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兮苦笑“并不如何,星月那邊勉強處理,只是,在面對燼雪閣的燼瑯時,根本不是對手,不過堪堪躲避,維持一段時間的不敗。”
亂大師點點頭,道“無妨,燼瑯實力不弱,你能憑四級初期的實力與之糾纏,并不敗,這戰(zhàn)績已經(jīng)足夠,畢竟,你到了這等境界,才幾天?”
蕭兮一愣,忽然想起來,不止如此,深秋,他以二級之身出現(xiàn),如今剛剛步入的夏至,他已經(jīng)是四級初期,這樣的速度,算快嗎?沒有一個對比,蕭兮也完全不清楚。
“燼瑯是閉關(guān)了不知道多少年方才闖入這等境界,你一年不到,從二級蹦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怪物級別的了?!?br/>
蕭兮撓了撓頭“是這樣嗎?”
亂大師點頭,但心中,卻是一陣腹誹,圍繞著你,那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準(zhǔn)備,再加上之前那天材地寶的大補,若是沒有這樣的進(jìn)境,方才不正常呢。
只是不知道,那人對于蕭兮實力飛速前進(jìn),有沒有什么防患于未然的措施,若是沒有,實力增長過快,可是極易走火入魔的。
“師傅,我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快了?!笔捹鈽O其不謙虛的道“但是,就現(xiàn)在來說,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我需要更進(jìn)一步!不然精英封圣,也不過是給您丟臉啊?!?br/>
亂大師看著蕭兮,問“此次,你將會代表雪棠山莊出戰(zhàn),這件事情你知道了?”
“知道。”蕭兮點頭,想想那皓雪,更是郁悶,“若是沒有這檔子事,雪棠山莊大弟子皓雪的實力參加精英封圣,應(yīng)該也會取得不俗的成績吧?!?br/>
亂大師沒有回答他,因為這樣的假設(shè)并沒有意義,而是道“你有空想這些,不會想想接下來的事情,你要面對的人,是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雖然大部分都只是醬油,但你需要重視的人,還是不少的。”
“每年精英封圣,想要名次,大多都是四級初期到四級后期,不過這一次,變態(tài)當(dāng)真太多,想來是亂世將至的緣故,不過不管如此,這一次的難度將會比以往都大的多,就你所見,燼雪閣的燼瑯,雖然是剛剛突破到四級后期的,不過不管怎樣,終究是貨真價實的實力,遠(yuǎn)非四級中期初期的人的對手,而這一次,你的對手,恐怕大多都是四級后期的?!?br/>
蕭兮陣陣心驚,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jì),四級后期的等級,這份天賦,著實有些可怕,忽的,蕭兮想到七色戰(zhàn)隊,問“師傅,那七色戰(zhàn)隊你應(yīng)該也有耳聞吧?”
亂大師打蕭兮開口就知道想問什么,點點頭,道“七色戰(zhàn)隊內(nèi),的確是一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樣的一支隊伍,如此數(shù)量的四級后期強者,你覺著,這真的全憑天賦?”
“肯定不是啊”蕭兮聳肩“但是,真的想不到其他方法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了?!?br/>
亂大師搖頭否認(rèn)“有,無論是金針刺穴逼出潛力,還是用一些其它方法,都可以做到,只不過代價是。”
“減少壽命吧?可不是說隨著實力的增強,衰老程度會越來越慢的嗎?”
“沒錯,他們用全部潛力換取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未來,當(dāng)他們的力量揮霍殆盡,他們,將會與所謂的二十歲四級后期的榮耀,一同隕落?!?br/>
蕭兮聽得一陣惋惜,心里只想問一個問題“值得嗎?”
“好了,別管他們了,他們能作戰(zhàn)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消耗殆盡,下次再像有什么大動作,將會是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后,而在那之前,燼雪應(yīng)該便會從大陸上消失殆盡?!?br/>
聞言,蕭兮想起了雪棠山莊,想起了雪棠山莊的弟子,若是所料不差,當(dāng)與燼雪正式交戰(zhàn)時,他們,將是助力。
“行了,別想這些了,你這次要面對的是比他們更強的人,這些家伙大多得了派主真?zhèn)?,實力不弱,且各種強力技能應(yīng)該也有不少,以你現(xiàn)在這樣的等級上去,送菜都先不夠?!?br/>
蕭兮聳肩“所以我才回來啊,師傅,該怎么辦?”
亂大師看了蕭兮一眼,想了想,道“你要進(jìn)行訓(xùn)練,知道你突破到四級后期?!?br/>
“噗。?!笔捹鈬娏?,“師傅!哪有那么簡單啊!而且那么長時間的話,精英封圣還不得結(jié)束了?”
亂大師搖搖手指“非也非也,以往年的情況來看,精英封圣的確是已經(jīng)開始,不過現(xiàn)在開始交戰(zhàn)的只有已經(jīng)出場,進(jìn)入人們視野的人,也就是霜瀧,雨亦奇等人,至于其他人,將會在這期間陸續(xù)登場?!?br/>
蕭兮若有所思,問了最后一個問題“師傅,為什么雪棠山莊這樣,還沒有向燼雪閣動手?!?br/>
“時機未到啊?!眮y大師嘆了一聲。
“又是時機未到,雨亦奇那十年也只是一個時機未到就給糊弄過去了!”蕭兮有些氣憤的道。
“唉。”亂大師也挺無奈“精英封圣其間,各大勢力除了精英弟子,不得大規(guī)模交戰(zhàn),若非如此,霏雨閣雪棠山莊的大軍早就壓過去了?!?br/>
蕭兮見亂大師臉色有些不太正常,嘆氣,問“師傅,別瞞了,怎么回事,直說吧?!?br/>
亂大師驚奇的看了自己這個弟子一眼,欣慰不已“若只是一個燼雪閣,倒的確不會有那么多顧忌,但燼雪閣的身后,還有著其他幾家勢力,就像氣宇軒一般,是專門針對霏雨閣的,這樣一來,反倒是我們不利,那霜炎谷最近又逢大亂,自身難保,實在是,需要休養(yǎng)生息啊?!?br/>
“嘖。”蕭兮眉頭緊皺,果然猜對了,之前見雨亦奇和那氣宇軒的弟子戰(zhàn)斗,雖然實力遠(yuǎn)超那人,卻始終只是僵持,連他都是如此,那要全面動手,這霏雨閣,都不會太過好受吧。
“至于你說的,雨亦奇。”亂大師猶豫了一下,道“他的事情,沒有表面上看去那么簡單,這是多方勢力的博弈?!?br/>
蕭兮一聽眼睛就亮了,這和雨亦奇告訴他的不謀而合“為了揪出焰霄?”
亂大師再次驚訝“你知道???”
“雨亦奇告訴我的?!?br/>
“哦哦”亂大師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這混蛋小子,知道的還挺清楚的啊。”
“沒錯,的確是為了揪出焰霄,這家伙藏得太深,而且其地位在霜炎谷可以說是僅次于冷霜霽,我們一直沒什么理由,所以只能一直放任?!?br/>
這些蕭兮都知道,所以他要問的,并非這些“所以,雨亦奇就這樣成了你們斗爭的犧牲品?”
亂大師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是啊,他們就這樣將雨亦奇推上了他們博弈的舞臺,讓他為他們牽出了焰霄,他的心里,應(yīng)該并不好受吧。
良久,亂大師只是嘆了一聲“終究,有得有失啊?!?br/>
這句話,讓蕭兮想起了之前所說的“若是當(dāng)初留在霏雨閣內(nèi),那成就,怕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這么高吧。”連雨亦奇這當(dāng)事人都沒有說什么,蕭兮,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多管閑事了。
為什么呢?蕭兮也不知道,只是心底里,那種不安,那種反感,那種被剝奪了童年的反感,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反感從何而來,只是感覺,那心底里的潛意識。
“行了,你也別感嘆了,雨亦奇失去了十年的游戲時間,但人家現(xiàn)在可是你們這一代人中的精英,不需要你來同情,你有這功夫,還是抓緊給我修煉去吧。”亂大師沒好氣的訓(xùn)道。
蕭兮擦汗的同時,深呼吸一口氣,對于一些事情的決心,也更加堅定了起來,睜開眼,眸中一道精光射出,問“師傅,怎么做?”
“你所需要的修煉精神力的天材地寶,以及一些魔晶都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所以精神力的修煉無需擔(dān)心,但你現(xiàn)在的功法強度不是這樣就能提上去的,閉關(guān)吧?!?br/>
“恩。”蕭兮點了點頭“明日便去閉關(guān),那我先回去休息了?!?br/>
說玩,蕭兮轉(zhuǎn)身就走,這間修煉室本就是蕭兮所用,所以外面亂大師打造的認(rèn)證魔晶在檢測到是蕭兮后,自動打開了門。
亂大師緊隨著走出,看著那身影,忽然有些感慨,這家伙,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或許是因為在雨亦奇那混小子身邊待久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開始思考一些東西了,也好,身為那家伙的接班人,你肩上的擔(dān)子可是很重的,越早如此才識對他最好的。
不過說起那人,也是許久未見了,難道說又閉關(guān)了?不應(yīng)該啊,亂大師琢磨一陣,甩了甩腦袋,算了,不去管他,等該出來的時候,就不信他不出來!
忽然,小鳴走了進(jìn)來,“大師,有信到?!?br/>
“恩?”亂大師疑惑的接過,一看,滿頭黑線
“師傅,長亭去圣晶城了,那現(xiàn)在是誰負(fù)責(zé)我飲食的?。。 ?br/>
天邊,第一抹陽光透過窗子射進(jìn)來,照到蕭兮臉上,光斑點點,睡夢中的蕭兮生物種一般,因這陽光從床上跳了起來,套好衣服,踩著窗戶沿從窗戶跳下。
從那條讓他灑下無數(shù)汗水的路走跑向鐵匠鋪,一路上人們看他的眼光都怪怪的。
蕭兮心中奇怪,無意間瞥了一眼,隨即釋然,那上面的頭條雖然不是他,但他也占了極為顯眼的一版,冠軍――星月,而能夠力壓圣晶天尋的,只有一件事――雪棠山莊重創(chuàng)!并入霏雨閣!
雪棠山莊成立時間不長,但卻聞名大陸,一是因為其閣主醉棠乃是和秋雨那種人一級別的極道強者,第二,便是因為霏雨閣自成立以來,便一直在霜炎谷,霏雨閣兩大勢力叫板。
這種魄力,讓雪棠山莊自成立起便名聲大震,加上在醉棠的要求下,雪棠山莊的弟子在給霏雨閣和霜炎谷搗亂的同時,對于大陸上的幫助,也少有勢力能及。
以至于為了對付他們,甚至有人專門成立了一個勢力,一流的,名為“燼雪閣”
燼雪燼雪,燃盡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