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兒,你這是怎么了?”司馬皓然正和軒轅逸塵坐在一起喝茶,看到驚慌不定,匆匆跑進(jìn)來的司馬兮然,下意識脫口問道。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司馬兮然似乎也沒有料到司馬皓然和軒轅逸塵會在這里,有些尷尬,眼神四處閃躲,就是不敢去看軒轅逸塵,方才羞恥的一幕又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讓她更是抬不起頭來,匆匆說了一句什么就回房了。
司馬皓然詫異的看向軒轅逸塵,“她這是怎么回事?”
軒轅逸塵輕茗一口,淡淡一笑,“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會知道?”垂眸,掩去眼中的一抹光芒。
“皓然,我……也許要走了……”軒轅逸塵突然抬起頭對司馬皓然說,司馬皓然一怔,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詫異的看向軒轅逸塵,軒轅逸塵淡淡一笑,繼續(xù)道:“我已經(jīng)跟玄清告辭了,明日就走?!?br/>
“怎么這么急?!”司馬皓然詫異問。
軒轅逸塵苦澀一笑,“皓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同往日了,青龍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我不可能在這里待上很久的?!?br/>
“那……兮兒要怎么辦?你放得下她嗎?”司馬皓然有些不確定的問,軒轅逸塵苦笑,“皓然,放得下又如何,放不下又如何,我們……還有可能嗎?”
司馬皓然一窒,不再說話。()
軒轅逸塵離開了的消息司馬兮然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先前她一點(diǎn)也沒有收到消息,是她自己一大早起來就發(fā)現(xiàn)四周都靜悄悄的,心下覺得奇怪,去了軒轅逸塵的房間才發(fā)現(xiàn)的。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司馬兮然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也空了,一片茫然。
……
街上人群熱鬧非凡,來來往往,匆匆忙忙,每個(gè)人都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每個(gè)人都有著自己要去的地方。
司馬兮然一個(gè)人在街上沒有目的的晃蕩著,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自己的歸屬又在哪里,突然,前面的一家酒樓里走出了兩個(gè)年輕俊朗的男子,看著有些面熟。
司馬兮然正在想在哪里見過他們,那兩個(gè)年輕男子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了,笑著沖她打招呼,有些驚訝地說:“兮兒,你怎么會在這兒?”
一個(gè)穿著青衫的男子笑著上前說,語氣說不出的欣喜,司馬兮然蹙眉,退了一步,躲開了那個(gè)男子伸過來的手,表情有些厭惡的說:“我認(rèn)識你嗎?即便是認(rèn)識你,你也不能這樣子不分輕重的上來就動手動腳的,真沒禮貌!”
青衫男子一怔,舉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尷尬的停在半空中,然后悻悻的收了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旁的黑衣男子輕輕一笑,說:“司馬姑娘,在下上官玉,這位是柳君博,是你以前的好朋友,所以看到你有些興奮,希望你能諒解他的心情?!?br/>
司馬兮然冷笑,不知道為什么,她只覺得眼前的兩個(gè)人很礙眼,很不喜歡他們,語氣也就變得不好了,“上官玉,你還真是一個(gè)多管閑事的人啊,人家沒嘴嗎?不會自己解釋嗎?你有必要這么急切的說話嗎?”
司馬兮然的話說的上官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后變成黑色,雙手緊緊握著,手上青筋隱約跳動著,柳君博暗叫一聲不好,忙擋在了上官玉前面,對司馬兮然說:“兮兒,你別在意,他只是不希望你誤會我?!?br/>
柳君博這兩年跟上官玉有過不多不少的接觸,對他這個(gè)人有些了解了,他性情暴躁,容易動怒,惹到他的人幾乎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不論是誰,只要惹惱了他,他就絕對不會放過那個(gè)人。
司馬兮然看著他的動作,冷笑一下,“我不知道我過去和你是不是好朋友,和他又是不是認(rèn)識,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很討厭你們,我一點(diǎn)也不想再看到你們,你們最好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否則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這一次只是偶然,我就算了,再見。”
說完,司馬兮然便越過他們離開,柳君博想要留下她,卻想起了她方才的那一番話,立刻悻悻的收回了手,表情如吃了蒼蠅一樣,臭的不行。
上官玉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一抹失望,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拉著柳君博一起離開了。
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兒,司馬兮然猛地覺得有些不對勁,抬起頭一看,大吃一驚,她居然走著走著就回到了驛館了,難道她心里一直想要來的地方就是這里嗎?
司馬皓然正準(zhǔn)備出門,看到門口站著一臉驚愕的司馬兮然,不由得一蹙眉,她在這兒干什么?
司馬兮然也看到了司馬皓然,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兩兄妹就這樣一個(gè)站在門外,一個(gè)站在門內(nèi),靜靜的對望著。
最后,還是司馬兮然先打破了沉默。
“哥……哥哥……”過了這么久,她還是沒能接受自己是司馬兮然這個(gè)事實(shí),所以這一聲哥哥叫的有些勉強(qiáng),司馬皓然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又是一陣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司馬兮然輕輕一咳,微微一笑,“哥哥,你是要出門嗎?”
“嗯,我打算去跟白虎國國君辭行?!彼抉R皓然邁腳,踏出門檻,一步一步向司馬兮然走近。
司馬兮然大驚,猛地抬起頭,“你……你也要走了嗎?”
“嗯,我在這兒已經(jīng)待了太長了的時(shí)間,我還要回家,我的妻子和孩子都還在家里等我,還有父母,”司馬皓然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溫和了許多,司馬兮然仿佛也感受到了那種家樂融融的場景,一顆心也柔軟了下來,司馬皓然突然低頭看著司馬兮然,“兮兒,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嗎?”
司馬兮然一怔,回家,這個(gè)詞在以前于她還是一個(gè)渴望不可及的東西,今日突然被人提了出來,讓她的心一陣慌,似是害怕,又似喜悅,一時(shí)間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