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會滑冰嗎?”
此刻,何白露顯然不太相信林秦說的話。
因為在剛剛教他的過程中,何白露發(fā)現(xiàn)林秦學的很快。
甚至有些動作她都沒有教,就已經(jīng)學會了。
這不得不讓何白露有些懷疑。
然而林秦卻哭笑不得著:“我只是天賦異稟罷了?!?br/>
“那行吧,勉強就當做你天賦異稟吧。”何白露自然也高興,畢竟兩個人會滑之后,能夠在湖面上做著各種滑冰姿勢。
在無憂無慮的玩耍大半天之后,他們回家了。
當他們回到家時,卻發(fā)現(xiàn)外婆并不在。
林秦問著何白露:“外婆去哪了?”
何白露想了想,隨后帶著他往家后面的菜園地走去。
果然,外婆正在那擇菜。
她看到林秦和何白露來了,便連忙說道:“別過來別過來,這里臟?!?br/>
然而林秦卻說著:“外婆,我最喜歡的就是摘菜了,我來幫您。”
何白露也跟了上去。
原本外婆擔心把他們的衣服弄臟。
結果沒想到他們想都沒想,直接下了菜地。
一人一邊圍繞在外婆身旁,然后開始幫忙著。
這可把外婆逗樂了。
她一邊調侃著:“你們呀,等會衣服弄臟了?!?br/>
但一邊也高興的教他們如何摘菜。
一個下午的時間也這么過去。
到了晚上,何白露和林秦坐在池塘邊。
兩人肩并肩地挨著,時不時扔了一些小石子在水中。
池塘里的水咕冬咕冬的響著。
何白露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聽著不遠處蟋蟀的聲音,抬頭望著那皎潔的月亮,身旁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愜意了。
隨后她便和林秦說著:“如果可以,以后我們就定居在鄉(xiāng)下,偶爾種種菜,傍晚的時候出門散散步。”
“如果能夠在海邊的話,是不是更好了?”林秦突然問道。
何白露愣了一下,驚訝著:“你竟然還記得我曾經(jīng)說的?!?br/>
“當然了?!绷智仉S即扔了一個石子在池塘里,解釋道:“之前你和我說過,你希望以后能夠住在一間海景房子里,每天醒來就能看到外面的大海。”
“希望以后能夠有這樣的生活吧?!焙伟茁镀诖?br/>
隨后,她看了一眼林秦,悄悄的把頭伸到了他肩膀處,靠了起來。
林秦感受到何白露的需求后,也稍稍摟著她,一同看著眼前的風景。
至于外婆,她只是坐在門口,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嘴里樂呵著不停。
他們都希望此刻的時間能夠盡可能慢一些。
然而,時間并不等人。
經(jīng)過兩天的陪伴,林秦和何白露。你要回去了。
外婆有些念念不舍,她一大早便開始收拾著東西。
“這是紅薯,這是玉米......”外婆一邊收拾著,一邊喃喃的叮囑道:“這些回到去趕緊吃,不過吃不完也不用怕,直接放在地上,可以吸收一些靈氣?!?br/>
何白露連忙說著:“外婆我們其實吃不了那么多?!?br/>
“沒事,你拿回去給你媽,她肯定愛吃這些?!蓖馄趴粗智兀瑔柕溃骸皩O女婿,這么多東西,你一個人拿得了不?”
林秦笑道:“外婆你多放幾根胡蘿卜都沒問題?!?br/>
“好勒,外婆就喜歡你這種實干?!蓖馄判Φ煤荛_心,聽了林秦的話還真的去拿多了幾根胡蘿卜。
等到即將離開之時,何白露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外婆,隨后上前抱了抱:“阿嬤,等我過年的時候我再來看您。”
“好,沒問題?!蓖馄艙]手著:“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回去之后記得打電話給我啊?!?br/>
“放心吧,阿嬤?!焙伟茁饵c點頭。
這時林秦主動說道:“外婆,我聽白露說您一直很想坐一趟飛機是吧?要不過年的時候,我和白露接您去北江過年,也可以帶您去南方玩玩。”
外婆一聽先是高興。
隨后她又搖頭著:“不行不行,這飛機票太貴了?!?br/>
林秦接著說道:“外婆這您有所不知,每次過年的時候飛機票是最便宜的。”
“飛機票便宜嗎?”外婆像是好奇的寶寶一樣,有些驚訝。
林秦回答:“是的,因為過年大家都在家里面,誰都不會出去,這個時候航空公司就會降價,您來北江是最好不過了?!?br/>
說完他便看向何白露。
何白露也立即慫恿著:“阿嬤,他說的沒錯,過年的時候飛機票確實是最便宜的,只要100塊錢一張?!?br/>
“才100塊錢嗎?”外婆顯然被說心動了。
隨后她便看著何白露:“那到時候過年你們不方便回來的話,我就去找你們?!?br/>
“好,到時候我親自過來接您,我們一起和媽媽在北江過年?!?br/>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蓖馄胚€看著林秦:“孫女婿到時候你也得來?!?br/>
“我會來的,到時候我還得向外婆討紅包呢?!绷智匦Φ?。
“沒問題?!蓖馄排牧伺男乜冢骸巴馄庞绣X,放心吧?!?br/>
就這樣,帶著一大堆的紅薯玉米,林秦牽著何白露,離開了村子。
在回去的路上,何白露顯然已經(jīng)沒了當初來那時的高興勁,反而一臉憂傷。
林秦則安慰著:“沒事,再過一會兒,我們就把外婆接到北江來,現(xiàn)在距離過年也不遠了?!?br/>
何白露聽著也點點頭。
她隨后看著林秦,透露著深邃的眼神,隨后說道:“謝謝你,親愛的?!?br/>
這是何白露第一次說這三個字。
以前稱呼都是用小秦這個小名。
林秦聽后,隨即摟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傻瓜,我可是你男朋友,說什么謝謝,不許說謝謝!你忘了你那天晚上答應我什么了嗎?”
何白露微笑著:“該麻煩你的時候我還是會麻煩的,只不過該反饋禮貌,我還是一樣要做的?!?br/>
“那就好。”
經(jīng)過這一趟外婆之旅,何白露對于林秦的戀愛關系,不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
反而多了一些正常女生們該有的反應。
比如說時而都嘴撒嬌,時而皺眉生氣。
這些何白露都在漸漸適應著。
她其實不是圣人,她也有感情,只不過在談戀愛初期,何白露把這些情緒全都自我消化了。
目的就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害怕會和林秦吵架。
如今,她也想通了。
逐漸把林秦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看待。
有什么重要的事也會和他講。
有什么心里的話也會和他說。
林秦知道,這一次他也算沒白來。
只不過,這兩天一直陪著何白露。
肖秋婷那邊則是要好好補償一下了。
不過等林秦回到北江后,他卻發(fā)現(xiàn)肖秋婷并沒有太想念自己。
這倒是讓他有些納悶。
于是他來到遇見貓咖,找著肖秋婷。
發(fā)現(xiàn)她正在給小貓喂食。
于是林秦便來到她的身后,輕輕的摟著。
這可把肖秋婷嚇壞了,她轉身一看。
直到看到林秦的臉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后她皺著眉頭吐槽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一個流氓呢。”
“我不就是你的流氓嗎?”林秦笑道。
肖秋婷都著嘴:“一點都不好笑?!?br/>
“這兩天怎么樣?沒發(fā)生什么事吧?”在說話之余,林秦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他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又說不上來。
思來想去,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就是平安并不在店里。
只見肖秋婷略帶傷感的說道:“平安送去寵物診所了?!?br/>
“怎么了?”林秦問道。
“前天開始,不停的吐,不想吃東西,不知道怎么了,然后醫(yī)生讓我把他送到診所那治療,明天才能帶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毙で镦媒忉屩?。
林秦倒是有些驚訝:“為什么會這樣?”
肖秋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聽醫(yī)生說好像是因為平安之前是流浪貓,所以吃的不是很多,身體有點瘦小虛弱,但是這半年多以來,我明明已經(jīng)把它養(yǎng)的白白胖胖了,可還是生病了?!?br/>
林秦看得出來肖秋婷顯然很自責,于是便安慰著:“沒事,這不是你的問題,或許明天去接平安的時候,它又是活蹦亂跳的?!?br/>
安裝最新版?!?br/>
“希望吧?!毙で镦秒S后問著林秦:“你的生意實地考察怎么樣了?”
“還不錯,看來以后有機會發(fā)展外市了。”林秦回答。
盡管肖秋婷聽到這個解釋,本應心里高興一些,但她實在是沒有太多的心情。
林秦也能夠理解,接下來半天的時間里,他都在貓咖店里陪伴著,盡可能說一些有趣的事講給肖秋婷聽。
等到了晚上,林秦打算回宿舍。
畢竟這兩天,他都不在北江,很多事都是霍海東他們打理。
所以他也想問一下這兩天是什么樣的情況。
可當他剛準備回去的時候,卻接來了肖秋婷的電話。
“喂。”
只見電話那頭的肖秋婷很是著急:“親愛的,寵物診所那邊打來電話,說平安可能不行了,讓我們立刻過去?!?br/>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绷智囟挷徽f就開著車往分校區(qū)方向駛去。
在去寵物診所的路上,肖秋婷的情緒很是慌張。
她不停的相互搓著手指,試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秦則是安慰道:“沒事的,或許我們過去之后,平安又好了呢?!?br/>
但肖秋婷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
但他們來到寵物診所門口,馬不停蹄的走進了店里。
醫(yī)生看到肖秋婷后,便立刻和它說明了原因:“你家貓咪腎器官已經(jīng)在衰竭了,需要打針嗎?”
“要,可以打?!毙で镦眠B忙和醫(yī)生說著:“錢方面不用擔心,但是希望你能救活它?!?br/>
但這時的醫(yī)生卻不敢做出保證:“我只能說我盡全力,因為這只貓的年齡也大了,你也知道,送來的時候又吐又不肯吃東西,已經(jīng)很虛弱了?!?br/>
林秦則說著:“醫(yī)生你盡力吧,我們知道的。”
于是醫(yī)生便立即吩咐其他的助手,開始給貓咪輸液。
肖秋婷和林秦則是在不遠處看著。
肖秋婷的雙手合十,不停的祈禱著。
林秦則是嘗試喚醒一下平安,他一直喊著平安的名字。
而平安聽到林秦的呼喊后,竟然奇跡般的他的抬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肖秋婷見到這一幕,喜極而泣。
她連忙說道:“平安它有反應了?!?br/>
林秦也連忙安慰著:“是啊,不要擔心,平安一定沒事的?!?br/>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輸液環(huán)節(jié),醫(yī)生走出來告訴肖秋婷和林秦:“目前貓咪的狀況好像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還得觀察一下,你們需要進去看一下嗎?”
“好的?!?br/>
肖秋婷連忙走了進去,她看著平安的兩條腿上都插著針管。
心里很是難受。
但她也知道,這是平安能夠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林秦也站在一旁,看著它。
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面對分別死亡的場景。
一時間林秦竟然有些害怕。
畢竟這只貓,也算是他和肖秋婷兩個人一路走下來的見證。
要是它走了的話,秋婷應該多傷心啊。
所以林秦也時不時喊著平安的名字:“平安,你要好好的,最多以后我多擼你幾下?!?br/>
而平安聽著林秦喊自己,也哼唧了兩聲。
但是能夠聽出來,它的氣息很微弱。
隨后,醫(yī)生建議兩人先行回去,等明天一早再過來探望。
正當肖秋婷和林秦以為平安穩(wěn)定下來,準備離開時,里面的助手喊著:“陳醫(yī)生,貓咪好像不行了?!?br/>
肖秋婷一聽,立即沖了進去。
醫(yī)生也連忙進去查看。
只見平安不停的抽搐著,嘴里一直哼哼的叫著,看樣子非常的難受。
肖秋婷則是在窗外流下了眼淚,低著頭默默祈禱著。
然而經(jīng)過醫(yī)生的搶救,平安最終還是停止了心跳。
林秦根據(jù)醫(yī)生的建議,先放在冰柜里冷凍著,等到合適的時間去火化了。
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抽泣的肖秋婷,終于忍不住了。
她放聲的哭了起來。
林秦也知道,平安是她最喜歡的貓咪。
如今它走了,自己的心里也很難過。
但他還是得安慰肖秋婷。
只見她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隨后哽咽的說著:“林秦......你......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么?”
“你說?!?br/>
“你以后別離開我好么......我害怕......今晚平安走了后,我就害怕,我就害怕萬一你離開我了,我一個人好累,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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