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軒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了一絲殺意,原本昨天她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收到了包裹,這才被嚇到了,根本就不是因為什么噩夢,然而他卻是一點破綻都沒有看出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林景軒雜志著自己的怒火,惡作劇,他不會允許這樣的惡作劇發(fā)生在他的女孩身上,不管是誰做的,他都不會放過。
筱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但在她的口述中,那就是一個快遞員送過來的包裹,誰都沒有想到里邊裝著的是一個死貓,而且包裹上沒有任何有關(guān)于寄件人的信息。
忽然之間,躺在床上的寧姍姍猛然的咳嗽起來,林景軒顧不得那么多,只能先照顧著寧姍姍,伸出手來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
終于停止了咳嗽,可寧姍姍卻是沒有要醒過來的痕跡,林景軒陰沉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看著床上人兒,滿滿的都是心疼。
又過了一會兒,羅恩醫(yī)生就過來了,剛到門口的時候,林景軒連拖帶拽的把羅恩給丟到了寧姍姍的床邊去,焦急的喊道:“你快點給她看看,好像很嚴(yán)重的樣子。”
羅恩醫(yī)生微微的皺著眉頭,并不著急的樣子,先是整理了一下子剛才被林景軒弄亂的衣袖,然后又正了正自己的眼鏡,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林景軒說:“不要用手動手動腳的,我很不喜歡?!?br/>
對于一個有潔癖的人來說,這樣會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的,可看著羅恩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林景軒就氣不打一出,生氣的說道:“你要是再不快點,我就讓杰森帶你幾天?!?br/>
羅恩連忙咳嗽兩聲,選擇了忽視林景軒的話語,就當(dāng)自己根本沒有聽到,然后蹲下身來,用手試了試寧姍姍額頭的溫度,一邊淡淡的說道:“三十九度四你應(yīng)該再晚一點通知我的,等到那會兒,估計姍姍這腦袋就才是真的壞了。”
感覺到了身后林景軒要殺人的眼光,羅恩咽了咽口水,明智的選擇了不再說,然后快速的從醫(yī)藥箱里取出了針管還有吊瓶,然后快速的給寧姍姍打上了點滴。
“我先下樓去了,等到這兩瓶打完以后,再叫我就行了?!比缓罅_恩醫(yī)生就收拾著自己的醫(yī)藥箱,從林景軒的面前出去的。
筱筱站在臥室里,有些不知所措,眼珠轉(zhuǎn)了又轉(zhuǎn),然后說道:“先生,我先下去了,有事就叫我們。”
臥室里只剩下林景軒,他來到床邊坐了下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難受,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林景軒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眉心,“不難受,不難受了?!?br/>
想到筱筱所說的快遞,林景軒狠狠地咬著牙,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在怒吼搞鬼的人。
林景軒正準(zhǔn)備站起身來的時候,手抽離了寧姍姍的眉心,可卻忽然一下子就被寧姍姍給抓住了,嘴里清楚的喊著:“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