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總裁?!笔挿遛D(zhuǎn)身準備離開,又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對厲灝睿說道,“對了總裁,我在調(diào)查韓可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好像和以前你讓我查過的何暖暖有特別大的過節(jié)?!?br/>
厲灝睿也是沒有想到,他隨意的翻了幾下,來到有關于何暖暖過節(jié)的那一頁上,揮揮手讓蕭峰出去,然后他非常仔細的看了起來,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一個不怕死的,敢欺負梁明月!
原來韓可馨和何暖暖的矛盾的最開始的起源是蕭墨呀,那也就是說,因為明月是蕭墨的藝人,所以,可能她從剛剛開始就已經(jīng)看明月不順眼了,不管有沒有左氏的廣告被搶這件事,他們兩個的矛盾都一定會爆發(fā)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小細節(jié)引起了厲灝睿的注意,那是梁明月給韓可馨說的一段話,極具挑釁,而且話中蘊含的意味不明,所以,什么就一定會付出代價,還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梁明月一定是在暗示著什么,可是厲灝睿始終想不明白,就算梁明月是何暖暖的粉絲,那為什么對簫墨有那么好呢。
厲灝睿至今還記得,當初梁明月進了他公司,可是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蕭墨當她的經(jīng)紀人。他去邀請蕭墨來給梁明月當經(jīng)紀人的時候,他剛開始是十分的硬氣,一直都在拒絕,可是好像是在有一次的宴會之后的第二天,蕭墨就主動來找他,十分爽快地跟他簽了合同。
再后來,他還以為他們兩個人會有一段時間的磨合,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的默契竟然沒有一絲讓人可以挑剔的地方。
如果說梁明月以前認識簫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呀,必定他已經(jīng)讓蕭峰把梁明月以前的事情都查了個一清二楚。
但是這其中又有了一點讓他十分疑惑不解的是,梁明月以前連一點兒演戲的天分都沒有暴露出來,也沒有聽說,她有多喜歡演戲,可是偏偏在車禍之后,她一下子就像演了很多的戲一樣,不論是演戲還是走機位,都非常的拿手,這一拍廣告更是信手拈來,好像她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還有一點就是,梁明月自稱為何暖暖的粉絲,十分喜歡何暖暖的戲,雖然也解釋了她的演戲風格為什么會和何暖暖差不多,可是偏偏這個相似也太過于相似了,兩個人之間的相似度大概高達百分之八九十,僅僅只說一句喜歡,好像說不過去。
而梁明月的所有轉(zhuǎn)變偏偏是在何暖暖出車禍之后沒幾天,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梁明月開始在演藝圈里大放光彩,一個人就算拼死拼活好幾年,也不可能到達的高度,她做到了,而她只是剛出道幾個月的新人呀!她那不驕不躁的態(tài)度,就好像一些影帝才會是那樣。
這讓厲灝睿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難道說,何暖暖車禍,梁明月,韓可馨,難道這三者之間有什么必要的聯(lián)系嗎?
應該也不可能呀,除了韓可馨和何暖暖兩個人之間有仇怨之外,和梁明月完全就是兩個圈子里的人,完全是沾不到邊兒的。
厲灝睿的心情開始復雜起來,他猜測,這件事背后隱藏的東西一定不是現(xiàn)在看起來那么簡單,他還在糾結,要不要繼續(xù)深挖下去。
本來他還想收拾一下韓可馨的,讓她看到一下現(xiàn)在娛樂圈的形式,不要不長眼睛的見誰都想上去欺負一下,有些人善良,但不代表著她背后沒有人,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不過按照現(xiàn)在這個形勢看來,唐祁哲好像要和自家小女朋友達成了一些什么條件吧,以前他還看到他們在一起吃飯吃得熱火朝天,好像特別熟。
既然是橙子集團的藝人,那唐祁哲作為總裁,動她應該是不會吹灰之力,可是現(xiàn)在他都沒有動,那可能就是如梁明月所說的,要她慢慢一點一點的走到懸崖之下,一點一點的毀了她的所有。
那他是不是也應該放手讓梁明月去做,等到她想讓他去幫助的時候,他再上門,就當給梁明月買了一個玩具吧。
想到這里,厲灝睿緊緊皺著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來,他將韓可馨的資料扔在一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就在剛剛簽了沒兩個文件的時候,敲門聲再次傳了進來,他抿了一口咖啡,這個咖啡沒有自家女朋友泡的好,這是厲灝睿得出來的最新結論。
放下咖啡杯之后,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進來吧?!?br/>
“總裁,這里有您的快遞?!笔挿迥弥粋€包裹走了進來,包的嚴嚴實實的,不透出一絲風,而且摸起來好像還帶著一絲溫熱,蕭峰觀察了老半天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不過人家指名道姓的是送給老板的,所以就第一時間拿到了這里。
“我的快遞?”厲灝睿思前想后,自己好像也沒有買什么東西呀,準確的說,他在網(wǎng)上從來都不買東西,有什么就直接去店里買,然后再找人送去別墅,從來都沒有拿到過辦公室里,所以他一時也想不起這是個什么東西。
厲灝睿剛要打開箱子,卻被蕭峰阻止了,他害怕里面是什么其他的東西,會給厲灝睿造成傷害,于是他連忙開口,“總裁,要不我來打開吧?!?br/>
“沒事兒,我摸著好像還溫熱,應該是不是什么破壞性特別大的東西?!眳枮C嗣渥樱缓笈d致勃勃的打開。嚇的蕭峰快速地擋在厲灝睿的面前。
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箱子里面還放著一個小小的布包,布包下邊有一圈拉鏈,厲灝睿將蕭峰推到他的身后,然后十分快速的拉開拉鏈,果然一個三層的飯盒映入了他們眼簾。
這是誰買的飯吧,蕭峰這下也放下了心,淡定的退到一邊,看著自家總裁十分高興的打開那個飯盒。
嗯,都是他最喜歡吃的菜,糖醋排骨,酸菜魚,還有一個手撕包菜,葷素搭配,最下面的一個盒子里還放著小小的幾顆水果,看起來精致而又美好,讓人忍不住想拿起來品嘗一下。
厲灝睿拿起一顆櫻桃,十分從容地放進自己的嘴里,感受著櫻桃甜甜的感覺,不禁想到,這飯到底是誰送的呢?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一點多了,會是誰知道自己這么晚了還沒吃飯?
他說完之后,怒瞪對面的蕭峰,陰沉沉的說道,“是不是你讓人去買的?”
“冤枉啊,總裁?!笔挿辶⒖涕_始叫屈,他也想吃這么好的飯啊,那顏色,紅綠相接,還有那白花花的米飯,新鮮的水果,他倒是想吃呀,可關鍵是他吃不上呀。
蕭峰咽了咽口水之后,繼續(xù)說道,“真的不是我,我剛剛已經(jīng)在員工餐廳吃過了,不過總裁,你的飯看起來好好吃呀,能不能分給我一丟丟,就那么小小的一丟丟水果呢?”蕭峰用拇指和食指分開一厘米的空隙,眼睛也微微瞇起來,表示他真的只想要那么一點,誰讓這些飯菜看起來那么誘人,飯也就罷了,就吃點水果吧。
“切,不知道是誰送的,你就敢吃,也不怕自己被毒死?!眳枮E镜囊宦暽w的飯盒,然后開始十分沒有品的毒舌,就為了保存那么一丟丟的水果。
而且你剛剛不是才吃過的嗎?怎么到了我這里就是會毒死人了,蕭峰心里對總裁的這種行為非常鄙視,可是誰讓人家是總裁,他也只能默默的把這個苦水咽進肚子,然后轉(zhuǎn)了個身,離開了辦公室。
而厲灝睿一邊吃,一邊想著,這到底是誰送給他的飯呀,不是蕭峰,那也就是說,他忽然眼睛一亮,會不會是明月呢?
他們兩個剛剛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打完電話就已經(jīng)12點多了,她也很有可能知道,不,應該說是她一定知道自己還沒吃午飯,厲灝睿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說好已經(jīng)不能形容他現(xiàn)在的表情,神采飛揚,更為適合他一點。
厲灝睿在辦公桌前抽出了自己的手機,清了清嗓子之后,又給梁明月打了個電話。
“喂,明月啊,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厲灝睿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舉得高高的,看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吃了下去。
“看書啊,怎么啦?”梁明月這時候正拿著一本書,坐在陽臺的躺椅之上,特別舒服地曬著日光浴,一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清茶,和幾碟糕點,這日子過得簡直沒誰了。
“哦哦,沒怎么,就是想問一下,你剛剛有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厲灝睿暗示道,然后將排骨咬的聲音特別大,很明顯是在提示著什么,要不然按他平時吃飯,都有著良好的教養(yǎng),根本不會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
“特殊的事情,嗯…我去把花匠修剪草坪了算不算?”梁明月思前想后,今天早上連門都沒有出,特殊的事情也就只有這個了。
“嗯,你再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我們倆個打完電話之后,你做了什么?”厲灝睿這個簡直是**裸的明示了,如果梁明月真的在說不出來,那就不是她讓人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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