到你、怎么跟你說的告訴我，我便替你去向羽兒求情，放你走。”

    妍兒想了想，鼓起勇氣開口道：“尊主，妍兒本是風(fēng)魔使手下的一個小弟子，女尊那日見了我，便稱贊我長的好看，叫我來天魔宮來伺候尊主，做尊主的婢女。妍兒便在乘鸞殿待了兩日，等尊主醒來……可是尊主醒來之后，不愿意讓妍兒伺候。女尊知道后便有些……有些生氣，叫妍兒從今天開始，要貼身伺候尊主，替尊主沐浴更衣，還要、還要……”

    “還要干什么？”凌霄端起桌上的那杯茶，喝了一口，催促道。

    “還要替尊主暖、暖.床?！?br/>
    凌霄“噗”的一聲，嘴里的茶全噴在了妍兒的腳上。

    妍兒遞給凌霄一方絲帕，囁喏道：“……若是尊主將妍兒趕出這個房間，女尊便會殺了妍兒?！?br/>
    凌霄把茶杯放下，仔細(xì)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只見她一身羽兒從前最愛的妃色，眼眉見若細(xì)品倒有幾分像凌瓏，只不過她的眉目更加清麗，全然沒有凌瓏的傲然神采。

    “你多大了？”

    “還有一個月，便十五了?！?br/>
    凌霄捏了捏眉心，心里滋味復(fù)雜。他起身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系好腰帶，這時妍兒忙跪著走過去要替他整理，他推開了妍兒的手，道：“你跟我來吧?！?br/>
    .

    凌霄走進(jìn)乘鸞院，就聞到了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花香，十幾年來這天魔宮從來沒有這些多余的味道，只有冷冷冰冰的房子和地磚，連草木都沒有什么味道。

    羽兒的乘鸞院燭火躍動，幾個房間都是亮著的，也不知道她在哪間屋子，凌霄去敲了她寢殿的門，發(fā)現(xiàn)人不在，正要問屋內(nèi)的侍女，卻聽見乘鸞院后院傳來聲音——

    “舅舅，我在這里?！?br/>
    凌霄穿過側(cè)廊，來到了后院，妍兒安靜地跟在他身后。

    香氣愈濃，那間最明亮的屋子里，燭光搖曳，暖氣蒸騰，正是浴室。

    “舅舅帶妍兒來做什么？”屋子里傳來羽兒的聲音。

    “羽兒，你放這丫頭走吧，我對她沒有興趣?！绷柘鰧χ葑永镎f道。

    “舅舅不喜歡妍兒？”

    “不喜歡?！?br/>
    “舅舅不試試，怎知不喜歡呢？”

    凌霄被噎的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凡事要試過才知道，舅舅別辜負(fù)了羽兒一番心意。”

    “羽兒，舅舅的事，你還是不用管了罷?！?br/>
    “真的么？是羽兒多管閑事了？”

    “羽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妍兒還不到十五歲，你讓她給我、給我暖床，你……”

    “十五歲正值妙齡啊。舅舅難道喜歡年紀(jì)大些的？”

    “……”

    “舅舅此前就有過侍寢的婢女，可是自從舅舅攻打仙盟大會回來之后，便將她們都遣散了。羽兒是心疼舅舅，不想讓舅舅孤枕獨眠，才替你尋了妍兒這樣一個資質(zhì)上佳的美人?！本氂鸹擞挠牡?，“既然舅舅不喜歡妍兒，那便把她丟到無妄海去吧?！?br/>
    凌霄沒想到羽兒會提及自己以前的事，有些尷尬和無奈，只好直言道：“羽兒，以前是以前，舅舅現(xiàn)在不需要任何人侍寢，你把妍兒放回給訓(xùn)風(fēng)吧，也別再找其他女子給我，就讓舅舅清清靜靜的，舅舅現(xiàn)在很好?！?br/>
    里面沉默了好一陣，才緩緩回道：“那好罷?！?br/>
    凌霄示意妍兒趕緊離開，妍兒感激涕零地磕了幾個頭，忙不迭地退出了院子。

    “你早些歇息吧，我走了?！绷柘鲆灿D(zhuǎn)身離開。

    “舅舅，等等，”里面?zhèn)鱽磴紤械穆曇?，“幫我把澡豆拿過來一下?！?br/>
    “你叫女婢幫你?！绷柘鎏染妥?。

    “哎呀！”里面?zhèn)鱽硪宦曮@呼，伴隨著跌倒的哐當(dāng)聲音。

    凌霄心頭一緊，忙推門而入，只見浴室里面霧氣蒸蒸，迷迷蒙蒙，凌霄繞過屏風(fēng)，就看見了一個雪白的身影倒靠在浴桶的外面，半凌亂的發(fā)絲濕漉漉地垂散在身上，遮住了胸前的春光，那一對濕潤的鹿眼里流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

    凌霄遲疑了一步，還是向前走了過去，一手?jǐn)埾阊?，一手環(huán)著膝窩，將那雪白的嬌軀抱起，準(zhǔn)備放回浴桶之中。

    “舅舅，疼。”嬌滴滴的聲音在凌霄耳邊，勾的他耳輪奇癢無比。

    “哪里疼？”他抱著她站在水汽氤氳的浴桶旁，水里傳來的香氣和迷蒙的霧氣讓他有些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全身都疼?！彼p手摟著凌霄的脖子，嬌訴道，“羽兒適才想爬出去取澡豆，不小心碰到了右腿的封禁穴位，重重摔了一跤?！?br/>
    “舅舅幫你看看?！绷柘霰荛_了她濕潤勾人的眸子，將她緩緩放在了浴桶旁邊的坐榻之上側(cè)躺著。

    那肌膚的柔軟觸感在凌霄手上停留不去，他強迫自己擺脫掉亂七八糟的雜念，伸手去摸她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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