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站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見吳迪雙手各拿起一支毛筆,刷刷點點一氣呵成,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字體,每一個字都如同一個鮮活的生命,整體看過去就像一副優(yōu)美的畫卷。
大屏幕上也同步顯示出這樣場景,所有人都驚呆了,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臺上的那個禿頂?shù)闹心昴凶樱帜靡粔K放大鏡附身仔細的看了半晌:“吳迪,你這是些寫呢還是畫呢?”
吳迪也沒說話,接著在紙的下面雙手揮筆繼續(xù)寫。
禿頂中年男子見吳迪沒理他,頓時有些生氣了,平日里哪個見了他不尊稱一聲老師,要不是康老今天在這,,他哪有這個閑功夫在這浪費時間。
吳迪很快就把三章都譯完了,放好筆,直了直身子。
臺下的眾人也都沒看懂吳迪寫的什么,不過這小子的毛筆書法寫的行云流水,懂行的一眼就看出還是有些功力的。
康老依然沉浸在震驚中,顫抖著手指著桌子上的三張紙。
臺上的另一位學者急忙上前扶住康老。
康老也平復了一下情緒指著其中的一張:”吳迪,這字體你是跟誰學的?“
吳迪依舊沒說話,不是他架子大,而是他不知從何說起。
吳迪心道我哪學過啊,這都是按老者的水平發(fā)揮的。
同時跟老者意念溝通,咱是不是裝大了?這都沒人認得,還以為畫畫呢!
老者一摸鼻子,他生存的那個年代可就遠了,這字對現(xiàn)在的人來說還真是鬼畫符一樣。
“看不懂也沒關系,你用正楷再試試?”老者和吳迪打著商量。
問題是正楷他也不行啊,老者感到吳迪的窘迫:“你只管拿筆就行,意思一會兒我解釋給你聽?!?br/>
吳迪拿起筆又在這三張紙的下方依次用現(xiàn)在的簡體字,用標準的正楷寫法寫了一遍。
康老這才看懂吳迪的譯文,十分的精確,有些比他的譯法還要貼切。
“如果我的譯文沒問題,我要回去上課了?!眳堑系恼f完下臺走了。
康老還在那拿著吳迪寫的三張紙比劃著看呢。
眾人也都看明白了,看康老三人的表情,不用問也知道吳迪一定是寫對了。
場下一片唏噓,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等等吳迪,你等我一下,你教教我那個繁體字是什么體唄!”這康老還是個好學的,一溜小跑的追著吳迪去了。
校長終于長舒一口氣,隨后又狠狠的瞪了那邊如石化般的劉老師。
此時的劉老師心中驚駭極了,吳迪竟然會寫這樣的文字,這種字體她見過。
她這次出來之所以選擇杰才高中,除了有吳迪安曉雨,還有就是杰才作為百年老校,文化底蘊的藏書也非常多,有助她查找資料。
劉老師偷偷地溜出會議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出了電話。
吳迪終于甩掉康老回到教室時,已經(jīng)快中午了,安曉雨急忙走過來:“怎么樣?那些人沒為難你吧?”
“怎么會?就是翻譯三個古詩而已。”吳迪回答。
“怎么樣我說你小子要出名吧,還是我提前給你的消息讓你做好準備,不然你一定抓瞎?!辟M祝湊過來搖頭晃腦的說道。
“謝就不用說了,我想吃肯德基。”
安曉雨被費祝的話逗的哈哈大笑,吳迪看安曉雨笑的這么開心,心情也非常好“那行吧,晚上放學新街那邊的肯德基我請?!?br/>
“迪哥就是講究?!辟M祝這小子目的達成就出去玩了,心里還盤算著晚上一定狠宰吳迪一頓。
下午都是自習課,吳迪趴在那睡了一下午的覺,自習課也是有老師看著的,好在老師們也都習慣了吳迪,差生的專利,只要不影響其他同學就好。
睡夢中的吳迪,迷迷糊糊的聽到老者叫他“小子,我今天好像給你惹麻煩了吧?”
吳迪一個激靈醒過來,依舊趴在那沒動,麻煩他不怕,只要曉雨沒事就行。
就聽老者在那碎碎念“我今天一激動就把我生存的第三個年代的文字寫出來了,它叫篆金文,是一種專門記錄在金屬器皿上的文字,我當時為了練手上的功力,才對這文字感興趣,就多學了些,其他的古文我只會幾個字?!闭f到這老者有些尷尬,畢竟自揭老底的事,他還是不好意思的。
“但愿這種字在你們這已經(jīng)絕種了?!?br/>
“那叫絕跡?!眳堑霞m正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因為它在第三年代,還有一個用途,就是記載一些寶礦的位置?!眳堑弦宦爩毜V立馬精神了,這要是沒事找到這字,豈不是就找到寶了?
“別想得太多,就我所知當時記載的只有九個位置,到現(xiàn)在幾百年都過去了,即使沒有這文字,也被幾代人找的差不多了?!?br/>
“有道理。”吳迪也很贊同,現(xiàn)在各種的考古啥的,都發(fā)現(xiàn)多少東西了。
“那你還糾結個什么勁?”吳迪問道。
“我今天不是寫了一些嗎,就是怕碰巧的有人也知道這文字的秘密,來找你麻煩。”老者的話讓吳迪也很郁悶,他現(xiàn)在的麻煩還真不少,一個接一個的,想想也不差這一個。
“沒事,萬一沒人知道,我們這是庸人自擾嗎?”吳迪倒是看得開。
“你不怨我就好,我就是給你打個招呼?!崩险哔v笑著走了。
放學鈴終于響了,費祝快速的把書桌上的本子往書包里塞,扭頭推吳迪“快點吳迪,我先去占座,那里這個時間老火了,晚了沒座位?!?br/>
費祝說完扭著肥胖的身子已經(jīng)沖出了教室,吳迪也真是服了,在吃上費祝的潛能絕對沒有上限。
看那邊安曉雨走過來,吳迪很自然的接過她的書包背在肩上,拉著安曉雨的手向外走。
男生們個個都面色不善的盯著他倆握在一起的手,真想沖上去把手掰開,可就是不敢。
吳迪和安曉雨到新街肯迪基時,費祝已經(jīng)坐在位子上,正抱著一大桶雞翅啃得正歡。
“不是要我請客,還是良心發(fā)現(xiàn)你請?”吳迪和安曉雨坐下看著滿嘴肉的費祝。
費祝的嘴里塞得滿滿的,他用力地吞咽完才說:“我這不是先墊墊底嗎,當然是你請了?!?br/>
說著就拉著吳迪去排隊點餐了,安曉雨坐在那等著。
“哎呦,這小妞正點啊?!编徸奈恢蒙献膫€人,年齡不大,頭發(fā)都染的跟雞毛撣子似的,一看就是不良青年。
“小妞吃什么呀?哥哥請你?!币粋€瘦瘦的紅毛一屁股就坐在安曉雨的旁邊。
“對對,我們杰哥對漂亮女孩最好了,你就說想吃啥?”旁邊的一個小子急忙給紅毛點了一根煙。
安曉雨沒理他們,把頭轉(zhuǎn)到一邊,看吳迪怎么還不回來。
“你看還害羞了?!奔t毛說著就伸出手要拉安曉雨。
眼看著就要抓到安曉雨的肩膀了,就聽紅毛哎呦一聲,整個人從后面被人拉倒跌在地上。
緊接著吳迪上去就是兩腳,踢得紅毛當時就暈了過去。
安曉雨急忙跑到吳迪身邊。
和紅毛一起的三個小子,一看紅毛被打暈了,站在那誰都沒敢動,平時招貓逗狗的還行,讓他們打架還真不敢。
費祝也捧著一堆吃的回來了,一看這情況就明白了,也來氣了,好不容易出來吃點好的,還遇到這么幾個東西過來掃興。
費祝也沒客氣,放下東西,對著每人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三個人只顧防著吳迪了,誰想到這胖子不按套路來,上來就開踢。
直接就都摔了個狗啃屎。
安曉雨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