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的孩子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能休息!”陸小北拼命搖著頭,aisy見她情緒太激烈,便要上前說些什么,誰料陸小北竟身子一軟暈了過去,金勛急忙抱起她對他們說道:“aisy跟我送她去醫(yī)院,耗子,你們這邊有消息了馬上告訴我們知道嗎?”
“好,放心吧!”韓浩擔憂的看著金勛懷里的陸小北點點頭。
到了醫(yī)院后,醫(yī)生很快為陸小北做了檢查,還好她只是驚嚇和悲傷過度暈了過去,并沒有什么大事,掛幾瓶鹽水就會沒事了。
“one,你說小包子他……”
“噓!”金勛見陸小北的眼皮動了動,急忙打斷了aisy的話。
“我的孩子!”陸小北一睜開眼睛就急忙要坐起來,金勛忙上前按住她說道:“打著針呢,你別亂動。”
“大叔,小包子找到了嗎?”陸小北紅著眼睛問道。
“有警察在,很快就會有消息的?!苯饎装矒岬?。
“不行!我要去一起找!”說著,陸小北就要拔下手腕上的針。
只聽“啪!”的一聲,aisy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金勛的手,然后又急忙看向陸小北通紅的右臉,金勛對陸小北一向非常疼愛,這是他第一次打她。
“陸小北你給我冷靜一點!”金勛瞪著眼睛說道。
陸小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金勛的話,只是用力的睜大眼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最后變成了痛哭償。
aisy走上前輕輕的抱著陸小北,不知不覺也一臉淚水,她們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去公園玩玩竟然會出這么大的事情。
“小包子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金勛保證道。
“幫我找到他……求你……”
陸小北從來沒有這么絕望過,即使像皮球一樣被父母踢來踢去、即使在繼父家受盡欺凌、即使權(quán)志龍對她做了那種事,這些痛加在一起恐怕也沒有現(xiàn)在的一半痛,才僅僅兩歲半的孩子,上一秒還在對自己笑,叫自己媽媽,下一秒就不見了,一想到小包子會遇到什么事就讓陸小北覺得整顆心都像被人用刀子捅一樣痛苦。
陸小北在醫(yī)院掛了兩個小時的點滴,而這兩個小時內(nèi)沒有一點小包子的消息,每個人的心都被揪著,大家的表情都非常復(fù)雜。
打完針后,金勛把aisy和陸小北送回家,剛要去找韓浩他們,兩個人就一前一后的回來了。
“怎么樣了?!”金勛急忙問道。
聽到聲音的陸小北也赤著腳從房間里跑了出來,緊緊的抓著韓浩的衣服問道:“找到了嗎?!”
看到陸小北現(xiàn)在這副憔悴的樣子韓浩真的非常不忍心,一邊的李在旭也受不了的轉(zhuǎn)過了頭,他們不知該怎么對陸小北說。
“你們說話??!”aisy急著問道。
“警察把公園翻了個遍,而且也在各個出口排查,但目前還沒有孩子的消息,他們懷疑小包子是被人拐走了,目前正在進一步的調(diào)查?!表n浩終于開口說道。
“怎么會這樣……”陸小北像是失了魂一樣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
“小北,你要堅強點,一定會有消息的!”李在旭輕拭了一下眼角安慰道。
“我的孩子……”陸小北拂開aisy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搖搖晃晃的向房間走去,金勛見狀忙對aisy使了個眼色,讓她跟進去看著點,別再出什么意外。
aisy一走進房間就見陸小北坐在地上緊緊的抱著一個玩具熊,身邊擺滿了小包子經(jīng)常玩的東西,她認得那個玩具熊,是陸小北上星期買給他的,也是他最喜歡的玩具,每天睡覺都要放在身邊。
“……”aisy此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因為她的心里也非常自責,如果不是她們聊的那么投入,如果她們能再細心一點,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你知道嗎aisy,我為了不讓他來到這個世界做了很多混蛋事……”陸小北喃喃道。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發(fā)泄出來?!盿isy摸摸她的頭。
其實小包子的命真的很大,陸小北和金勛去美國時才只有十六歲,而且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金勛一個大男人更是沒有多想。
陸小北知道自己懷孕時已經(jīng)是兩個月以后了,她覺得自己一直沒來例假很奇怪,又不好意思去看醫(yī)生,直到肚子一天一天隆起她才后知后覺,偷偷去圖書館看了書后才證實了自己懷孕的事實,那一刻她非??謶?,出于羞恥心她也不敢告訴金勛。
一開始她為了掩飾,每天都要在腹部裹緊帶子,纏了一層又一層,有時痛的直冒冷汗,但也咬牙堅持著,后來有一天她在網(wǎng)上看到原來可以把孩子做掉,于是她就悄悄的去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后,她看到周圍都是二十多歲的女孩,一臉幸福的在丈夫的陪伴下做檢查,她們看到陸小北時表情都非常詫異,因為在美國人眼中她看起來似乎只有十三、四歲。
“uiaoei!”聽到醫(yī)生叫自己的名字時,陸小北渾身一顫,她緊緊的握了握手里的掛號單不知該怎么辦。
“uiaoei!”醫(yī)生叫了好幾遍,周圍的人開始四處張望,內(nèi)心的羞恥感最終沒能讓陸小北踏進去,她將掛號單揉碎扔進垃圾桶,然后咬唇離開了。
回到家后她就開始做運動,各種大強度的運動,金勛覺得奇怪就問她怎么了,正處于孕期的陸小北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而且再加上慌亂便對著金勛大發(fā)脾氣,金勛雖然很莫名其妙,但怕刺激到她也就沒有和她吵。
可惜的是陸小北做的努力并沒有得到她預(yù)期的效果,不論她怎么折騰自己肚子還是一天一天的變大,眼看著三個多月了,小腹也越來越明顯,她內(nèi)心的恐懼與日俱增,最后竟然做出了一件非常極端的事,而她的腳踝也是在那時候受的傷。
金勛的家住在二樓,并不算高,這天他剛從公司回來就看到陸小北神情恍惚的站在陽臺,自己對她招手她也像沒看到一樣,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么,而就在金勛想要開口叫她的時候,可怕的一幕發(fā)生了。
陸小北竟然抬起一只腳跨出了陽臺,金勛大驚,忙喊道:“陸小北!你要干什么?!”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就在他的話音沒等落下時,陸小北已經(jīng)從陽臺上跳了下來,金勛被嚇的扔下手里的東西就跑了上去。
由于是二樓,陸小北看起來傷的不是很重,胳膊和臉上都有皮外傷,但金勛想要扶她站起來時,陸小北卻白著臉跌回了地上。
“腳受傷了嗎?!我看看……”金勛急忙撩起她的褲腳,右腳的腳腕高高腫起,而且也有些扭曲,他當時就眼前一黑,因為以前的隊友也骨折過,所以他很確信陸小北的腳踝骨折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后,金勛不敢耽誤,拉起陸小北的手就要把她抱起來,可一摸到她大腿的時候,手上黏黏的觸感又讓他愣住了,他直直的盯著陸小北身下的那攤血跡瞪大眼睛喊道:“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陸小北只是慘然一笑就暈了過去。
她醒來時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肚子微微抽痛著,右腳也被固定住了,時不時還有流血的感覺,孩子已經(jīng)沒了吧?她想著,可是卻沒有預(yù)想的那樣開心,反而有種失落感。
“醒了?”金勛臉色不太好的走進來。
“大叔,我……”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懷孕了?!”金勛嚴肅的看著陸小北問道。
聽到金勛的話,陸小北咬著唇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別告訴我你從二樓跳下來就是為了做掉孩子!”金勛指著陸小北痛罵道:“陸小北你真是瘋了,主意怎么就這么正?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說?”
“我只是害怕!”陸小北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現(xiàn)在好了,右腳的腳踝粉碎性骨折,以后不要想跳舞了!”其實金勛只是在嚇唬她而已,陸小北這種危險的行為讓他非常生氣,他很怕她再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那……孩子沒了吧?”陸小北輕聲問道。
聽到陸小北的話,金勛嘆了口氣看了看她的肚子說道:“醫(yī)生說了孕囊還在,不能保證孩子能不能保住,還要觀察一段時間?!?br/>
金勛的話讓陸小北的臉色更加白的嚇人,她眨了眨眼睛終于哭了出來。
“小北,你應(yīng)該早點告訴我的,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做掉,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如果孩子沒事,你就只能做引產(chǎn),對你的傷害是非常大的,而且你年紀這么小,很容易大出血的!”金勛知道陸小北現(xiàn)在的心情很痛苦,所以也放輕了聲音。
“我該怎么辦,大叔……”陸小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金勛也只能抱著她輕聲安慰著。
又過了幾天后,陸小北流血的情況消失了,醫(yī)生竟然說可以看到胎芽了,這說明孩子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在健康的成長著,這讓陸小北的心情非常復(fù)雜。
一天,金勛用輪椅推著陸小北在醫(yī)院旁邊的花園散布,遠處一個中年婦女正在哄自己的女兒玩耍,小女孩看起來才只有兩三歲的樣子,軟軟的頭發(fā)被扎成兩個小啾啾,歡快的跑來跑去,看起來可愛極了。
“大叔,你說這個孩子這么堅強,是不是老天注定我和他有緣呢?”陸小北突然出聲道。
聽到陸小北的話,金勛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勸她,一方面擔心她的安危,一方面他很明白在她這個年紀生孩子會面臨多少困難,就單說周圍人們的目光他就怕她承受不住,如果是自己愛的人還好,可她是被強.暴的,他很怕這個孩子會成為她一生的陰影。
“我想生下他?!标懶”被仡^看著金勛堅定的說道。
“小北,你要想好,你自己還是個孩子,要怎么照顧他?而且你確定自己會愛他嗎?生下他以后你對他就有了責任你知道嗎?”金勛認真的說道。
“我想好了,他是我的孩子,會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br/>
最終,金勛被陸小北說服了,也許這個孩子真的可以彌補陸小北心上的各種創(chuàng)傷吧,不管怎么樣,他想試一試。
之后的幾個月里陸小北過的很痛苦,十六歲的女孩懷孕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況且她的身體非常瘦弱,還要一邊進行腳踝的復(fù)健練習,這對于她來說是一件很難承受的事情。
陸小北不知道的是,金勛在她懷孕期間偷偷哭過很多次,這個高大的男人一看到她滿臉是汗的堅持練習就會忍不住熱淚盈眶,那個瘦小身體里的能量和堅韌深深的震撼了金勛,他不知道她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勇氣,也許是來自一個媽媽對孩子的愛吧。
小包子早產(chǎn)這件事是陸小北和金勛都沒有想到的,在距離預(yù)產(chǎn)期還有半個月的一天晚上陸小北突然感覺肚子不舒服,剛把金勛叫起來就突然劇痛了起來,金勛急忙帶她去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一檢查醫(yī)生說孩子有早產(chǎn)的跡象,于是馬上安排陸小北生產(chǎn),金勛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完全慌了,在護士的指導下才辦完了所有手續(xù),然后目送陸小北進了產(chǎn)室。
等在門外的金勛心情完全放松不下來,一想到陸小北的年紀和體質(zhì)他就擔心的不行,怎么也坐不住,一直在門外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后一個護士從產(chǎn)室急匆匆的走出來說道:“病人難產(chǎn),并且有大出血的征兆,我們建議改為剖腹?!?br/>
“hat?!”金勛雖然對這種事沒什么概念,但一聽到難產(chǎn)和大出血還是被嚇個半死,于是急忙接過手術(shù)同意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陸小北從來沒這么痛過,其實她一直很怕痛,當初被陸建國打的時候也一直強忍著,可現(xiàn)在的那種痛要比曾經(jīng)痛十倍都不止,她幾度差點暈了過去,還好護士在一邊不停的和她說話,喊她,才讓她保持了清醒,但生產(chǎn)還是極不順利。
“現(xiàn)在我們要為你麻醉,然后剖腹取出孩子,你不要太緊張,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知道嗎?”這位護士是華人,陸小北聽到她的話覺得非常的親切,而且很有安全感,于是就點了點頭。
護士知道陸小北才只有十六歲,對她也是滿滿的心疼,不禁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是個偉大的媽媽,乖,很快就能見到你的小天使了……”
陸小北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她睜開眼睛后,看著白白的天花板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直到感覺到身體變的輕盈了才微微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小腹,果然一片平坦。
“醒了嗎小北?”因為擔心和勞累有些體力不支坐在她床邊昏昏欲睡的金勛聽到聲音后急忙探頭問道。
“孩子怎么樣?”陸小北由于非常虛弱,所以聲音很輕。
“放心吧,是個男孩,3.3磅?!苯饎滋嫠砹死砟橆a兩邊的碎發(fā)說道。
“好小啊……”陸小北有些擔憂的說。
“早產(chǎn)兒都比較小的,他現(xiàn)在在監(jiān)護室,等你身體好一點了我就帶你去看他?!苯饎装参康?。
“大叔,我做媽媽了……”陸小北說這句話時,眼角滑出了一滴眼淚,金勛也受不了的紅了眼眶。
“是啊,我們陸小北不止做媽媽了,還是一個偉大的媽媽?!?br/>
不得不說小包子真的是上天賜給陸小北的寶貝,雖然是早產(chǎn)兒,但身體的各項發(fā)育都很正常,只在監(jiān)護室待了十天就被接回了家,由于陸小北和金勛都沒有經(jīng)驗,再加上醫(yī)生說早產(chǎn)兒都比較脆弱,所以他們很快就找了一個很有經(jīng)驗的阿姨來家里幫忙照顧,而小包子也一直非常省心,很少哭鬧。
“他那么小小的一只,什么都要我們的幫助,我不敢想象離開我以后會是什么樣子……”說著說著,陸小北又哭了起來。
聽了陸小北的講述后aisy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不禁在心里祈禱著自己從不相信的上帝,希望他可以憐憫一下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她承受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不要連她唯一一個生存的希望也剝奪了。
“什么情況,怎么金勛哥、耗子和在旭哥都沒來?。俊钡诙?,本來說好開會的,可是icrazy的成員們都等了半天也不見金勛的影子。
“豈止啊,沒發(fā)現(xiàn)陸小北也沒來嗎?”澤美擔憂的說道。
“不會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吧?”onster也滿臉的不安。
“我打電話問問吧?!背射ㄕf完就撥通了金勛的電話,可是響了很久都沒人接,他又撥打了李在旭的電話。
“成洙啊?!崩钤谛竦穆曇粲行┥硢。瑤е黠@的疲憊感。
“在旭哥,你和金勛哥他們在一起嗎?”成洙問道。
“內(nèi),金勛電話沒在身邊,你等下我換他接?!闭f完李在旭就把電話給了一邊的金勛。
“今天不開會了,你們該做什么做什么吧?!苯饎椎穆曇粢怖钤谛癫畈欢?,都是很沒精神的樣子,成洙不解的問道:“你們昨天通宵打游戲了?怎么都這副樣子?”
金勛想了很久要不要說,最后還是說道:“小北的弟弟失蹤了,我們昨天找了一晚上,一會兒把照片發(fā)給你們,都幫著留意一下?!?br/>
“o?!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聽到成洙激動的語氣,大家都圍過來問怎么了。
“.公司那邊你們多幫襯著點吧,小北幾天之內(nèi)恐怕不能上班了,就這樣?!苯饎捉淮?。
“內(nèi),哥你放心,我知道了!”成洙嚴肅的點了點頭。
放下電話后,白恩靜急忙問道:“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唉……”成洙嘆了口氣說道:“陸小北的弟弟失蹤了,他們應(yīng)該是找了一晚上?!?br/>
“我的天!怎么會這樣?她弟弟不是才兩歲嗎?”澤美緊張的問道。
“是啊,金勛哥說一會兒把照片發(fā)給我們,大家都幫著找找知道嗎?”成洙對大家說道。
“恩恩,這是一定的!”
“我媽媽是街道清潔工,每天接觸的人比較多,我讓她幫忙留意?!?br/>
“金勛哥和小北平時對我們這么好,雖然我們的力量很微弱,但一定要竭盡全力幫忙找孩子的!”
“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自己走失,也許是被人販子拐走的,我讓我在車站工作的哥哥仔細的找找……”
成員們對于這件事都非常重視,看到大家這么齊心協(xié)力的樣子,成洙覺得非常感動,就像金勛說的,icrazy是一個大家庭,每個成員的事情就是所有人的事情。
事實證明,大家的決心不是說說而已,在接到金勛的圖片后,成員們就自發(fā)的把圖片影印出來,并設(shè)計了一份尋人啟事由暫時沒有表演活動的練習生們?nèi)ソ稚腺N了起來。
“ey,我們來了!”
一走進練習室,的成員們明顯感覺到今天老師們的情緒都非常低落,mber有些尷尬的縮回了自己要和澤美擊掌的手問道:“你們怎么了?”
“沒什么,開始練習吧?!眔nster站起身說道。
宋茜她們雖然很奇怪,但也不敢多問,只好乖乖的開始了練習。
休息時,車恩書狀似無意的說道:“哎一股,今天練習室的氣氛真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人不在的原因?!?br/>
聽到車恩書的話,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澤美瞬間站起身對她喊道:“你心理變態(tài)嗎?!陸小北招你惹你了,你總是這么和她過不去?!”
車恩書被她嚇了一跳,竟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白恩靜拉了拉澤美也有些諷刺的說道:“行了,別和這種腦殘一般見識。”
“呀!罵誰腦殘呢?!”車恩書扔下手里的水向白恩靜走去。
“這里除了你還有誰像腦殘?”一直很沉默的泰煥也抬起頭冷冷的說道。
眼看著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樸有天走了進來,見大家的表情都不怎么好,有些尷尬的問道:“你們在干嘛?”
“有天ppa!”一看到樸有天,車恩書立馬裝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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