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些疑惑,因為他發(fā)現(xiàn)房內(nèi)的氣溫居然沒有下降,跟平常沒有區(qū)別。
而且自己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被冰霜覆蓋。
“難道是因為自己突破了第一重境界,所以沒有了那種副作用?”李天明如此想著。
然而他怎么會知道,自從福清老和尚對李天明一通點穴之后,李天明就再也沒有泄露出冷氣了。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慧心做的早餐。
白粥,酸菜。
就是這么簡單。
可即使如此,李天明依然吃了好幾碗白粥。
“如何,小施主,昨天說的事考慮得如何?”吃飽喝足之后,慧心先是被福清老和尚安排到外面做事,然后對李天明問道。
“這個啊?!弊蛲砟挠锌紤]什么啊,都在修煉,根本就沒有多想這事。
不過,李天明心里早有答案了。
反正在這深山野嶺的,誰知道。
“我愿意?!弊罱K,李天明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福清老和尚聽到李天明的答案,當即露出歡喜的表情。
“這個拜師,我該要什么儀式嗎?我不太懂?!崩钐烀鲉柕?。
“無需無需,一切從簡,你只要對為師磕三個頭即可。”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李天明總感覺是個坑。
“那我進入門下,是不是會有法號的?”
“是的,老衲為福字輩,下一輩是慧字輩。”
“哦,那行,我叫李天明,那我的法號就是慧明。”
“……”
這還有自己為自己取法號的?
“還有,老師傅你老人家還有沒有其他弟子的?除了慧心,在外面還有沒有?別到時候突然蹦出一個來?”
“沒有。”福清老和尚說道這,臉上露出一陣傷感。
“非常好,那我必須是大師兄了?!?br/>
“慧心先你進入師門?!?br/>
“不行,我年紀比它大,我必須是大師兄,這個沒得談,不然我怎么繼承師傅的衣缽?”
“……”
這家伙都還沒有拜師,就已經(jīng)開始談條件了。
是不是應該不收這樣的人呢?
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行!”最后福清老和尚還是答應了李天明的這些話。
“慧心,快進來見過大師兄!”李天明得到福清老和尚的肯定,當即對外面的慧心喊道。
正在外面打掃庭院的慧心,聽到李天明的喊話,有些莫名其妙,并沒有理會李天明,而是繼續(xù)打掃。
好丟臉,小師弟居然不聽話。
“我可告訴你,等會你可別后悔?!崩钐烀髡f著,當即向福清老和尚跪下磕三個響頭,口中也大聲說道?!皫煾翟谏?,請受大徒兒三拜!”
“……”
外面的慧心一聽,哪里還有心思掃地啊,當即向屋內(nèi)奔跑進來。
對于李天明拜師,慧心并不奇怪,但他在意的是,李天明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大師兄。
李天明三叩頭拜完福清老和尚,當即站起,向慧心說道:“來,快來見過你慧明大師兄我。”
慧心聽了,當即疑惑地看向福清老和尚,帶著詢問。
“阿彌陀佛?!备G謇虾蜕须p手合十,宣一聲佛號,算是默認了。
師傅默認,慧心還是很聽話的,并沒有任何的意義,于是也雙手合十,對李天明九十度鞠躬。
慧心這么干脆就承認做小師弟,頓時讓李天明一點興奮度都沒有。
也許,在慧心這貨的眼里,“大師兄”跟“小師弟”的關系,也就是沒啥區(qū)別,都是師傅的徒弟。
“既然你自己取了法號叫慧明,到也是寓意無限,那你以后就叫慧明吧?!备G謇虾蜕形⑿χf道。
“謝師傅的恩準。”本來李天明覺得自己拜入福清老和尚的門下,就是俗家弟子了,那自己說話時候是不是該雙手合十像個和尚呢?
不過李天明做不了那樣,畢竟靈魂是現(xiàn)代人,讓自己跪拜幾下沒啥事,但讓自己雙手合十說話,有些怪怪的感覺。
心不誠啊。
“慧心,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跟慧明說。”福清老和尚對慧心說道。
“……”慧心也不問啥,對福清老和尚鞠個躬,就出門外了,順便還把木門關上。
李天明站在一旁,心中在猜測著會對自己說些什么話呢,居然都不敢讓慧心聽到。
“慧明!”福清老和尚看著李天明,輕聲叫道。
“在,師傅。”
“上前一些來。”
“好的?!?br/>
李天明走上前,來到距離福清老和尚半米遠。
“慧明,記住為師的話?!?br/>
“我聽著?!?br/>
“為師不求你能把五臺山發(fā)揚光大,重建佛光,但求你要把它傳承下去,不能斷了?!备G謇虾蜕朽嵵氐卣f道。
“弟子一定記住。”李天明感覺自己亞歷山大,好有責任感的感覺……哦。
“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人?!?br/>
“師傅,沒了?就讓我記住這些話就行了?”
“是的?!?br/>
“……”
李天明頓時覺得自己真的被坑了,好不靠譜啊。
什么鬼啊,就這幾句話還需要把慧心弄出去不給聽嗎?
丫的,我還以為有多重要的呢。
“為師也沒有什么好給你的,但怎么說,你也是我五臺山的唯一傳承?!?br/>
“弟子沒聽懂,師傅能說……”李天明頓時有些懵,怎么感覺五臺山只有他一個人似的,什么叫唯一傳承。
然而,李天明還沒有說完話,福清老和尚一掌拍出,拍中李天明的額頭,速度很快,也很輕!
什么鬼?
李天明本能反應還沒來得及躲避,只感覺頭腦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
等李天明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看了看周圍黑黑的一片,李天明還以為自己還在暈睡當中呢,不過看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李天明才開始慢慢回想怎么回事。
“握草,那老和尚干嘛把我拍暈了?不會是要殺我吧?也不應該。”
李天明雖然對這個世界存有謹慎之心,但是,對于這個老和尚,李天明覺得自己都拜他為師了,他不應該害自己的啊。
“呃!”
李天明突然感覺一陣陣胸悶,仿佛胸口被某種東西從內(nèi)往外脹。
氣海?!
李天明當即查看自己的膻中氣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海已經(jīng)變得翻江倒海,一層層無盡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注入在自己的氣海。
“什么情況?自己怎么多了那么多內(nèi)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