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高朗等半天也沒見蔡姝好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剛剛緊繃的心瞬間卸下來,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媽的,這母老虎,喝醉了都這么嚇人,老子也是欠你的?!?br/>
龐高朗說著輕輕松松把蔡姝好抱起來抱回房間。
龐高朗出來后,喻霄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龐高朗被喻霄看的頭皮發(fā)麻,他不自在的捏緊了自己腰間的浴巾。
“喻霄,我,我跟你說,老子可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你少特么拿這種眼神來望老子,老子不會看上你的?!?br/>
喻霄……
剛剛還奇怪,龐高朗這個老六怎么突然變得不好意思,羞澀了起來,原來是這老六,腦袋又開始在天馬行空了。
喻霄一杯子砸過去,龐高朗往旁邊一側(cè)身躲過,“龐老六,你特么是不是在侮辱老子,老子怎么會對你這種人有興趣,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吊起來打?!?br/>
龐高朗馬上跳下泳池,大聲嚷嚷道:“喻霄你這個混蛋玩意兒,老子說了多少次了,叫你特么的不要叫老子老六,你信不信老子捶死你。”
喻霄被突如其來發(fā)瘋的龐高朗濺了一腦袋的水,再也不甘示弱。
兩人就在泳池里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攻擊,其他玩樂的人的視線被吸引過來。
喻霄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往旁邊一甩后道:“龐高朗,你他媽神經(jīng)病是不是犯了,莫名其妙腦子就開始孔雀開屏?!?br/>
龐高朗說,“你在老子出房門后看老子的眼神那么奇怪?!?br/>
“我是覺得你速度太快了?!?br/>
龐高朗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問道:“什么太快了?老子身強力壯抱蔡姝好一個女人能抱多久?老子又不是白斬雞?!闭f完挺了挺胸膛露出他的腹肌。
“喻霄是說你,以為你在里面怎么著也會……?!焙尾┪脑捨凑f完,引人遐想。
“所以,他以為是老子那個快。”龐高朗聽到這個更受不了,他們的意思是說他不行?
男人怎么能被說不行,這還不如說他的菊花被喻霄這個東西惦記了呢。
“滾蛋!老子可不是你們,管不住自己身下那二兩肉?!?br/>
喻霄、何博文滿臉都是,你看我們信不信。
池嬈被浸濕的衣服緊緊貼在她朦朧有致的身軀上,被酒精入侵的腦子不清醒。
她眼前有一陣一陣的重影,霍文彬那張討人厭的臉,又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池嬈用力的甩著腦袋。
“走開,霍文彬,走開,我討厭你,走開?!背貗剖帜_并用扒拉著面前的霍文彬。
霍文彬雙手緊緊的制固住池嬈的肩膀,不悅的情緒溢滿房間。
“池嬈,你討厭我?!?br/>
“嘿嘿~~,學(xué)長,你怎么來了?!?br/>
“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霍文彬坐在那里不動,黝黑如墨的雙眸死死的瞪著池嬈那張此時不斷吐出讓他討厭話語的小嘴正喋喋不休。
霍文彬知道他此時不應(yīng)該和醉鬼講道理,但他就是忍不住,他一想到小嬈的嘴里喝醉了還惦記著她那個破學(xué)長,他就來氣。
他試圖和懷里的醉鬼講道理,哪知對方不停的在他身旁蠕動,把他心里的火氣蠕動的更旺盛。
霍文彬的眼眸越來越紅,雙手的青筋凸起,他再也忍不住了,身下的女人實在是太不安分了,分分鐘都在那里挑釁他作為男人的底線。
“小嬈,你再動,再動我就忍不住了?!?br/>
回答他的是池嬈的哼唧聲。
房間內(nèi)風(fēng)起云涌,池嬈的眼睛被蒙住,她不安分的開始蠕動,除了被迫承受,別無他法。
不知過了多久,池嬈像塊餅一樣被烙干了,她徹底的暈死過去。
霍文彬眼皮沉重,他忍著睡意下房打開暗隔,取出一條鏈子,把池嬈那滿是斑駁的腳踝細細磨挲。
叭嗒~~
再也忍不住疲憊和酒精的吞噬,進入夢鄉(xiāng)。
……
池嬈抬起胳膊,她把蒙住眼睛的紗布拿開,一動身子,池嬈的臉瞬間扭曲,她胳膊上全是紅痕,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池嬈想到這里,準備起身,她下床后,突然一愣,然后木然的看著她腳踝上的鏈子。
池嬈遲疑的眨吧眨吧眼睛,她沒看錯吧,是鏈子。
池嬈氣憤的抬起腳想解開,滿房間找鑰匙,沒有,沒有,沒有,霍文彬這狗男人到底把備用鑰匙放在哪里的。
累半死,一身汗的她,還被狗咬得遍體鱗傷,結(jié)果得到一條腳鏈子。
她氣得爬上床狠狠的給霍文彬一腳,沒醒,可惡!藥下重了。
現(xiàn)在睡得像死豬一樣,她這算什么,霍文彬這狗男人防著她。
還好這鏈子夠長,她還能自己去衛(wèi)生間解決生理需求,不然就以此時霍文彬躺在那里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她不得活活被尿憋死。
哭夠了,池嬈感覺口有些渴,她起身準備去客廳倒杯水,剛打開房門,腳步被深深絆住。
池嬈欲哭無淚,她的預(yù)判居然被霍文彬給發(fā)現(xiàn)了。
第二天,霍文彬早上起來,看著旁邊還躺著的池嬈,他的心落下。
小心的起床,他把池嬈腳上的鏈子打開,試圖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小心抽開,抬頭看到池嬈幽幽的眼神,他瞬間緊張的說道:“那個,這個是,那個。”
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池嬈拿起旁邊的枕頭砸向他。
“滾!”
霍文彬笑著不說話,反正他現(xiàn)在心情很好,池嬈發(fā)火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才不在意呢。
“好了,別生氣了,生氣就會變丑了,你再睡會兒,我把早餐給你端進來?!?br/>
說著起身,池嬈坐在床上,她越想越氣,昨天霍文彬沒醒,她還沒有這么氣過,她現(xiàn)在好想打死他一了百了算了。
想到這里,池嬈趴在床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哭得真情實感,越想越委屈,她的命怎么那么苦??!
好不容易重生了,婚也離了,錢也分了,結(jié)果被一條瘋狗給咬住了。
她重生以來的所有堅持算什么?她和霍文彬現(xiàn)在除了沒有那一本結(jié)婚證,現(xiàn)在的他們和正式夫妻沒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