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非引著孟良和孟蕓蕓,已經(jīng)走到了后堂。
走過廊院的時候,看到幾名店員正在研磨藥粉。
林非沒有打擾這些人,而是在一間安靜的房間內,讓孟家爺孫兩人落了座。
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陸湛居然沒有跟過來,林非微微有些詫異,心里嘀咕著道:“陸湛怎么回事,沒有跟過來,難道前面出事情了?”
林非沒有從位置上站起身來,因為他相信陸湛有能力搞定發(fā)生在藥鋪里頭的事情,于是便耐著性子,笑瞇瞇地看向坐在位置上的孟良道:“老爺子,你有話不妨直說。”
孟良一開始看到林非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便沒有直接說話,等到林非主動開口之后,他才理了理情緒,也是一副可親的模樣道:“林先生,其實這字畫品鑒會,就是一群喜愛字畫和以字畫為追求的人的聚會,到時候會有不少珍奇罕見的字畫出現(xiàn)在場上,也有進行拍賣的,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有博畫行為,這才是品鑒會上好玩的地方?!?br/>
“博畫?這是什么意思?”林非聽孟良說前面那些,都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內,只有在聽到博畫這個名詞的時候,產(chǎn)生了些許的疑惑。
“這博畫呢,說白了,就是有人會拿出一件似真似偽的畫作,來讓現(xiàn)場的人來收購,當然,這畫因為要讓所有人來博真假,所以會在字畫的上頭,覆蓋上一層半透明的薄薄防水紙來遮擋,增加難度?!泵狭颊f道。
“如果搏對了,就賺到了,如果打眼了,就等于虧損了,是這樣嗎?”林非忽然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看著孟良說道。
“是的,這字畫品鑒會,也是因此讓人著迷的地方,很多人因此傾家蕩產(chǎn),也有人一夜暴富,這都是可能存在的?!泵狭颊f道。
“不過,這似乎有些賭的成分,難道你們不管嗎?”林非好奇問道。
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過去只聽到過賭石,現(xiàn)在居然連搏畫都出來了。
有趣。
“這雖然內含賭的成分,可是實質也不過就是出價錢收購字畫而已,我們當然不會阻撓這正當?shù)纳虡I(yè)行為,只不過,有些產(chǎn)品升職度高,而某些東西貶值厲害而已?!泵狭嘉⑽⒁恍Γ粗址钦f道。
“你說的,像是那么個意思?!绷址屈c頭道。
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那么,林先生你有參加的興趣嗎?”孟良在意的是這一點。
林非想了想,覺得去看看也無妨,于是便點頭說道:“行啊,如果那天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去看看也不打緊,也算是增長點見識吧?!?br/>
聽到林非答應參加,孟良臉上浮現(xiàn)一絲喜色,忙站起身來,朝林非走了過去道:“林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加入我的小組?”
“還分小組?”
林非訝然問道。
“當然,因為是要收購那些似真似假的字畫,所以有些財力不夠的人,就會聯(lián)合一起,共同拍下一幅字畫,這樣賺錢了大家都賺錢,要是打眼而虧損了的話,那么損失也平攤,減少點負擔嘛?!泵狭颊f著,呵呵一笑看著林非道。
“好像挺合理?!绷址屈c點頭,對這個解釋倒也很是滿意,起碼這說明了,這些參加博字畫的人,也不是那種頭腦狂熱,貪心不足的人。
從這一點上看,就讓林非覺得這一次的字畫品鑒會,值得參加。
“可以呀,既然老先生盛情邀請我林非,我有什么理由拒絕呢?”林非笑著,站起身來,說道。
“太好了,有林先生你的參加,我相信這一次的字畫品鑒會上,咱們必然如虎添翼大吉大利?!泵狭几吲d的說道。
一旁,孟蕓蕓看到爺爺和林非聊得還挺開心的,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她爺爺什么都好,一生鐘愛字畫,可是呢,唯有一樣,就是對博畫非常的喜歡,喜歡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原本爺爺家境也算殷實,可是也沒有花不完的程度,要是那些錢好好的用,花上十年也沒有問題。
可就是因為爺爺這項愛好,讓爺爺這些年的繼續(xù),現(xiàn)在花得差不多了。
也就導致了,他現(xiàn)在參加品鑒會,都需要盡可能找到合作的人,才可以收購那些字畫。
當然,那些字畫被收購下來之后,要么就是轉手賺差價每個人均分,要么就是其中一人想要收藏這字畫,于是獨自出高價購買下來。
一般情況下,如果單獨買得起,他們還是很愿意自己收藏真品的。
只不過,囊中羞澀的情況下,誰也沒有辦法保留。
“來,為我們的合作順利,喝一杯?!绷址亲叩搅瞬鑾浊?,倒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孟良,另外一杯自己喝了。
至于孟蕓蕓,林非是故意冷落忽視她。
因為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心高氣傲的,對于討好她的人,肯定是看不上眼,林非也沒有必要討好這個女孩子。
畢竟,他林非是跟孟良合作,而不是跟孟蕓蕓合作。
孟蕓蕓見狀,果然黛眉微微一蹙,有些不悅地輕哼了一聲,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好在孟良看到孫女臉色不悅,忙走到茶幾面前給倒了一杯茶。
孟良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這是林非對自己孫女之前的無禮的提醒。
畢竟是他孫女無禮在前,那副字畫不管真的還是假的,都跟他們孟家無關,孫女這是僭越了。
孟蕓蕓接過爺爺泡的茶,倒是不敢灑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忙道:“爺爺,咱們趕緊給姑姑抓藥吧,姑姑還等著呢?!?br/>
“嗯,是啊,我差點把這件事兒給忘記了。”孟良也回過神來到。
“嗯?!泵鲜|蕓朝林非做了個鬼臉,一口喝了杯子里的茶水,在爺爺跟林非告辭后,跟著爺爺朝著藥鋪正堂走去。
林非也跟著這對爺孫走了出來,重新回到了藥鋪正堂,他想知道陸湛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這么久都不到后堂去。
難道是陸湛忘記了高恒交代給他的事情了?
要知道,林非今天過來找陸湛,是為了拍賣會的事情,可不是來閑逛的。
想到這里,林非的臉色微微有了一絲不快,只是當他回到藥鋪正堂時,才看到藥鋪門口處的喧鬧,讓他的臉色又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