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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逼色圖 姜大師好久不見魯海道姜歌道

    “姜大師,好久不見!”魯海道。

    姜歌道:“不是昨天才見?”

    的確是昨天才見。

    但魯海這老小子,滿腦子,整天就想著偷師姜歌,態(tài)度近乎舔狗,張口就舔,哪里還管邏輯?

    而姜歌雖然拒絕了丹師協(xié)會的邀請,但和魯海這個(gè)擁赤子之心的老小子卻是臭味相投,結(jié)了忘年交。

    為此。

    姜歌可沒少在魯海昔年丹徒,如今天方城主,沈千仞面前晃悠,各種得瑟、各種騷操作,氣得后者至今一病不起。

    “魯大師,這小子……您認(rèn)識?”

    見姜歌和魯海兩人如此套近乎,斜眼青年露出一臉的驚訝。

    “當(dāng)然認(rèn)識,姜大師可了不得,年紀(jì)輕輕,就是二品九紋丹師?!?br/>
    魯海一臉舔狗模樣,出聲贊嘆,看著姜歌的目光宛如看著一個(gè)絕世美人。

    “什、什么,二品丹師?!”

    聽到這話,斜眼青年眼都瞪直了。

    他駐守丹師協(xié)會也不是一天兩天。

    凡是來到這里的丹師,不是中年就是老頭老太,這完全就是一種常態(tài)、一種定律。

    而姜歌這般少年,他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他按習(xí)慣、主觀上就認(rèn)定,姜歌不可能是一名丹師。

    但!

    現(xiàn)在,魯海卻告訴他,對方不但是丹師,而且還是一名二品高階丹師,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他如何能不震驚?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斜眼青年的三觀。

    此時(shí)此刻,他真是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眼瞎啊這是!

    “姜大師,走,里面請!”

    然而對他的震驚,無論是魯海還是姜歌,都視而不見,兩人并排走入丹師協(xié)會。

    此間,遍地丹香、裊裊不絕。

    一個(gè)個(gè)穿著寬松丹袍,胸口繡著煉丹爐,袖口紋著百草靈藥的丹師,或站或坐,在爭執(zhí)、吵鬧。

    姜歌的到來,立即吸引了不少目光。

    “魯海,這小子是你新收的徒弟?”

    “廢話,這么年輕不是他的徒弟,難不成是他師傅?”

    “有事徒弟干,沒事干徒弟……狗徒,你特么又煉丹失敗了,過來挨打!”

    幾名與魯海相熟的丹師,見魯海帶著姜歌走來,如此調(diào)侃著道。

    還有一個(gè)暴躁老頭,吹胡子瞪眼的扛著煉丹爐,在追打自己的徒弟。

    場面非常和諧。

    魯海卻是面色一囧,有些尷尬:“咳咳,別亂說,這位小友可不是我的徒弟?!?br/>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否認(rèn)三連。

    “老魯,你就別謙虛了,不是你徒弟,他能進(jìn)丹師協(xié)會?”

    “就是,就他這個(gè)年紀(jì),頂天就是一個(gè)丹師學(xué)徒唄!”

    然而聞言,眾丹師都是不信,一個(gè)個(gè)嬉皮笑臉,讓空氣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魯海,這才幾年不見,憑你也敢收徒了?”

    不等魯海繼續(xù)否認(rèn)三連,身后突兀的傳來一聲冷笑,眾人循聲轉(zhuǎn)頭,只見一名麻臉老者,帶著一名少年走了進(jìn)來。

    麻臉老者滿臉麻子,坑坑洼洼宛如月球表面,雙眼透刻薄、惡毒,顯然不是善茬。

    而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jì)和姜歌仿佛,但不同的是,這少年時(shí)刻雙手抱胸,腦袋始終高高揚(yáng)起,看誰都是俯視的角度,一副我很牛,誰都看不起的傲慢模樣。

    “麻麥皮,你怎么會在夜談城?”

    目光盯著麻臉老者,魯海臉色漸冷。

    “怎么,夜談城你家開的,只許你來,就不許老夫來了?”

    “哼,手下敗將!”

    “你……”

    麻麥皮話音剛落,魯海一張臉當(dāng)時(shí)就黑了。

    丹師之間,斗丹是常事。

    當(dāng)年,魯海和這麻麥皮就有過一場龍爭虎斗,兩人都是一品高階丹師,比試的結(jié)果,卻是麻麥皮丹藥成色略勝一籌。

    從此以后,對方只要見到他,都要狠狠嘲弄一番。

    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病。

    也正因如此,他才瘋狂的向姜歌偷師學(xué)藝。

    而嘲諷完魯海,心情愉悅的麻麥皮又把目光看向旁邊的姜歌,上下打量。

    然后,他竟被姜歌帥了一臉。

    劍眉星目,輪廓棱角分明,雙眸漆黑如墨,站如勁松氣如龍……妥妥的男神范兒。

    相比之下,麻麥皮和自家徒弟,是如此的粗制濫造,簡直是造物者難辭其咎的敗筆。

    嫉妒使他質(zhì)壁分離。

    妒火中燒之下,麻麥皮看著姜歌,忍不住一臉譏諷道:“長得倒是挺靚,做男人可惜了,這種人,你收他做徒弟,莫非是某種不良嗜好?”

    呃,

    又有實(shí)力又長得帥,是本主播的錯(cuò)?

    姜歌眉頭一皺,正伸長脖子邊緣群眾吃瓜呢,突然躺槍,自己招誰惹誰了?

    這老家伙,腦子有???

    “麻麥皮,你誤會了,他真不是我徒弟?!?br/>
    見麻麥皮針對姜歌,魯海連忙解釋。

    “我信你個(gè)鬼,你個(gè)糟老頭子,慫得很?!?br/>
    麻麥皮當(dāng)時(shí)就不信了,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道,“裝,你接著給老夫裝,你是不是怕我叫徒弟跟你徒弟比試?怕我打你臉?

    你越怕,老夫越要比!”

    見魯海解釋,麻麥皮以為魯海怕他,當(dāng)即看著姜歌道:“小子,你是魯海的徒弟吧?會不會煉丹,敢不敢和我徒弟比一比?”

    “師傅,我看不必了?!?br/>
    不等姜歌說話,麻麥皮身旁,那個(gè)一臉傲慢的少年,雙手抱胸,用俯視的角度看著姜歌,道:“我雖是土生土長的夜談城人,但也聽說過廢物姜歌的鼎鼎大名!”

    “天生廢武魂,百無一用!”

    “被大禹宗驅(qū)逐,貽笑大方!”

    “笑話傳到夜談城,甚至被編撰成童謠,口口相傳。”

    “甚至連他的畫像,都被紅樓風(fēng)塵女子懸掛,用于嬉笑怒罵……這種人,看他那熊樣,能比得過我嗎?我巴季曉,可是貨真價(jià)實(shí)的一品丹師!”

    聽到這話,丹師協(xié)會頓時(shí)有些嘩然。

    顯然,前段時(shí)間的大禹宗驅(qū)逐風(fēng)波,眾人都曾有聽聞。

    只不過,沒想到當(dāng)事人就在眼前。

    一時(shí)間,所有人看向姜歌的眼神里,都不免帶著七分輕蔑,三分不屑,滿目鄙夷。

    連帶著魯海也左右為難,窘迫難言。

    另外。

    聽聞巴季曉如此年紀(jì),竟然已經(jīng)踏入一品丹師行列,整個(gè)丹師協(xié)會都有些吃驚。

    可別小看這一品。

    大多數(shù)人,如沈千仞之流,缺乏天賦,終其一生,也無法成為真正的丹師。

    門里門外,是兩個(gè)世界。

    踏入一品,如榮登殿堂。

    更別提,巴季曉如此年紀(jì),如此成就,可見其天賦是何等的不俗。若無意外,他以后必然能成為二品丹師,榮耀無邊。

    “果真英雄出少年!”

    “厲害了,麻麥皮!”

    “如此天賦,若是悉心培養(yǎng),一年后的煉丹盛會,你師徒二人,必定要大放光彩!”

    一時(shí)間,眾人紛紛出聲恭維。

    場面話,馬屁言,很舒心。

    麻麥皮被夸得飄飄然,但這并不是他放過魯海師徒的理由,他冷冷道:“不比也可以,但從今往后,你師徒見我?guī)熗蕉?,要鞠躬行禮、見道讓行!”

    “麻麥皮,不要欺人太甚!”

    聽到麻麥皮的話,魯海滿臉怒容。

    姜歌的煉丹天賦,他心知肚明,肯定是百倍于人,但是姜歌并不是自己的徒弟,不僅如此,反而是魯海經(jīng)常向姜歌援疑質(zhì)理。

    如此天才,豈可輕辱?

    魯海憤憤不平。

    姜歌卻忽道:“師傅。”

    魯海猛一愣:“師傅?”

    姜歌咧嘴一笑,裝作一副很為難、很扭捏,很不情愿的樣子道:“師傅,既然人家都打上門來了,大不了比斗一場!”

    “這……”

    魯海還想說什么,卻被姜歌叫停。

    “小子,夠膽,不過條件得改一改,若是你輸了,我要你師徒二人從這里爬出去,你可敢比?”

    見姜歌答應(yīng),麻麥皮一臉陰謀得逞的微笑。

    而姜歌笑得比他還要開心,道:“可以,但若是你們輸了,我也要你二人從這里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