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內(nèi),班和盤古坐在對面,兩人也聽到了那一聲似乎貫穿了遠(yuǎn)古的狂吼,此時,班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看來,狼神也回來了啊?!?br/>
而旁邊的盤古卻是搖了搖頭:“不,狼神并沒有歸來,那聲怒吼只是觸動了那個叫做白安小子體內(nèi)融入的那滴他的血液,被他血液之中的一絲意識誤認(rèn)為是自己的血脈,這才發(fā)出了這一聲怒吼的。”
但是下一刻,盤古的面容突然一變,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而可怕:“這股氣息,那個帝俊,我竟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那個大世界的人!但是那個世界的人是怎么可能來到我們這方大世界的呢?不過,既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卻不能放你離開了,只要抓住他,說不得,還會有什么意外收獲也說不定??!”
盤古輕輕抬起右手做出了一個手刀的模樣,向前輕輕一揮,與此同時,洪荒世界內(nèi),近乎已經(jīng)化為了一股狂風(fēng),以著一股絕倫的速度在逃竄之中,已經(jīng)快要逃到了三十三重天之中的帝俊卻是突然停下了身形,甚至身形直接暴退了出去。
就在此時,在他的頭頂一道巨大的斧影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化為了一道散發(fā)著盈盈白光的骨質(zhì)囚牢一般的存在,朝著帝俊籠罩了下來,而帝俊的那一番暴退,卻是剛好躲閃了開來。
“我才不可能被你抓到的!”帝俊大喝一句,身形再度飛出,朝著不同的方向一瞬間變換了數(shù)十個方位,但是片刻后,帝俊卻是有些絕望的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朝著那里飛去,那囚牢卻是始終籠罩在他的頭頂,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本驅(qū)散不得。
甚至那囚牢現(xiàn)在還在不斷地落下,讓他根本逃脫不得,更甚至,那囚牢之上所散發(fā)出的一道道盈盈白光仿佛在對帝俊嘲笑,在訴說,你是根本逃不走的。
“不!三尸,給我爆爆爆!”帝俊目中露出些許決然神色,三尸沖出體內(nèi),直接朝著那囚牢沖了過去,帝俊大喝一聲,那三尸便是直接膨脹爆炸了開來,一股劇烈的爆炸直接席卷了那囚牢,也讓帝俊得以借著這股爆炸飛竄了出去。
“竟然自爆三尸?但是,你還是逃不掉的?!弊舷鰧m中,盤古臉上露出些許詫異,隨后,右手輕輕一抓,便又是一道斧芒飛出。
洪荒中,帝俊頭頂囚牢再現(xiàn),直接朝著他籠罩了下來。
“難道,我命該如此!”帝俊心中一陣絕望。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似乎帶著一股戲虐的聲音突然響徹在了帝俊的耳中:“哦,看起來還挺熱鬧嘛,那介不介意,加我一個,湊個地主?”
帝俊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黑衣模樣普通的黑衣青年此時正咪著眼睛微微抬著頭顱看著上空,那一雙猶如星空一般深邃的眼眸之中似乎在追尋,追尋著這囚牢主人的方位。
“你是誰?”帝俊大喝一句,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了一絲希望,如果自己能夠控制住眼前的這個青年,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說不定,今日自己還有一線希望!
“我?我那個承蒙你照顧了的兩個家伙的師傅。”青年自然便是秦朝,不久之前,他還呆在噬靈道場內(nèi)仔細(xì)的感悟著那后土精血,但是,下一瞬,他的腰間的一塊玉佩突然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這是子母玉佩,效果和子母珠差不多,都是可以傳訊。
只是,子母玉佩比子母柱多了一個功能,那就是當(dāng)子玉佩的主人如果遭受到了重傷的時候,母玉佩這邊便會不斷地開始震動,而且傷勢越重,震動的強度也會更加的激烈。
子玉佩秦朝共分給了白安,君無悔,林洛,還有瑤冰四塊,此時,秦朝從修煉之中醒來,感受了一番子母玉佩的震動之后,秦朝的面容微微一變,“怎么會,這股氣息,是白安受傷了?!?br/>
絲毫沒有猶豫,秦朝直接神識掃過了洪荒大地,這才是找到了在太陽星之上還在滿地打滾的白安,以及,白安前方不遠(yuǎn)處,眼中散發(fā)著強烈紅芒的帝俊。
就在秦朝準(zhǔn)備出手的瞬間,從白安的體內(nèi)突然傳來了一聲似乎貫穿了古今的咆哮:“是誰!竟然對我狼神的血脈下手!”
而秦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伴隨著那聲咆哮而來的是一股已經(jīng)達(dá)到了混元無極的強大氣勢,那股氣勢,直接把帝俊驚嚇的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什么也不管了,便是直接逃走,也讓秦朝神情震動。
但是,就在秦朝想要追尋那股氣勢的源頭的時候,那股氣勢的主人卻仿佛在發(fā)出了這一聲咆哮之后,便已經(jīng)耗盡了全部力量,又再度消失了一般。
“師傅?!卑装驳纳袂槲遥痔撊醯目粗砬巴蝗怀霈F(xiàn)的青年,輕聲說道。
“你先不要說話了,先把這株靈草吃下?!鼻爻o白安喂下一顆靈草之后,白安點了點頭,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他的肉體上雖然沒有受到損傷,但是精神上面卻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師傅?!本裏o悔面前的那具帝俊三尸在方才就已經(jīng)消散了,此時,他也走了過來,對著秦朝說道。
只是,秦朝沒有理會君無悔,他早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探出神識,仔細(xì)的在白安的體內(nèi)搜尋著那股氣勢的來源,只是,搜尋了半天,秦朝也根本沒能發(fā)現(xiàn)絲毫的不對勁的地方。
“或許是那滴狼神血液的緣故吧?!鼻爻闹兴妓髦?,“不過看起來,可能只是那狼神在血液之中的一絲意識被牽引了罷了,不過,還是不能夠放心,我要去找鴻鈞問問看,他那一滴血液的由來?!?br/>
就在此時,在遠(yuǎn)處突然傳來了一股讓秦朝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他?”秦朝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你竟然出手了?是為了那個帝俊嗎?那紅芒,看樣子,那帝俊是有什么秘密存在,不過,既然你這么想要那個帝俊,我卻是不能讓你得逞?!?br/>
這股氣息,便是之前秦朝在那不死火山之中與他有著短暫交戰(zhàn)的那幾道斧芒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