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催眠著自己的凌筱寒,一直沒有抬頭,或許是懷孕初期,也或許是婚禮太累了,精神也一直緊繃著,待冷雨辰走到車邊時才發(fā)現(xiàn),小女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自己懷里睡熟了。
輕輕地將小女人放到車子后排躺下,冷雨辰剛要走到另一邊上車的時候,就被一道聲音叫住了:“冷總?好巧??!”
看到眼前的女人,冷雨辰愣了愣,又從記憶中搜尋著,直到注意到這烈焰紅裙和黑色長發(fā)包裹下的娃娃臉,才找回記憶,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道:“童小姐,有什么事嗎?”
童淼淼看到了冷雨辰的不耐煩,心里瞬間都是對凌筱寒的恨,臉上卻還在粉飾著太平,甜甜地一笑:“就是遇到了你,想起過幾日鳳凰和帝都日報的合作,提前打聲招呼罷了?!?br/>
合作?冷雨辰劍眉輕挑,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之前開會的時候為了盡快樹立鳳凰的形象,董事會決定讓他出面接受一些采訪,讓大眾能夠更加認(rèn)可鳳凰。
可沒想到是這個棘手的女人采訪他,冷雨辰心里掠過一絲不愿,可也知道這件事是工作上的合作,箭在弦上,不可避免,只是在私下一秒也不想和這個女人多呆。
冷雨辰點了點頭:“好,到時見吧,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我妻子還在車上睡覺呢!”
冷雨辰說完便沒給童淼淼開口的機會,立刻邁開長腿上了車,輕柔地將凌筱寒的頭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輕聲對著司機道:“走吧,回家!”
說罷,黑色的勞斯萊斯便絕塵而去,只留下閃耀的尾燈,給童淼淼。
童淼淼此刻的臉已經(jīng)有些扭曲了,該死的!憑什么!憑什么雨辰要對那個女人那么溫柔,對她這么冷漠?
想到自己的這次采訪,是陪著鳳凰的幾個董事喝了三個小時的酒,又陪著這幾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在酒店發(fā)泄了幾個小時后,才得到的機會,可此刻冷雨辰非但不理睬她,還如此冷落她。
童淼淼心里迅速有了計劃,據(jù)說凌筱寒懷孕了,才兩個月,胎還不穩(wěn),她總會想辦法在一個月內(nèi)讓這個孩子消失,雨辰一定是因為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才對她無微不至的,那么這個孩子就不能留!
童淼淼眼里閃過一絲陰險,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張醫(yī)生嗎?今晚你老婆是不是還有手術(shù),我們要不要久違地去開心一下?”
翌日,凌筱寒從床上醒來,按了按太陽穴,昨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冷雨辰的懷里她便睡熟了,一覺到現(xiàn)在。
嘆了口氣,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吧,凌筱寒郁悶地想,自己嗜睡起來,而且還會時不時地感覺到餓。
冷雨辰洗漱好,走出浴室,便看到了一臉郁悶的凌筱寒,關(guān)心地開口:“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凌筱寒搖了搖頭,拿起被子蒙住頭,帶著一絲怨氣道:“我嗜睡又愛吃,這樣下去,生完寶寶我會胖二十斤的!”
冷雨辰笑著搖了搖頭,拿撒嬌的凌筱寒沒辦法,走到床邊坐下,將凌筱寒蒙住頭的杯子輕輕拉下,吻上凌筱寒的臉頰道:“沒事,就算你變胖了,在我眼里也是一樣的美?!?br/>
冷雨辰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凌筱寒紅了臉,嘀咕道:“可是,我自己看著會覺得很不開心的?!?br/>
冷雨辰沉思,確實,他的小女人不開心了可不行,隨即想到了什么道:“要不你去問問大姐?我看她生完云晴,好像也沒胖?!?br/>
冷雨辰的話,讓凌筱寒靈光一閃,坐起身親了冷雨辰的臉頰一下:“哇!你真的太聰明了!我現(xiàn)在就去姐姐家,順便和小云晴玩一會!”
冷雨辰寵溺地看著小女人的身影閃進了浴室,低頭看了看手表,他也該上班了,正好現(xiàn)在胎還不穩(wěn),醫(yī)生說要多注意,小女人自己在家他不放心,讓她去大姐家也好,畢竟大姐有經(jīng)驗,能照顧好她。
待凌筱寒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冷雨辰便將凌筱寒送到凌筱暖家門口,才驅(qū)車前往公司。
門鈴響起,凌筱暖開門發(fā)現(xiàn)是凌筱寒,眼里閃過一絲驚喜:“筱寒?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快進來!”
凌筱寒走進門,看到小云晴躺在客廳的搖籃里,喜悅地走上前,逗弄起來。
“姐?!绷梵愫愫托≡魄缤?,便開口問著關(guān)于如何保持體重等一些問題。
凌筱暖一一幫她解答后,兩人便逗弄起小云晴,正當(dāng)三人玩得起勁的時候,云冠哲拿著剛洗過的小云晴的衣服,走到客廳準(zhǔn)備晾曬。
看到這樣的云冠哲,凌筱寒驚訝地道:“姐,你們請保姆做這些就好了啊!”
看到一身狼狽的云冠哲,凌筱暖笑著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冠哲非要參與到云晴的成長過程中,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我便隨他去了!”
真好!凌筱寒羨慕地看著云冠哲晾曬衣服的笨拙身影,姐姐和冠哲哥之間真是一心一意,從來沒有過第三者。
想到這里,凌筱寒眉心里蕩漾著一種憂愁,猶豫了片刻開口:“姐,你知不知道帝都日報里一個叫童淼淼的人?”
凌筱暖驚訝地看著凌筱寒:“怎么忽然問這個?”
隨即陷入回想,半晌道:“好像是聽過這個人,據(jù)說是帝都日報的一個主力編輯,很多人都找她寫報道,當(dāng)時凌氏好像也想讓她進行一次采訪,樹立企業(yè)形象,但是人家說只給成功男士做訪談。”
想到當(dāng)時的情景,凌筱暖眼里帶著一絲譏諷:“后來調(diào)查的人和我說,她趁著訪談,和這些成功男士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借著這些關(guān)系,她才能訪談到別人都采訪不到的人,層層往上爬?!?br/>
凌筱寒眼里閃過驚訝,原來她真的是這樣的人,怪不得第一眼看上去她就覺得這個童淼淼不簡單:“這些都是真的?”
“當(dāng)然?!绷梵闩c了點頭:“我還有調(diào)查到的童淼淼和這些成功人士私下進入酒店的照片?!?br/>
此時晾曬完衣服,走到客廳坐下的云冠哲,聽到這個名字,忽然蹙眉道:“筱寒,你離她遠(yuǎn)一點,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br/>
“怎么?難不成她也采訪過你?”聽到云冠哲的話,凌筱暖心里頓時警鈴大作,嚴(yán)肅地看向云冠哲。
云冠哲哭笑不得地擺著手:“沒有!她沒采訪過我,畢竟我的公司剛起步。”
隨即一臉嚴(yán)肅地對著兩人道:“不過之前我的一個朋友,就是陳氏的陳嘉,就因為這個女人和他老婆離婚了。”
陳嘉?!凌筱寒和凌筱暖均是驚訝的神色,這個人不是前幾年房地產(chǎn)業(yè)的新興力量,據(jù)說年僅四十,風(fēng)流倜儻,和妻子也是伉儷情深,只是后來忽然便沒了消息。
“陳氏后來不是莫名其妙破產(chǎn)了嗎?我記得就是兩年前的事情,當(dāng)時還有報道呢!”凌筱寒疑惑地開口,這么大的房地產(chǎn)公司,總不能因為一個小三破產(chǎn)吧?
云冠哲看著妻子和凌筱寒眼里的難以置信,嘆了口氣,回想到當(dāng)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娓娓道來:“當(dāng)時我還在M國,陳嘉是我的大學(xué)學(xué)長,離了婚后,陳嘉去了M國散心才在校友會上和我偶然遇見,據(jù)他講,當(dāng)時他接受了帝都日報的采訪,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童淼淼,隨后童淼淼便就采訪的事情多次和他聯(lián)系,一開始他也沒有多在意,直到有一次,童淼淼趁他不注意,在他上廁所時拿起他的手機給他的老婆發(fā)了一條短信后又刪除了,他老婆隨后便來到了餐廳,他沒有看到她來,童淼淼忽然吻住了他?!?br/>
“后來呢?”這狗血的劇情和手段,讓凌筱寒嗤之以鼻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確實也是離間兩個有情人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后來?!痹乒谡車@了口氣:“陳嘉的前妻也是個隱忍的性子,并沒有和他說那天看見了兩人接吻的事情,而是在陳嘉推開童淼淼前就離開了餐廳,而后便再也沒有提到這件事,反而排了私家偵探去跟蹤陳嘉,陳嘉發(fā)現(xiàn)后覺得前妻不信任他,便產(chǎn)生了嫌隙,后來童淼淼從中作梗,兩人的裂痕越來越深,就在陳嘉前妻父母出車禍的當(dāng)天,童淼淼放出了她和陳嘉一起進入賓館的照片,才讓陳嘉的前妻崩潰,暗自將公司所有資料都給了對手公司,這才讓陳氏倒閉,兩個人隨后離婚的。”
凌筱寒眼里閃過一絲鄙夷:“可是陳嘉和童淼淼一起走進賓館,說明他也并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br/>
云冠哲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是這樣的,童淼淼欺騙陳嘉,說他的前妻有了外遇,陳嘉是懷著心痛去賓館捉奸的,沒想到……只是一場騙局,不過當(dāng)時陳嘉和他的前妻已經(jīng)有了不信任,才讓童淼淼的計謀得逞的?!?br/>
“看來,這童淼淼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绷梵闩[著眼睛開口,隨即問向凌筱寒:“筱寒,你還沒說你怎么忽然問起了她?”
凌筱寒此刻臉色也不是很好,一五一十地將之前遇到童淼淼的事情告訴了凌筱暖和云冠哲。
“可是我聽說鳳凰不是接下來有一個訪談節(jié)目?”云冠哲蹙著眉問道:“你打聽了沒有,是不是這個童淼淼進行采訪?”
凌筱寒愣了愣,鳳凰有一個訪談節(jié)目的事情,她也知道,不過到底是不是這個童淼淼,她此刻心里還真的不敢確定,如果童淼淼真的是傳聞中的女人,那么這還真的有可能是她接觸冷雨辰的手段。
想到這里,凌筱寒再也坐不下去了,知道姐姐不能讓她去鳳凰,凌筱寒便又坐了半個小時,聊了些家常話后,才起身道:“姐姐,我有些困了,還是回去睡午覺了!”
凌筱暖看著妹妹的眉間確實帶著一絲倦色,關(guān)切地開口:“好,那你回去休息吧!有時間再過來找云晴玩?!?br/>
凌筱寒點了點頭,笑著和云冠哲、凌筱暖告別,回到了別墅的地下停車場,隨意開了一輛車,便前往了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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