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干嘛呢?還睡呢,都幾點(diǎn)了,太陽都曬屁股了?!?br/>
李慕菊看了看表,罵道“死丫頭片子,才6點(diǎn)不到,你就給我打電話。”
“表姐,無聊死了,我想去找你玩?!?br/>
李慕菊皺眉道“要來自己來,別帶著蒼蠅過來,上次惡心死我了,以后只準(zhǔn)你一個人來?!?br/>
“好的,表姐,這次我保證一個人來?!?br/>
李慕菊穿好衣服,起身向二樓樓梯走去。腳下的竹梯發(fā)出沉重的“咯吱”,“咯吱”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初春的早上還有一絲涼意,微風(fēng)透過雕花的紫檀木窗戶吹起那青花絲綢的窗簾。李慕菊捋了捋耳邊的一縷青絲,伸出芊芊玉手敲向顧飛住的客房。
就在此時,門卻打開了,顧飛穿戴整齊的望著李慕菊。
李慕菊臉色微紅“那么早就醒了?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顧飛把李慕菊請進(jìn)去,李慕菊卻見房間整齊。竹床上的褥被不見絲毫凌亂,而在床頭上那把桃木劍卻放在了桌子上,上面的灰塵已經(jīng)擦拭干凈,古樸的劍身雕刻著復(fù)雜的紋路,劍把上的紅穗迎風(fēng)飛舞。
李慕菊端坐在梨花木的靠背椅上,問道“修行丹道的是不是都醒的很早?‘
顧飛笑道“神不足者則思睡,睡覺其實(shí)是一種保護(hù)機(jī)制,在睡覺時心腎相交,自動調(diào)節(jié)身體平衡,所以睡眠對于人來說相當(dāng)重要,睡眠質(zhì)量好,說明心腎相交的充分,身體的體抗力也強(qiáng)。而我們丹道修行者,講究的是模擬天地大道的運(yùn)行,身體隨天機(jī)而運(yùn)行,心腎時時相交,靜心明志,自然精神飽滿,所謂神滿不思睡?!?br/>
李慕菊道“我什么時候達(dá)到這樣的境界?”
顧飛道“一切順其自然,你師父不是對你說過么,順應(yīng)的自己的本心,本心達(dá)天心,自然一切水到渠成。”
顧飛接著說道“這把桃木劍很特別,也是你師父送你的?”
李慕菊道“是啊,幽竹居建成的時候,我睡覺老是做惡夢,師父就送了我這把桃木劍,從那以后我睡覺可安穩(wěn)了,一覺到天明。說說,這把劍有啥特別的?“
顧飛道“這把劍可是有年頭了,看材質(zhì)應(yīng)該是千年桃木雕成,而里面隱含天地之正威雷氣。應(yīng)該是五月五端午節(jié)午時的雷擊木做成的?!?br/>
李慕菊咋舌道“這把劍豈不是很難得,什么幾率啊,端午節(jié)那一天還得是中午午時打雷的時候把一棵千年桃木給擊中?!?br/>
顧飛笑道“這還不止,上面的雕花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神霄玉清五雷咒,這把劍應(yīng)該算是道家雷派的鎮(zhèn)派之寶了,沒想到在你的客房里隨便擺著,不虧是李大小姐的作風(fēng)”
李慕菊跺腳道“誰知道這東西這么珍貴,我?guī)煾敢膊唤o我說一聲。這把劍的功效很大吧?!?br/>
顧飛道“何止,方圓10里內(nèi),陰邪退避,而用它做雷法,諸陰邪免不了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結(jié)局。你這里有一大片竹林,而在這里又建竹樓,陰氣不盛才怪,而幽竹居名字也起的帶有清冷之意,全靠此劍鎮(zhèn)守,而諸邪才不敢犯?!?br/>
李慕菊道“沒想到里面還有那么大學(xué)問,對了,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我表妹今天要找我來玩,讓你做好思想準(zhǔn)備。”
顧飛奇道“來玩就來玩,我做什么準(zhǔn)備啊”
李慕菊道“那小妮子人小鬼大,難纏得很,別怪我沒提醒你?!?br/>
上午9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門口,一個身材苗條的身影下了車,喊道“表姐,快開門,我來了?!?br/>
李慕菊開了門,蕭玉撲上來抱住李慕菊說道“表姐我好想你啊,你很長時間都不聯(lián)系我,是不是把我忘了?!?br/>
李慕菊道“這不是大三了,學(xué)業(yè)忙么,先把車放進(jìn)車庫再說?!?br/>
蕭玉放下車,跟李慕菊來到庭院里,卻看到一個身材高瘦,有點(diǎn)駝背的男人在院子里逗著水池的魚玩。
蕭玉嚇了一大跳“你是誰啊,怎么在我表姐的家里?”
李慕菊趕緊說道“這是顧飛,我大學(xué)同學(xué),來玩的?!?br/>
蕭玉瞪大眼睛“表姐,這是不是你找的男朋友,不會吧,表姐你快告訴我?!?br/>
顧飛笑道“是蕭玉么,你好啊,我們目前只是普通朋友,你誤會了。”
蕭玉白了顧飛一眼“誰信啊,普通朋友表姐會帶到家里來?!?br/>
蕭玉上下打量著顧飛,瞧得顧飛一陣發(fā)毛。
半晌,顧飛忍不住問道“你老看我做什么?”
蕭玉道“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能把我表姐騙到手,你也算是上京第一人了?!?br/>
李慕菊在旁邊道“你別胡說,再胡說你就走吧?!?br/>
蕭玉道“行,我不說了,你就會向著外人?!?br/>
蕭玉拉著表姐向屋里走去,把顧飛一人扔在外面。
蕭玉小聲對李慕菊說道“表姐,你們之間那個沒有?”
李慕菊皺眉道“哪個???”
蕭玉用手比劃到“就是那個啊?!?br/>
李慕菊怒道“你再胡說就走吧,你這幾年到底了學(xué)了什么啊,我和顧飛之間是清白的,不許你亂說?!?br/>
蕭玉道“那個顧飛有什么好的,長的象瘦桿子,一點(diǎn)都不帥,最糟糕的是還駝背,他家背景大不大?表姐,你怎么會看上他啊,在大街上隨便找一個也比他強(qiáng)啊。多少身世顯赫的帥哥找你,你都看不上,表姐你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啊。”
李慕菊說道“你才中邪了,他只是普通家庭而已,很多事情你都不了解的,我和顧飛之間只是朋友而已,就算他是我男朋友,也沒有你評論的份,你少說他的壞話。”
蕭玉嘆道“果然啊,陷在愛情里面的女人都是傻瓜,至理名言啊,我算是體會到了,姨和姨夫知道這件事么?”
李慕菊道“他們不知道,你別把這件事告訴他們?!?br/>
蕭玉道“表姐,你糊涂了,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要是姨夫他們知道了,肯定不同意的,你好好想想吧。”
李慕菊嘆道“到時候再說吧,想那么遠(yuǎn)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