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老板真的是,古董商有古董商的執(zhí)著,但執(zhí)著跟命相比,命很重要呀!
然而就在我以為南迪還沉浸在神杯里準備幫他擋一把時,他已經(jīng)先一步出手。
說時遲那時快,我都沒看清楚南迪是怎么出的手,黃金賊的鬼體就被定在了半空中。
只見神杯里飛出一滴南迪的鮮血,鮮血沾在了黃金賊的臉上。
也就一瞬間的時間,黃金賊……灰飛煙滅了。
無數(shù)個發(fā)著光的黑紅小點散落在空中,最后落在地上化作虛無。
這,簡直就是秒殺?。?br/>
我有些出神地看著南迪,他已經(jīng)將神杯收了起來。
“你,你的手,沒事吧?”我努力讓自己回神。
“無礙?!蹦系想S意包扎了下,“走吧,這兒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br/>
“那這些寶藏呢?”我問。
“會有人處理?!闭f完,南迪已經(jīng)朝出口走去。
我愣在原地,望了一圈這鬼氣漸散的地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神杯,到底是什么厲害的東西?
“快跟上?!蹦系险驹谑T那催促。
我應(yīng)了聲,跟上去。
我們原路返回,這一路上都安靜的可怕。
我跟在南迪身后,看著他有些冷漠的后腦勺,再想著他剛才做的種種,總覺得他很奇怪。
“南老板,這神杯,到底是什么厲害的東西?”走到一半,我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地問道。
“顧名思義,神的杯子?!?br/>
汗,能不能正兒八經(jīng)的解釋解釋?
“這神杯是法師所擁有的東西,來自于上古時期?!彼值溃跋鄠?,神杯可以魅惑人心且具有滅神的能力,誰擁有神杯誰就能得天下?!?br/>
“神話故事?”這么邪乎。
“不是?!?br/>
額,我把他剛才說的話理了下:“所以……黃金賊曾擁有神杯?所以他用神杯魅惑了人心才讓那么多美女心甘情愿喜歡上他的?”
“嗯。”
嘖,這世上居然還有這么神奇的寶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啊還有一點我很好奇,就是你怎么知道神杯在黃金賊手里的?”我又問。
“法師的圈子就這么大,有什么好奇怪。”他說的很輕描淡寫。
我汗了汗,真想給他拍巴巴掌。
對于他來說,法師的圈子是小,但對于我來說,這個圈子就像是我對全世界一樣,大的我無法觸及。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南迪得到的這神杯估計不止有這兩個用處,從他剛才給神杯放血時來看,他……還有很深的秘密。
我們倆順利的坐著簡易電梯上去,小蘿莉擔(dān)心的迎了過來:“南迪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蹦系闲π?,走到那木箱子前。
“啊呀,你的手怎么受傷了?吳叔!南迪哥哥手受傷了啦,趕緊過來幫忙包扎一下!”小蘿莉伸長脖子叫道。
我默默站在一邊,沒說話。
南迪攔住那大叔,倒是小蘿莉張羅著一定要好好包扎,看得出來南迪還是挺寵這小蘿莉,任由著她把手包扎好。
“姐姐?!背弥系显诎√}莉悄悄湊到我身旁,“姐姐你是鬼新娘吧?”
我一怔,面色冷靜:“嗯?”
“你別看我小,我也是一名小法師,我看得出來的?!毙√}莉微抬起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
“南迪哥哥肯定知道你是鬼新娘,所以才收你做徒弟,南迪哥哥人真是太好了?!毙√}莉又說道,“姐姐你放心吧,只要有南迪哥哥在,他一定會幫你滅了跟你許冥婚的惡鬼!”
“什么?”我皺眉,又連忙松開,意識到我的反應(yīng)有點大。
“幫姐姐你滅惡鬼啊,姐姐你也是法師吧?我知道的,法師跟鬼許冥婚,這是多丟人的一件事呀,盡管這樣南迪哥哥還收你為徒?!毙√}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我強顏歡笑,不由自主地看向不遠處在包扎的南迪。
奸商真不愧是奸商,原以為我可以借用這層身份來尋線索試探他,卻沒想到他還真是別有目的。
可我不明白,像唐北冥這么聰明的人,應(yīng)該早意識到了這點,那為什么又要把我送到南迪身邊待著?
啊,真是復(fù)雜,腦殼疼!
南迪很快包扎好了傷口,朝我們走來。
“童菲,你善后吧?!蹦系蠜]多提下面發(fā)生的事。
“好的南迪哥哥?!毙√}莉點點頭,“謝謝你了南迪哥哥,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不了,下次去?!闭f完,他提上木箱讓我跟著離開。
走出地基坑,我們上了車。
南迪將神杯放在了一個特制的鐵盒子里,然后放在后座。
“吃了午飯再送你回去?”南迪啟動車子問道。
“我都可以。”
“嗯,那就去吃飯吧。”
這一路上,我的余光總是不自覺地看著后座那鐵盒子。
一想到他流在神杯里的血能秒殺黃金賊,我這心里始終懸吊吊的。
再加上剛才小蘿莉說的話……
我真恨不得唐北冥立馬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南迪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剛點好菜,我居然看到了親爹媽!
他們走進餐廳,身后還跟了兩個助理樣的人,看穿著打扮像是來這應(yīng)酬的。
我趕緊收回目光用手擋住臉。
“怎么了?”南迪見我這樣,疑惑。
“我看到我爸媽啦?!蔽野杨^埋低低的,生怕被親爹媽給發(fā)現(xiàn)。
南迪笑了聲:“不去打聲招呼?”
還招呼呢!
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是待在學(xué)校里的,要是被爸媽看見我在外面,還和男人在一起吃飯,他們對我的印象估計會更差。
“我們換個地方吃可以嗎?”我小聲歉意地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晚了。”說完,我聽見他打起招呼來,“叔叔阿姨好?!?br/>
“……”
“寶貝兒?你怎么在這?”桌旁傳來親媽的聲音。
這下是被逮個正著,我趕忙露出笑容,抬頭:“爸爸,媽媽。”
“小雪,你現(xiàn)在不是該待在學(xué)校嗎?怎么到這來了?”親爹皺著眉,一臉嚴肅地問道。
“我……”
“我是紀雪的朋友,先前她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今天我請她吃飯表示感謝?!蹦系蠐屵^我的話,先一步說道。
“是嗎?”親媽一臉狐疑,隨即又笑道,“原來我家寶貝兒這么厲害呀,也很樂于助人呢,寶貝兒你真棒!”
我尷尬的笑笑,起身:“爸爸媽媽,要不坐下來一起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跟你爸爸來這是談生意的,你們先吃先吃?!闭f完,親媽拉著一臉嚴肅的老爸去了包廂。
看著親爹媽離開,我小松了口氣,看不出來南迪在長輩面前還挺乖巧的。
“這下可以安心吃飯了吧?!蹦系峡次乙谎?,語氣里帶著笑意。
我白他一眼,他是不了解我心境的,本來我就是初來乍到,之前已經(jīng)有幾次惹親爹不高興了,在他們眼里,我應(yīng)該做個乖乖女才是。
上了菜后,我小口小口的吃著,心里有些糾結(jié)。
如果我一會兒回了家,親爹媽會不會多想?覺得我是因為心虛才回去?
可不回去的話,還剩兩三天的時間我往哪兒待?
并且,唐北冥到現(xiàn)在都沒有在我面前出現(xiàn),可能就是礙于南迪在的原因。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回家的好,畢竟親爹媽那要好說話一些。
“紀雪,最近你還有沒有在找白玉佩的下落?!憋埑缘揭话?,南迪忽然開口問道。
“沒有?!蔽覔u頭,心里同時警惕起來。
昨晚……他才將計就計的試探我,現(xiàn)在又突然提起白玉佩的事,難道真如那小蘿莉所言,他想對付與我結(jié)下陰親的鬼?
“我這不是還沒有找到白玉佩的線索嗎?你忘啦先前說好你給我白玉佩的線索我?guī)湍阏野子衽宓慕灰琢??”我瞇著眸,說道。
“這倒沒忘。”
“那不就對啦,不過你最近有白玉佩的下落嗎?”我作勢問道。
他看我一眼,鏡片下的雙眸是無比清澈,可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了?!?br/>
“很快?那是多快?”我一喜,忙追問。
他沒再回答我,而是沉默的繼續(xù)吃飯。
好吧,我也不敢再多問,現(xiàn)在特殊時期,在找白玉佩下落的同時,我也得摸一摸南迪的老底,這樣才公平!
吃完飯,我說道:“我想在這等我爸媽一起回去,這兩天謝謝你的照顧?!?br/>
他想了想,點頭:“好,記住我說的話,回去后別出來閑逛?!?br/>
“好的好的。”我送他出了餐廳,然后目送他開車離開。
我站在餐廳門旁,四處張望了一圈,沒有見到唐北冥的身影。
于是我朝人少的地方走,然而,唐北冥依舊沒有出現(xiàn)。
他是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了嗎?南迪都離開了他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
天知道我此時此刻恨不得他立馬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有很多很多問題很多很多話要對他說。
我走進餐廳后的一條小巷子里,小巷里堆滿了不少餐廳的雜物。
“唐北冥……”我小聲呼喊他的名字,面對我的依舊是空無一人的寂靜小巷。
我又叫了兩聲他名字,走進小巷。
然而……顯然我忘了自己現(xiàn)在正是特殊情況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