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蹦腥嘶匾曋哪抗?,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程安安卻像是見到鬼一般,驚得連忙從程老爺子的懷里爬起來,連哭都忘了。
微微張嘴,美目圓睜,一臉吃驚的望著他。
不是吧,她怎么這么倒霉,剛一回來就碰上大哥了。
老天爺,你要不要這么玩我?
程安安很想給大哥一個得體優(yōu)雅的微笑,可是嘴角卻像是失去控制似得,僵硬的不行。
“你這孩子,怎么去了一趟國外,變得傻里傻氣的。你大哥都不認識了?”程老爺子見著程安安一臉吃驚的盯著顧祁煊看,忍不住出聲提醒著她。
“爺爺,我去洗手間洗個臉?!背贪舶裁偷卣酒饋?,頭也不回的直奔洗手間。
程老爺子只當(dāng)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倒也沒多想。
程老爺子住的是沈家的私人醫(yī)院,vip病房,里面是一應(yīng)俱全,環(huán)境優(yōu)美,風(fēng)景宜人,如果不是外面有醫(yī)生護士,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真讓人以為是在度假山莊呢。
程安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在她回來的匆忙,并未化妝,不然都不知道要花成什么樣子。
程安安,沒事的,那天你走的時候大哥還沒醒,他不知道是你,你慌什么。
不對,她那晚雖然中的藥,可是她的意識也沒完全失去,她明明記得自己拉住一個男人求救。
然后她就被他帶回了房間,她還記得是她自己一直抱著人家不放,一直糾纏著對方的。
天啊,大哥一定是知道的。
她要怎么辦?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嗎?對,死不承認。
要是被爺爺知道了,他一定會讓自己嫁給大哥的。
不,她才不要嫁給大哥,倒也不是說大哥不好。
只是他比自己大那么多,不知道隔得多少代溝呢?
而且她也不喜歡大哥啊,她對他就像是哥哥一樣,她真的沒法想象嫁給大哥會是什么樣子。
就死不承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想好了之后,程安安的心情就平復(fù)了許多,再次從洗手間出去,面對著顧祁煊就顯得比之前自然多了。
爺爺和大哥一直聊著工作上的事,程安安有心聽,可惜還是一頭霧水。
大哥雖然是在程家長大,可是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他就搬出了程家,自己創(chuàng)業(yè)去了。
并未進程氏集團,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程安安并不是很懂,但是心里也明白,大約是除了爺爺之外,程家沒有一個人愿意大哥進公司。
不過大哥確實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不靠任何人,僅憑著手下的幾個人,白手起家,如今早已是盛市商界炙手可熱的科技新貴。
“安安,安安?!背汤蠣斪咏辛撕脦茁?,都沒見孫女兒有什么反應(yīng),不由得伸手推了推她。
“啊,爺爺你叫我?!背贪舶不剡^神。
“你這丫頭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br/>
“哦,可能是飛機坐的太久了,有些累了?!?br/>
“那你回去休息吧,正好你大哥要走了,你幫我送送他吧?!?br/>
程安安張口就想拒絕,可是看到爺爺有些疲憊的面容,只好點點頭應(yīng)承下來。
兩人一起出了病房,等他們進了電梯,林管家這才進了病房。
“老家伙,你說我這個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讓安安嫁給顧祁煊是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可是感情的事是最說清楚的。
當(dāng)年他就錯了一次,不知道這一次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
“程老,你放心吧。顧少爺是一個值得托付好男人,孫小姐跟著他,一定會幸福的?!?br/>
林管家當(dāng)然知道程老爺子的疑慮是什么,但是孫小姐不是少夫人,而顧少爺也決計不是少爺。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程家百年的基業(yè)毀在我的手里,毀在那個不孝子的手中?!?br/>
程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更像是下了決定,若非萬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做出這樣的決定。
程安安站在前面,透過不銹鋼的電梯門,偷偷地打量著身后的顧祁煊。
只見他還是一貫的嚴肅淡漠,周身都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清冷氣息,帶著成熟男人獨有的閱歷和魅力。
這些對女人來說都是致命誘惑,不過對程安安從小就對這個不茍言笑的大哥帶著幾分敬畏。
再加上兩人年紀(jì)相差一大截,更是說不到一塊兒去,尤其是這幾年,大哥早就搬出了程家,自己一個人在外住。
而她整天忙著學(xué)習(xí),忙著戀愛,如果不是上一次那件事,她真的都快忘記這個大哥的存在了。
程安安低下頭想著脫身之法,為什么今天的電梯這么的慢?
眉宇間隱隱的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和不安,一份不落的映在了身后的顧祁煊的眼中。
深邃的如同寒潭的瞳眸中,浮現(xiàn)出幾分落寞,原來她竟是這般害怕他。
?!?br/>
電梯在一樓停了下來,程安安轉(zhuǎn)過頭,笑了笑:“大哥,我先走了?!?br/>
說完也不等顧祁煊回應(yīng),腳下快速的邁出電梯,好似后面有洪水猛獸似得。
眼看著邁出了電梯,被不想一只手被人抓住,接著只感覺一陣暈眩,等她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被大哥摟在了懷里。
而電梯門也緩緩地合上,電梯里又只剩下他二人,明亮的白熾燈,有些晃眼。
“大……大哥,你放開我。”程安安推了推他,他卻巋然不動,牢牢地制住她。
顧祁煊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依舊是平靜無痕,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出了電梯,他一路帶著她直奔自己的車而去。
上了車,程安安雙手死死的捏著胸前的安全帶,抿了抿嘴唇,按兵不動。
“安安,你不覺得你該跟我說些什么?”顧祁煊轉(zhuǎn)過頭看向她,語氣淡淡的開口。
“大哥,你要是忙的話,就把我送到路口,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br/>
程安安嘴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企圖掩飾過去。
“裝傻充愣?”他湊上前去,單手鉗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轉(zhuǎn)向他,兩人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她都能感受到他溫?zé)岬暮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