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以后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幾個人重新坐下,開始討論案情,吳心緣沉思一陣,組織好語言道:“可以肯定錢一城和劉達也是經(jīng)過傀儡師催眠,偶然結(jié)識劉天后,被埋下幻聽種子,不斷影響兩個富豪的決定,最終得到兩億的巨額投資?!?br/>
“我分析劉天是第一受害人,傀儡師看中他的背景和專業(yè),有公司可以轉(zhuǎn)移大筆資金去海外。然后再找機會催眠富豪們,吸收投資,轉(zhuǎn)移資產(chǎn)。估計原本不會這么快收手,但因為家屬報案,警方介入調(diào)查,才決定讓劉天自殺,銷毀全部證據(jù),斷了咱們的路。”
幾個人點頭稱是,所有證據(jù)都證明吳心緣的推測,絕對有個背后黑手操縱所有一切。
鄭云瑤問道:“也就是說后面兩期自殺案,就是為了轉(zhuǎn)移警方視線?掩人耳目?”
吳心緣沉重的點頭道:“可能性很大,我們面對是個更加老辣的對手,可以說比炸彈魔更加冷酷!”
“炸彈魔犯罪動機是報復(fù),她的選擇對象有很強針對性,犯罪手法明顯。而這個傀儡師不一樣,他是為了利益,手段更高超,冷靜之極!”
“從催眠水平來說,炸彈魔比較粗糙,炸彈一旦引爆,后果連她自己都不能預(yù)料。而傀儡師不同,他利用幻聽去不斷影響別人的意識,左右他人的決定。甚至長期下來,讓人選擇自殺,明顯比炸彈魔要高明的多?!?br/>
姜震宇同意道:“不錯,所有犯罪中,自殺是最常見,也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一種!老白應(yīng)該深有體會吧?大城市每天都會有自殺案件發(fā)生,警方只要排除他殺可能,就馬上結(jié)案,家屬認領(lǐng)尸體后,根本沒人去調(diào)查?!?br/>
白云飛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恐懼道:“我現(xiàn)在都不敢想,每年幾千件自殺案,有多少是這個惡魔的手筆?太可怕了!”
所有人有些不寒而栗,如果一個人能讓人心甘情愿自殺,那絕對是世界上最高明的殺手!
炸彈魔是毀滅人心,瞬間讓人瘋狂。而傀儡師更厲害,潤物細無聲,慢慢折磨你,讓人自己崩潰,聽從命令,要錢給錢,要命給命!
“老白,你來一下!”
突然領(lǐng)導(dǎo)把白云飛叫進辦公室,不一會他急匆匆跑出來,低聲道:“懸案組又有案子了,馬上跟我去by市什么?”幾個人吃驚著,冷梅反問道:“隊長,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這里……”
“不要說了,馬上收拾!”白云飛一臉嚴肅命令道:“by市那個惡魔又出現(xiàn)了!”
“白銀殺人魔?”
姜震宇猛地站起身,不可思議道:“確定?”
“手法一模一樣,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受害者,快走!”
幾個人趕緊收拾資料,馬上去機場,坐最快的飛機去by市剛上飛機,白云飛把資料分給大家,吳心緣打開檔案,研究起來。
從1988年6月份開始至2002年間,by市出了一個殺人狂,他專門選擇“身穿紅色衣服”的年輕女子作為下手的目標,大部分作案時間選擇在夜間,采用尾隨、盯梢或者長期觀察后,直接進入所選女子居住地,進行強?奸殺害。
更為可怕的是,殘忍的兇手殺人后,都要切割受害人不同身體部位的器官或者組織帶走,十幾年來已經(jīng)有近十名年輕女子被殺人狂殺害,而且案件一直懸而未破。
這一恐怖的傳言像消息在市民中傳開后,恐怖的陰影一樣籠罩了銅城長達十六年,人們特別是女性,幾乎個個談狂色變,大白天幾乎也不敢單獨出門,孩子上下學(xué)都要家長接送,妻子、姐妹上下班也要等親人護送,人們整日在一種提心吊膽的環(huán)境中工作和生活。
白云飛介紹道:“這個案子也是國內(nèi)幾大懸案之一,不比南大和殺人木馬遜色。其實如果沒有炸彈魔出現(xiàn),懸案組下一個任務(wù)應(yīng)該就是偵破這個白銀殺人狂?!?br/>
“1988年5月26日17時許,居住在by市by區(qū)永豐街接177-1號的白銀公司23歲的女職工白某被害于家中,警方勘驗時發(fā)現(xiàn),受害人“頸部被切開,上衣被推至****之上,下身裸體,上身共有刀傷26處”。
“1994年7月27日下午2時50分許,白銀供電局一名女性臨時工石某被人殺害于其單身宿舍內(nèi),被害時19歲,現(xiàn)場勘驗發(fā)現(xiàn),受害人“頸部被切開,上身共有刀傷36處?!?br/>
“1998年1月16日下午4時許,家住by區(qū)勝利街88-6號,29歲的女青年楊某被害于自己家中,調(diào)查證實楊某被害的時間為1月13日,現(xiàn)場勘驗發(fā)現(xiàn),受害人“頸部被切開,全身無衣物,上身共有刀傷16處,雙耳及頭頂部有13x24cm的皮肉缺失?!?br/>
冷梅解釋道:“警方一共并案處理的有九起類似案件,最殘忍的是1998年7月30日下午6時許,白銀供電局職工曾某年僅8歲的女兒苗苗被害于其該局計量所4樓414號家中,勘驗時發(fā)現(xiàn),受害人被侵犯,并發(fā)現(xiàn)男性dna。”
“真是個禽獸!”鄭云瑤憤慨道:“別讓我抓住他!”
“經(jīng)過對9起慘案的綜合分析,技術(shù)人員、專案專家反復(fù)認真地對現(xiàn)場所留痕跡物證和作案手段進行比較,并上報省公安廳、公安部物證鑒定中心進行復(fù)核、鑒定后確認。其中五起案件現(xiàn)場所提取的各枚指紋交叉認定同一;剩下三起案件受害人下體內(nèi)提取的分泌物及相關(guān)dna認定同一?!?br/>
冷梅總結(jié)道:“也就是說,九起案件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兇手2002年突然停止作案,消聲滅跡了十幾年,為什么突然開始作案?短短幾天連續(xù)作案兩起?”
姜震宇看了看幾個人,推測道:“會不會是炸彈魔?”
“這……”
所有人面面相覷,這次就連吳心緣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易雨的手筆?或者是她選擇的目標自己因為某種原因,突然爆發(fā),又開始作案。
白云飛堅定道:“不管是不是炸彈魔,這個兇手既然出現(xiàn),這次咱們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
飛機很快落地,一行人被當?shù)鼐浇拥绞芯郑I(lǐng)導(dǎo)見面,一番寒暄后,大家開始討論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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