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九層,天字一號房。
秦嬴看著不斷端上來的名菜是來者不拒,就好像餓了很多天一樣,還不時給青蓮夾菜,道:“這些都不是凡品,你多吃點,今天少爺教你修行最關(guān)鍵的一步,食補?!?br/>
青蓮看著自己桌前的大碗,原本她的是個小碗,但是被秦嬴叫來福換成了大碗。
此刻她的大碗中堆的高高的,一時不知道怎么下嘴......
“現(xiàn)在沒外人,你再不吃,等那曹胖子一開嘴,小心就沒有你的份了?!鼻刭炖锶麧M了食物,就好像是在搶一樣,一雙眼睛就像防賊似的盯著曹雨德。
曹雨德有些無奈,但他破天荒的沒有加入其中,反而吃的很悠閑,因為只有他才知道剛剛究竟點了多少菜。
“今天坑他是不是坑的有點過了......”曹雨德手里抓著一只碧鸞的翅膀,吭哧吭哧咬著,略微有些心虛。
比武臺很是熱鬧,比武臺的四周也不止醉仙樓一家酒樓,在它對面也有著一座高樓聳立,而其中一層的窗戶開著,露出幾個英俊不凡的少年郎,其中一個就有那王阿兵,他臉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藥,竟然一點事沒有了,原先的腫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秦嬴所在的房間。
這個包廂也很大,桌上擺滿了各類名菜,并不比秦嬴那桌上的少,主位上一個身披暗紅軟甲的少年面色自若,通身的氣派,一股貴氣和傲氣自然流露,這必然是一個自傲無比的人,他就是韓強,當(dāng)今武王之子,他在護(hù)龍城的地位就等同于當(dāng)年的少皇。
“阿兵,就是他打的你?”坐在韓強左邊的少年開口,言語中竟也沒有多少尊重只有在看向韓強時,他的眸中才會閃過一絲尊敬之色。
這個人叫方元,他的父親便是武王手下第一戰(zhàn)將方遠(yuǎn),方元與韓強從小一起長大,關(guān)系非常要好,實力也非常強,只是比韓強還差了不少。
但他也不氣餒,畢竟韓強的父親是武王,那是跺一跺腳整個大秦都要抖兩下的大人物,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實力,都不是自己比得了的。
“不是他一個人,還有那個無恥的曹胖子,兩個人一起出手才制服的我,否則我豈會落得那般狼狽。”王阿兵顯然還是比較看重自己的面子,事情都是往好了說。
“阿兵好歹也是世子的好友,那秦政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名存實亡的戰(zhàn)王府王妃收的義子,不過是一個替代品罷了,也敢如此羞辱阿兵,并且還將靈禽青云雕都給煮了,簡直放肆。”另一個少年面有怒容,斥責(zé)道。
“就是,依我看,等會兒激他上比武場,好好教訓(xùn)一番,讓他知道知道規(guī)矩,方知這護(hù)龍城是誰的護(hù)龍城,真以為少皇還在嗎!”下方一個少年將酒杯狠狠的拍在桌上,冷聲道。
“好了。”韓強開口,頓時包廂都安靜了下來。
他環(huán)視了一眼,接著道:“我們聚在一起是為了前往帝都龍之戰(zhàn)的事情,何必為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而弄的不愉快?”
王阿兵臉色有些難看,撇過頭看向一旁。
韓強笑著道:“表哥也不必生氣,并非是我不給你出頭,而是我父親幾次告誡,不得對王妃不敬,畢竟我父與戰(zhàn)王府淵源極深,但是也僅僅是我不能出手而已?!?br/>
說著,他舉杯與方元碰了一下,道:“我父讓我去玄武城參戰(zhàn),護(hù)龍城的名額就交給方兄了,半月后,我們一起去帝都,一會大秦諸天驕的風(fēng)采?!?br/>
方元笑道:“多謝世子相讓,方元必不負(fù)所托,今年定是我護(hù)龍城揚威的一年,遙祝世子龍吟之聲響遍整個大秦?!?br/>
兩人大笑,一飲而盡。
韓強放下酒杯,似不經(jīng)意撇了秦嬴幾人所在方向一眼,面上雖然掛著笑意,但眼眸深處卻有著一絲厲色。
他父韓天原本是秦戰(zhàn)在西北救下的一個孤兒,而后參軍,一路跟隨秦戰(zhàn)廝殺,迅速成長,直至成為秦戰(zhàn)手下第一戰(zhàn)將。
而他出生后,天賦也極為非凡,整個西北,能夠與他同輩爭鋒的不過二三人而已。
在他看來,原本這西北之地,他父親和他都應(yīng)該有著無上的地位,但是卻偏偏有兩個人將他們壓制的死死的,無法翻身。
戰(zhàn)王,不僅實力高深莫測,號稱周邊諸國第一王,更是韓天的救命恩人,而少皇更是八歲就壓制的整個大秦的同輩抬起頭,同樣,也將他壓入了泥土之中。
原本,戰(zhàn)王府發(fā)生了那般驚天之變,韓強高興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可隨后秦嬴橫掃天下,封為年輕一代最強至尊,又生生將戰(zhàn)王府挽救,王妃出獄,恢復(fù)身份,所有大秦子弟都在呼喚著少皇的歸來,尤其西北之地,更是幾欲瘋狂。
如今少皇隕落,韓強認(rèn)為自己家的機(jī)遇來了,他父親因為恩情不愿削弱戰(zhàn)王府在西北的聲望,但是他韓強卻有一腔熱血和滿腹豪情。
以前少皇在,他只能將這些壓在心底,因為那種恐怖的天賦和無敵的實力確實讓他絕望。
但是現(xiàn)在他認(rèn)為自己的機(jī)會來了。
“表弟若是不參加比武,護(hù)龍城誰還能與方元對抗。”王阿兵突然笑了起來,道:“若是秦政不自量力,也想?yún)⒓幼o(hù)龍城的選拔,被方元兄不小心打傷,那便與表弟無關(guān)了,嘿嘿。”
包廂頓時一靜,所有人都看向韓強。
韓強則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自斟自酌了一杯。
頓時所有人面上都露出笑容來。
王阿兵更是直接走到窗邊,面上充滿了嘲弄之意,向著醉仙樓大聲道:“少皇他弟,好久不見?!?br/>
“少皇他弟”響起,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醉仙樓,就連比武場上的比斗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戰(zhàn)王府的云裳王妃收了一位義子,取名秦政,但是秦嬴很少出門,所以大多數(shù)人對他還是很陌生,并未見過,如今王阿兵扯了一嗓子,大家都想看看,這個秦政究竟是誰,竟能讓少皇之母收為義子。
秦嬴沒有理會,倒是曹雨德大聲道:“你打招呼就打招呼,別吵吵。”
“難道秦兄覺得我不配與你打招呼嗎,堂堂戰(zhàn)王府新少主,難道就這點家教嗎?”王阿兵自然知道韓強的心理,故意大聲道。
曹雨德大聲道:“王阿兵,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特別?”
王阿兵有些困惑,不知道對方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干嘛,下意識的道:“怎樣特別?”
曹雨德道:“特別沙雕,特別傻,特別丑,還有特別蠢,你真的很特別,可惜了,你自己還不知道,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吧,哈哈。;”
頓時所有人都哄笑了起來,王阿兵一張臉漲得通紅,他好像遇見曹雨德就沒有過好事。
“曹胖子,你也就會逞口舌之利了,敢下場嗎?”這時,韓強所在的包廂中,一個氣質(zhì)不凡的少年冷聲道,而后飄落到比武臺,兩掌將正在比斗的人擊出場外,傲然而立,睥睨曹雨德。
韓強則是走到窗邊,向著秦嬴舉杯致意,微笑道:“秦政兄不下場玩玩嗎?”
秦嬴舉杯,遙遙相應(yīng),笑道:“我在等?!?br/>
“哦?在等什么?”韓強似乎很詫異。
“等他們決出最強者,然后取而代之?!鼻刭认卤兄疲簏c頭示意,轉(zhuǎn)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