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位女記者坐回去之后,發(fā)布會終于重新回到了正常流程里。
沒有人再提那些砸場子的問題,不過就算有,也不過是給徐慕再刷一波聲望罷了。
大家這才知道,這個項目竟然真的是這個坐在C位的高中生和紫林一起研究的。
他才多大啊?
那些研究員有些不可思議,原來還以為是個鍍金的二代,結(jié)果人家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
這么一想,更酸了……
隨著發(fā)布會結(jié)束,那些早就契約了金鰭鯉的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登錄華夏研究院官網(wǎng),去申請開龍門的材料了。
沒過幾個小時,網(wǎng)上金鰭鯉進化成玄水蛟的視頻便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從官方的數(shù)據(jù)反饋來看,開啟龍門后成功進化的數(shù)據(jù)不足三成。
但這也足以讓人們瘋狂,從凡品到戰(zhàn)將,而且還是亞龍系的魂寵,三成的幾率已經(jīng)很大了!
一個月前就開始囤貨的投機商們趁此機會大賺了一筆,這其中也包括鐘鐵龍……
說來好笑,鐘鐵龍原來大肆購買金鰭鯉是為了挑選一條潛力夠高,能進化成功給弟弟契約用的。
所以他在收購的時候并沒有壓價,是抬價收的。
結(jié)果沒想到發(fā)布會之后,官方公布了那個數(shù)據(jù),普通金鰭鯉的價格倒是沒什么變化,他手里那些高潛力的金鰭鯉價格卻是成倍增加。
這讓他當(dāng)了一次倒把商人,狠狠賺了一筆。
…………
…………
四風(fēng)培育屋,后院。
于叔神色不定地坐在椅子上。
要不是徐慕恰好對這些東西很了解,這回就真的被陰了。
雖然最后反而給徐慕刷了一波聲望,但是對面明顯動機不良。
如果不把原因搞清楚,以后這些手段還會有很多……
發(fā)布會一結(jié)束,他就去向江南先鋒報施加壓力,想讓他們給個說法。
只是那個先鋒報過來的主管也是一臉苦相,直言說他們也不了解,那個女記者也在發(fā)布會一結(jié)束就辭職,找不到人了。
江南先鋒報的總部在龍溪,他已經(jīng)委托那邊的朋友查一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時,鐘鐵龍從前面進來,帶來了好消息:“查到了,你們一定想不到是誰?!?br/>
于叔撇了撇嘴:
“還能是誰,要么就是那個什么‘江南先鋒報’想搞事情,要么就是其他團隊眼熱,想要搞臭小慕。”
“都不是?!?br/>
鐘鐵龍坐下來喝了口水,“是孟隆集團?!?br/>
在座的三人都是一愣:“孟隆集團?”
孟隆集團是龍溪市的一個集團公司,主營生活用品,在江南省整個東部地區(qū)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可問題是,這個集團和他們沒有任何利益沖突,有什么理由針對徐慕呢?
鐘鐵龍笑道:
“給你們一點提示,孟隆集團的大公子,正好今年也是高三,是這次三市試煉的第二名。”
“嘶……”
于叔倒吸一口涼氣,“他們不會是瞄著小慕種子選手的身份來的吧?”
看到鐘鐵龍臉上不置可否的表情,于叔抽了抽嘴角。
這也,太蠢了……
他們不會以為這么點事情就能動搖徐慕種子選手的身份吧?
要知道,徐慕的種子選手身份是三市魂寵師協(xié)會發(fā)起,各個高中一齊舉薦的。
為什么要舉薦?
當(dāng)然是因為實力!
就算他們這次成功把徐慕名聲弄上一些污點,也完全不影響他代表三市出戰(zhàn)的機會。
退一萬步講,即使徐慕因為什么事情聲名狼藉,導(dǎo)致十大學(xué)府乃至百校都不想接收這種“劣跡學(xué)生”。
那這個種子選手也只會懸空,而輪不到這位孟隆集團的大公子。
派個弱雞去和江南省的各大天驕爭搶名額,生怕自己臉太多了不夠丟的嗎?
鐘鐵龍攤了攤手:“問題就在這里。孟隆集團的董事長不會不清楚這一點,那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呢?”
幾人正討論著,于叔的圖鑒忽然開始閃了起來。
他皺著眉頭看了一會,緩緩道:
“我這邊得到的情報是,李孟隆并不清楚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下面為了討好他兒子,或者是他兒子自己做的?!?br/>
鐘鐵龍:“你的意思是,這就是個烏龍事件?”
李孟隆出手,和他下面的人或者是他兒子出手,意義完全不一樣。
如果是李孟隆出手,那必然代表著下面還有一系列的手段措施,不可能只有這么一次。
但如果只是下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一次虎頭蛇尾的烏龍事件。
于叔想了一會:“好像也只能這么解釋了,李孟隆還說要親自過來致歉,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br/>
旋即又惡狠狠地道:“就算是烏龍事件,這事也不能這么算了?!?br/>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別人先惹了他,不管結(jié)果有沒有惹到,他肯定是要還回去的。
洛蕓在一邊喝著茶,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放心吧,壞了規(guī)矩的人,不用你們出手,那些研究團隊也不會放過他們。”
以老帶新本就是研究界的傳統(tǒng),現(xiàn)在出名的好多資深研究員都是這么過來的。
徐慕是沒被搞到,但別人可不一定是干凈的。
那些人恐怕比他們還要恨這件事情的策劃者。
幾人又商議了一陣,確定下面要反擊的手段和萬一別人還有后手該怎么反制。
于叔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徐慕笑道,“說起來,你的第一站就是龍溪吧?”
徐慕捧著茶杯無奈地點了點頭。
那天談話之后,洛蕓又有好幾次暗示他,如果不去歷練一下,到時候會很吃虧之類的話了。
雖然不明白是為什么,但洛蕓畢竟是那個地方出來的,她說的話很有參考意義。
考慮了幾天之后,徐慕還是同意了洛蕓的提議。
有了種子選手這么個身份,肯定不能浪費,徐慕就是奔著十大學(xué)府去的。
文化課,放棄就放棄了吧。
要么一飛沖天,直接進十大學(xué)府。要么躺平擺爛,去最下游的百校。
總要拼一把的。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過幾天等傷勢完全恢復(fù)了就出發(fā)去歷練。
而歷練的第一站,就是龍溪。
一方面龍溪是三市的出口所在,要離開三市,必定會經(jīng)過龍溪。
另一方面,徐慕父母這時候還在龍溪秘境,也正好趁此機會去看望一下。
沒想到還沒出發(fā)呢,就出了這檔子事。
于叔哈哈一笑,慫恿道:“到時候,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二世祖?!?br/>
“不用怕,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李孟隆剛剛還說要好好教訓(xùn)他兒子呢。”
于叔挑了挑眉,
“正好,你幫幫他?!?br/>
徐慕喝著茶,淡淡點了點頭。
他也不是什么寬厚的性子,這場子,肯定是要找回來的。
只是,心頭突然涌出一股怪異感:
今天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烏龍事件嗎?
烏龍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