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得片刻,云燭臉上滑下兩行屈辱的淚水。
她扭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方太妃。
方太妃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王卿瑤:“你你你……你是鐵了心要維護這個賤婢嗎?是我吩咐云燭打她的,你是不是連我也要一起打?”
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老太妃:“母親,你瞧瞧她,越發(fā)跋扈了,我早說了,她這樣的家世怎么配……”
老太妃:“咳咳咳……”
蕭允:“咳咳咳……”
兩個人聲音大得把方太妃后面要說的話完全蓋住了,方太妃氣得都快吐血了。
王卿瑤沖著方太妃嫣然一笑:“母親說笑了,我雖然無父無母無人教養(yǎng),但也知道凡事要秉公處理。我打云燭和我的丫鬟無關(guān),皆是因為她不守規(guī)矩。上次我就說過了,主子沒有問話,做奴才的不好隨便插話。怎么母親身邊這個云燭三番五次無視規(guī)矩,無視主子?莫非母親院里一直這么沒規(guī)矩?”
“你……”
王卿瑤撇開銀朱拿規(guī)矩說事,就是方太妃也挑不出她的錯兒。
方太妃又氣又急,就是不知道說什么來反駁。@精華\/書閣*首發(fā)更新~~
云燭跪了下來,她想不通,明明上回王卿瑤都跟她推心置腹了,怎么一轉(zhuǎn)眼又和她對上了?
她哪里知道王卿瑤把她在面里藏牛肉的事看得一清二楚,早防著她了,只有她一個人以為自己在王卿瑤面前是忠心、懂事又溫柔的大丫鬟。
老太妃:“王妃,銀朱是你的人,這事就全憑你做主吧?!?br/>
老太妃心里嘆一聲,出了這樣的事,王卿瑤臉上也不好看,又是她親近的丫鬟,她也難做。
老太妃心里已有了主意,繼續(xù)留下是不可能的,倒是可以給個恩典,讓他們兩口子在莊子上當(dāng)差。就看王卿瑤怎么處理了。
老太妃也有心試一試王卿瑤。
方太妃差點跳起來:“不行,王妃年輕,毫無管家經(jīng)驗,怎么能讓她處理?照我說,直接浸豬籠,以儆效尤!看以后誰還敢亂來?”
銀朱臉色慘白。
王卿瑤冷笑一聲:“母親別急,事情還沒查清楚怎么就好直接處理?”又看向老太妃,“祖母要是不反對,我想問陸太醫(yī)幾句話?!?br/>
老太妃自然不反對,點了點頭。
方太妃冷哼一聲:“還有什么好問的?你是在質(zhì)疑陸太醫(yī)嗎?”
要是旁人質(zhì)疑陸太醫(yī),不管多大的臉面,他這時都甩臉子走人了。不過這人是王卿瑤,是才幾天就能看出有孕的神人,他立刻就謙卑地站了起來。
“王妃請問?!?br/>
王卿瑤沖他頷首,示意他坐下。
“陸太醫(yī),我并不是質(zhì)疑你的專業(yè)性。只是我知道這世上有一些藥物,吃了能讓人脈搏呈現(xiàn)喜脈,無論多厲害的大夫都診不出真假。”
方太妃臉上呈現(xiàn)出鄙夷之色,什么能讓吃了脈搏出現(xiàn)喜脈的藥,簡直是胡說八道,護短也要講道理吧。
陸太醫(yī)沉吟:“這……也不是沒有這種藥物……”
方太妃露出吃驚的神色。
竟然真的有?
她上下打量王卿瑤:“你如何能證明,這賤婢不是真的懷孕而是被人下了藥物?”
王卿瑤笑了:“這簡單,等個兩三天再診脈就是,藥物雖然有用,但只是短時間起作用,不可能一直起作用?!?br/>
方太妃不肯:“兩三天能做的事太多了,要是你趁著這兩三天幫她流了孩子,屆時不是一樣診不出來?”
這回不用王卿瑤說話,陸太醫(yī)主動說:“流產(chǎn)過個一兩年也能診的出來,太妃娘娘盡可放心。”
方太妃這才點了點頭,肯三天之后再診一次脈。
三天只是王卿瑤隨口說的天數(shù),她讓陸太醫(yī)住在定安王府,每日都給銀朱診脈。
梔子扶著銀朱走出偏廳,金條還跪在。(本章未完!)
第一百六十二章對簿
院子里,看到銀朱滿臉紅腫、淚痕的走出來,臉上立刻顯出心疼的神色。
王卿瑤在他身邊停一停:“跟我走。”
金條不清楚偏廳里發(fā)生了什么,看到王卿瑤把銀朱帶走,就以為她私下里要解決這件事。馬上垂著頭起身,跟在了后面。
方太妃遙遙看向門外,對老太妃道:“母親,金條都承認(rèn)了,別說等三天,就是等三十天也是徒勞。_o_m再說,誰會給一個丫鬟下那樣的藥?”
老太妃很信任王卿瑤,但她也覺得方太妃說的有道理。
不過她愿意給王卿瑤機會,不管銀朱有沒有懷孕,從這件事都能看出王卿瑤處理事情的手段和性子。
那廂王卿瑤帶著銀朱和金條回了康平院。
偏廳里門一關(guān),王卿瑤直接就問金條:“銀朱沒有懷孕,你為什么要承認(rèn)孩子是你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對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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