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你這可是逐客令呀!”甄寶城低聲道。
“哪有,我只是為了你們的身體好呀!不過,我歡迎大哥來我們家喝酒,這個家好似瞬間蓬蓽生輝了呀!”甄寶城的媳婦微笑著說。
“我這個弟媳越來越伶牙俐齒,好樣的,我二弟就得你這樣的媳婦管理,要不然他就上房揭瓦了!”甄寶玉笑著說。
甄寶城趕忙說:“哥,好了,來菜了,我們喝一杯?!?br/>
甄寶城的媳婦離開了餐廳,繼續(xù)做菜去了。
“大哥,你真不如娶了高金梅得了,她可是對你愛的很深呢!”甄寶城低聲道。
“實不相瞞,我們個性不合,只能做好朋友?!闭鐚氂裥χf。
“好朋友?你給外人說好朋友很可能有人半信半疑,給我說,呵呵!”甄寶城笑著說。
“噓,不要多嘴,小心你媳婦扭你的耳根子!”甄寶玉笑著說。
“你總是給我老婆撐腰,現在她也快上房揭瓦了,總覺得我沒辦法教育孩子,光顧著賺錢,有失父親的責任!”甄寶城與甄寶玉碰了一杯,趕忙說。
甄寶玉嘆了口氣,說:“我才是不負責任的父親,要是金夏那個孩子保住,那可是與大貓兒同年等歲呀!”
甄寶城按了一下甄寶玉的手臂,趕忙說:“哥,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br/>
甄寶城的老婆又端進來了一盤玉米蒸排骨,說:“大哥,過去的就讓她徹徹底底過去,我和寶城倒是感覺高金梅不錯,你意下如何?”
“以后再說,畢竟,今天是高金梅不再生養(yǎng)了!”甄寶玉不得不這么說,他巴不得高金梅不生育,畢竟,可以肆無忌憚地和高金梅那啥!
甄寶城和老婆遺憾地點了點頭,畢竟,他們覺得高金梅真心不錯,尤其暗地里幫助他們大發(fā)展。
“聽說秦雯好像也離婚了,那個女人你覺得怎么樣?”甄寶城的老婆還是想讓甄寶玉早早再婚,畢竟,越來越老了,孩子怎么辦?
甄寶玉微微一笑,說:“不適合,謝謝你們的操勞,終究我會給你們帶回一個非常稱職的大嫂!”
“哦,原來如此,看來大哥心目中早已經有了人選,寶城,還不趕緊和大哥碰一杯!”甄寶城的老婆微笑著說。
甄寶城趕忙舉起酒杯與甄寶玉碰了一杯,三人會心一笑。
甄寶城的老婆繼續(xù)做菜去了,甄寶玉倒是趕忙說:“弟媳,夠了?!?br/>
甄寶城的老婆笑著說:“大哥,大閘蟹和大龍蝦馬上就好,你們繼續(xù)喝?!?br/>
甄寶玉只好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大閘蟹和大龍蝦就上來了。
甄寶玉的弟媳坐在了甄寶城的身邊,感激地看著甄寶玉說:“哥,我不勝酒力,但是我想發(fā)自肺腑地感激你,我們碰一杯?!?br/>
甄寶玉趕忙舉起了酒杯,與弟媳碰了一杯。
甄寶城的老婆雖然相貌平平,但是越來越會來事,而且精明了很多,對甄寶玉的父母也是很好。
“哦對了,哥,假如甄寶帥畢業(yè)了,你怎么安排他呢?”女人就是女人,不得不為了自己的丈夫考慮,畢竟,甄寶帥是青云理工大學的高材生,而且不知道被多少家國內國外的大企業(yè)盯上了。
“假如要我安排,那無論他是青云理工大學的高材生也罷!還是才華橫溢的三弟也罷!我的安排就是必須從最基層開始,一步步高升,最多也就是副董事長,寶城永遠是甄氏集團公司董事長,這點弟媳你得大放寬心!”甄寶玉如實說,畢竟,甄寶城是個商業(yè)奇才!
甄寶城和老婆激動不已地點了點頭,雙手舉起酒杯,與甄寶玉再一次碰杯,他們搶先一飲而盡。
甄寶玉也很高興,甄寶城的弟媳大放寬心地回到了廚房,給他們做夜宵去了。
甄寶城和甄寶玉喝掉了兩瓶茅臺酒,依然意猶未盡,可是被甄寶玉的弟媳阻攔,畢竟這是白酒,不是白開水,喝多了對身體有害無利!
甄寶玉也沒有回家,就在客房里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甄寶玉在甄寶城家里吃了早餐后,直奔云溪市第一監(jiān)獄去看薛飄飄。
薛飄飄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的是,大雪紛飛的日子里,甄寶玉竟然來看她了,那么她就淚流滿面地感覺到了溫暖。
外面的的確確大雪紛飛,也是寒冷的很,畢竟刮著呼呼的北風。
“外面很冷吧?”很是憔悴的薛飄飄低聲道。
“嗯,里面冷嗎?”甄寶玉眼眶紅潤地看著自己的女人薛飄飄低聲道。
“不冷!”薛飄飄摸了一把眼淚低聲道。
“那就好,一切會慢慢地好起來的,我過一會兒在你的賬戶里存上十萬?!闭鐚氂竦吐暤?。
“???太多了,一萬足以?!毖︼h飄趕忙說,她實在是感激涕零,畢竟,就連她的前夫和公公婆婆以及父母都沒有來看望她,何況甄寶玉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薛飄飄的公公婆婆和老公絕對不算人,他們現在還花銷著薛飄飄賺來的錢,卻沒有來看望薛飄飄,而且很快就落井下石,薛飄飄和她的老公徹徹底底地離婚了。
薛飄飄只是掉了幾滴眼淚而已,毫不猶豫地按了手印。
會話時間到了,薛飄飄淚流滿面地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甄寶玉,畢竟,她失去了自由,這是她應有的代價。
甄寶玉也順道給薛飄飄的賬戶里上了十萬塊錢,也打點了方方面面,很快,薛飄飄就單獨住一個房子,無需那些地痞無賴欺負。
薛飄飄也成為了第一監(jiān)獄里的圖書管理員,倒是在甄寶玉的安排下,她開始學習,尤其復習和鞏固她的專業(yè)知識,那就是會計師。
甄寶玉走出了云溪市第一監(jiān)獄,外面依然大雪紛飛,好似要把云溪市淹沒了一般。
就在甄寶玉開車離開之際,云溪市第一大小官巨貪高天明被執(zhí)行了安樂死,死的猶如掉進了茅坑一般悄無聲息!
薛飄飄當然感激著甄寶玉給予自己的溫暖,其實,錢對于薛飄飄來說,那只是一個安慰人的數字而已。
甄寶玉也暗下決心,不能辜負了薛飄飄想當初對自己的一片愛意,假如沒有薛飄飄,自己也不可能富裕到這么個程度,也不可能被保全了,因為,薛飄飄一口咬死了只有她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