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薄的陽光零碎散進殿內(nèi),映襯慕容錦弦格外神秘醉人。
北冥少笑看呆一時愣住,整個人也忘了去推開他。
便在此刻,門被推開:“王爺,呃~”侍衛(wèi)傻住。
他看到了什么?這個女人居然把王爺給撲倒了?
一向不近女色的王爺居然臉紅迎合。
“靠!”北冥少笑這才有反應起來,一把推開慕容錦弦,從他身上爬起來。
慕容錦弦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冷卻,聲音如寒冬:“自己去領二十軍棍,滾!”
“屬下遵命!”那侍衛(wèi)趕緊退出去,還不忘關上門。
“喂!你關門干嘛?”看他關門,北冥少笑倒是急了,欲跑出去。
還沒走幾步又被大手一撈,跌落在一個寬敞溫暖的懷抱里,一股獨特的清香襲來。
北冥少笑神情一頓,好熟悉的香味。
“那次是不是?”北冥少笑突然想起來了。
“哪次?”慕容錦弦淡笑。
“我練功那次,你是不是救了我,你身上的氣味。”北冥少笑扳開他抱自己細腰的手。
慕容錦弦倒是松開了手,靠在她耳畔:“是,那你打算如何對我這個救命恩人?”
他的氣息吹在耳朵上,癢癢的,北冥少笑推開他,拉開了點距離。
“我上次從那人妖手里把你救了出來,你救我一回我救你一回扯平了。”
北冥少笑一臉正經(jīng),眼眸瞄向他半開的胸膛,真的是生的極為誘人,白皙的肌肉沒有一絲贅肉,不算肌肉男也不是沒有肌肉,就剛剛適中的樣子,天道不公?。∷趺淳蜎]有一點瑕疵。
“扯平?”他瞳孔一縮,一道威脅的眼神射向她。
北冥少笑尷尬的呵笑:“呵呵,那請你吃頓飯感謝你的大恩大德?!?br/>
什么人嘛?沒聽過大恩不言謝麼?
慕容錦弦又躺回榻上,側握一手撐著腦袋,眼神慵懶就如同一直狐貍。
然后在安靜中,他終于言道:“好?!?br/>
北冥少笑見這事平緩了,走了過去,坐在床邊,很大爺?shù)穆N起二郎腿。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北壁ど傩λ菩Ψ切Φ膯?。
好像他沒有生氣了,那自己也準備開溜吧!
“過來!”慕容錦弦勾了勾手,示意北冥少笑靠近點。
北冥少笑搖搖頭,她覺得沒好事。
“過來,膽小鬼?!毙揲L潔白的手指又勾了勾。
“誰是膽小鬼?不就是過去嘛!怕你不成。”北冥少笑翻了個白眼,挪了挪離慕容錦弦近距離了。
“什么事?”這應該夠近了,她倒想知道他有什么事。
慕容錦弦眼眸微抬,輕聲問道:“你有幾房男寵?”
“哈?”這是什么問題。
“回答我?!蹦饺蒎\弦壓迫著。
看著他一臉認真,北冥少笑很是裝逼的抬頭挺胸,自豪卻又作死的說:“本王男寵成群,裝滿整個陵州城?!?br/>
慕容錦弦臉色瞬間一變,風雨欲來之勢。
“啊~”北冥少笑還沒從裝逼之中回神,就被他一把抱腰扯上床榻。
然后,阿西吧!
又被床咚了。
“裝滿整個陵州城?好,很好!”他的聲音含著溫怒在她頭頂響起。
“好,你干嘛壓著我?”北冥少笑掙扎幾下發(fā)現(xiàn)根本動彈不得。
“錦弦,老大,我錯了你起開行不行?沒有那么多男寵,我開玩笑的。”裝逼不會遭雷劈,會遭男劈。
時間倒流吧!我從新回答那個問題好不好?老天。
她這張欲哭無淚的臉在他眼底,那唇瓣微動,他情不自禁的就對著下嘴了。
“唔~”泥馬!我還是個孩紙??!我還差幾個月過及竿,我的初吻都被拿了兩次。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y么?
北冥少笑凝聚內(nèi)力一掌劈向慕容錦弦。
“啪~”他居然不用內(nèi)力的接下來。
“你,你開掛了吧?”臥槽,無敵狀態(tài)。
“何為開掛?笑笑你這些招式對著我可沒用?!蹦饺蒎\弦很是妖孽的一笑。
廢話,有用你不早被打了,邪老物我想你老人家了。
看著他笑,她覺得鼻血洶涌,還真特么洶涌了。
“笑笑,你怎么了?”慕容錦弦看到她鼻血,頓時驚慌失措趕緊掏出錦帕給她擦。
“還不是你?!睕]事笑什么,這么近距離笑的我氣血洶涌。
“來人,傳……”
“不用。”北冥少笑一把扯住他衣袖。
傳什么御醫(yī),傳來看自己笑話嗎?等御醫(yī)知道自己是看美男看的流鼻血還不更加丟臉。
唉!墮落了。
“我回去了?!北壁ど傩Σ粯返耐崎_他,起身下去,準備走。
慕容錦弦這回可不敢霸道去扯她,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身體如此不好。
“我送你。”慕容錦弦跟上她。
北冥少笑倒是沒有說什么,推門倆人慢慢走著。
御王府的侍衛(wèi)個個看外星人的看著北冥少笑。
走到大門口,北冥少笑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錦弦,你居然有龍陽之癖。”
“你說什么?”他氣息一震。
北冥少笑又怕了,退了,指著鼻子:“我都流血了,你能不能不嚇我?!?br/>
“那你解釋一下為何說本王龍陽之癖?”慕容錦弦看著她流鼻血著實心疼的不敢去板臉。
“一路過來都沒有一個丫鬟什么的,你說你養(yǎng)一群男人都干嘛呢?你就不怕你王妃紅杏出墻。”北冥少笑吐槽著,她并不知道他沒有王妃,連女人都沒有碰過。
之所以侍衛(wèi)都看外星人看著她,是因為頭一個有女人從王爺房間里出來。
慕容錦弦聞言,倒是捂唇輕笑:“本王的王妃要是敢紅杏出墻,本王絕對饒不過勾搭她的男人,讓她也再也走不出本王身邊。”
小丫頭片子你就是本王的,誰也搶不走。
北冥少笑咂嘴:“你真霸道你,還好我王君不是你?!?br/>
王君便是王爺正室之稱。
慕容錦弦聽到她如此說,臉色不好的看著她,卻也不去嚇她,看在她流鼻血的份上。
“玄一,送少王回去?!?br/>
黑衣一閃,跪地一人:“屬下遵命?!?br/>
北冥少笑看著他,臉說變就變了,還有今天莫名其妙。
再者想到自己的初吻,北冥少笑就忍不住的瞪了一眼慕容錦弦,然后就甩袖上馬。
“駕~”策馬而去。
玄一也不敢怠慢,上馬跟上北冥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