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四年前左右,京都一帶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高人!”
“這位高人,手段相當高明,精通風(fēng)水,名聲一時,引得不少人的追捧!”
“最讓人震驚的是,這位高人更是深諳命術(shù),能夠準確的推測出,接下來將會發(fā)生的事情,并且無一出錯,全部得到了驗證!”
陳相禹露出回憶的神情,口中緩緩道出。
林祥云順勢附和道:“不錯,這位高人的手段,屬實是令人驚嘆,那時正逢相禹主上,剛剛執(zhí)掌主脈上下,聽聞對方的名聲之后,便將其請上門來!”
“然后呢?”陳風(fēng)雙眸微微閃動。
“對方上門之后,可謂是大展身手,讓人一時間啞口無言,然后相禹主上便開了金口,讓對方親自測算,但是對方測算之后,卻說相禹主上,血脈有缺,命不久矣,需服用一株草藥,方能保住性命,乃至是破而后立!”林祥云解釋道。
“所以這所謂的草藥,究竟是什么東西?”陳風(fēng)越發(fā)覺得,事情恐怕并沒有那么簡單。
“對方所言,乃是一株生死草,而這所謂的生死草,不知從何處得來,從頭到尾都是對方送出,當時我見其手段高深,情急之下難以鎮(zhèn)定,便順著對方的意思,將生死草服用下去,結(jié)果誰知道服用不到半天,便開始昏迷,最終長達三個月才醒來,并且至今遭受劇痛發(fā)作!”陳相禹答道。
“那你們口中的這位高人,如今身在何處?”陳風(fēng)止不住的好奇,暗道這個生死草,興許有極大的概率,能夠替代永恒族精血!??!
“在相禹主上發(fā)作之后,此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我們用各種方法,都找不到此人的下落,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绷窒樵茻o奈的搖搖頭。
“不過就現(xiàn)在的狀況來看,興許那位高人,當初算得果真沒錯,我陳相禹此刻當當真真,乃是破而后立,只要撐過這個艱難的過程,我就有很大的可能,能夠隔代繼承老祖宗的血統(tǒng)!”陳相禹說著絲毫沒有埋怨,此刻反倒?jié)M臉激動。
看到這個陣勢,陳風(fēng)不由的陷入深思。
此人是誰?
為何擁有這般手段?
最關(guān)鍵的是,對方能夠測算他人之命,這顯然不是凡人的能力!
就算是修行者,也不可能輕易擁有,這種能力!398
“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陳風(fēng)頗為在意起來。
“對方自稱無名,卻是自封宿命,當初我以為對方,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現(xiàn)在看來的話,當真是深不可測,也許在這之前,對方真是憑借著生死草,救了我一命!”陳相禹鄭重其事的稱道。
“不知能否借寧某一滴鮮血所用?讓我好好研究研究?”陳風(fēng)拱手示意。
“先生幫我,區(qū)區(qū)一滴鮮血,有何不可?”陳相禹倒是十分豁達,立刻用牙咬破指尖,往一個透明的杯子里,落下一滴鮮血。
看到這滴鮮血,陳風(fēng)毫不遲疑,趕緊收下。
林依云站在旁邊,全程目睹一切的發(fā)生,當看著陳風(fēng)收下鮮血的舉動,也全然沒有太放在心上,還真以為陳風(fēng)是好奇拿來研究,便說:“既然相禹主上的身體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清楚,那么現(xiàn)在您還需要請老祖宗下山嗎?”
“有寧先生幫忙,那便無需勞煩老祖宗了,畢竟打擾了他的清靜,也屬實不好,但是三天后的拜祖之日,大家還是有必要,隨我前往江北云城,在山下跪拜一番,因為這是作為小輩的禮節(jié),老祖宗看不到,不代表我們就不用做了?!标愊嘤順O為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話。
陳風(fēng)不禁暗暗勾起欣慰的笑容。
不得不說,陳相禹這個小輩,還真是遵守孝道,是個不錯的孩子!
而且趁著這次機會,陳風(fēng)說不定也可以,隨著一同出發(fā),再次重返江北,見到遠在云城的陳明雪!
想到這里,陳風(fēng)緩緩低頭,看了看手上杯中的一滴鮮血,雙瞳隱隱綻動。
“生死草嗎?我在這個地方那么多年,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種草藥,所以毫無疑問,這個草藥并不屬于這里,而是來自無名之手!”
“這個無名高人,既然擁有如此高明的手段,那么就肯定可以算到,今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也就是說在對方的身上,最起碼具備了三生屬性,也知道我一定會來!”
“如果這個生死草,能夠替代永恒族精血,那么不但我能夠徹底解封,連帶著定居在凡塵的子子孫孫,都可以重開永恒血統(tǒng)!”
“而到了那個時候,便是永恒一族,重現(xiàn)于世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