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兒還要反駁,可村民們已經(jīng)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開了:
“大家同一條村子住著,有矛盾也正常,但是不能陷害人家啊,姑娘家的名聲多重要,說沒有就沒有了?!?br/>
“競標(biāo)的事我那天也看到了,確實是你表哥做得又慢又差啊,花兒是憑本事贏的啊,林鄉(xiāng)紳都看著的。”
“你們有什么矛盾,大可說出來啊,實在不行就去找村長協(xié)調(diào)一下,真的不用損人名節(jié)的,損陰德的啊?!?br/>
“……”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說得李盈兒面紅耳赤。
而姚鮮花突然又指著李盈兒的褲子喊道:“盈兒,你是不是來月事?。磕憧?,葵水都流到腳底了,你還不快點回去換衣服?”
葵水就是月經(jīng)血,在古代被認(rèn)為是晦氣的東西,李盈兒衣服濕子之后那葵水就往下流,她又穿著米色的裙子,米色裙子已經(jīng)被染紅了,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了。
“我們走!”她氣憤地對阿花阿紅道。
……
姚鮮花回家換衣服,王牡丹見她濕成這樣,不由地問:“花兒,怎么了?”
“不小心掉河里了,沒事的娘,”她不想讓自家人擔(dān)心,便裝作沒事的樣子回屋里換衣服。
換完衣服,她又回到河邊打算繼續(xù)洗被單衣服。
蹲在河邊時,她探頭出去照了照。
河里映出一張十分可愛的臉,稚嫩、青春,算不上傾國傾城,但靈氣十足又漂亮。
她朝水中的自己笑了笑,心里暗道:花兒,加油!
……
石華村就這么一個小地方,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李盈兒對姚鮮花做的事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李村長和李王氏自然也知道了。
李村長只覺得顏面盡失,那天晚飯時,李村長就砸了筷子:“你說你去弄這一出干嘛?你是閑得無聊還是看人家最近嫌錢了眼紅,???”
李盈兒不服氣地道:“真的是他們在幽會,我只是推了他們一把,沒想到他們倒打一耙,居然說我冤枉他們?!?br/>
“你還狡辯?我當(dāng)村長這么些年,還從來沒有被村民們在背后議論我,自從你跟那姚鮮花有了矛盾后,就整了一出又一出,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李盈兒厥著嘴:“你知道所有事情都出在姚鮮花身上,那就說明姚鮮花問題太大了,你應(yīng)該把姚鮮花趕出村子!”
又是“啪”的一聲,李村長把桌上的碗一摔:“你真是要把我氣死!”
李王氏見狀,趕緊過來打圓場:“他爹,你也別生氣了,為了別人家的閨女兇咱家的閨女,犯得著嗎?這姑娘家之間有矛盾是正常事,你得護著咱們閨女啊?!?br/>
“都是你給慣的,過了年就給她找個婆家嫁了,看她還有這么閑不!”
“婆家是要找,但是也不能太隨便啊,咱們盈兒條件這么好,總不能找一個莽夫糙漢吧,這事不急,容我慢慢想?!?br/>
“……”
……
飯后,姚鮮花帶著兩只小狼去屋后遛圈。
她們家的屋后跟趙二嬸家離得近,隔著院子的圍墻,她似乎聽到趙二嬸正跟村里的大壯嬸她們聊天。
先是大壯嬸的聲音:“其實今天那事吧,我覺得如果是真的也不錯,現(xiàn)在花兒那么能賺錢,你們家板兒娶了她,那也是板兒的福氣,將來兩家湊在一塊可以掙更多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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