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用盡了全身力氣,依舊不能掙脫分毫。此時的楚天,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你禽獸?!迸优鸬馈?br/>
“你意圖用毒藥來殺死我,差點成功。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背斓馈?br/>
終于,云消雨歇,楚天站起身來,穿好衣服,笑了笑,道:“事情到了現(xiàn)在,可以完美地結(jié)束了?!?br/>
女子嘴唇都快被咬破了,心中的復(fù)雜心情,根本沒法用語言來描述。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失敗到了極點。
她惡狠狠地道:“我不會放過你的?!?br/>
楚天笑了笑,道:“如果你要報復(fù),盡管來便是。你這么年輕,想必也不是你們組織最頂尖的那層人。我很想知道,你的頂頭上司是誰?”
女子一邊穿衣服一邊冷笑道:“聽你這語氣,還想找她報仇不成?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找他就是找死。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你的?!?br/>
楚天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告訴我也無妨了?!?br/>
女子想了想,實在想不出楚天知道了自己的老大能做出什么事來,道:“我的上司叫做洛夫斯基,就住在加州布林街9號。有本事你去找他報仇呀?!?br/>
“布林街9號?!背炷樕笞?。
當(dāng)初送給他進(jìn)入菲爾德莊園洞穴地圖那人,就是住在布林街9號。難道那人就是這小妮子的頂頭上司?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越想越覺得讓人毛骨悚然。
“看樣子你似乎認(rèn)識他,那再好不過,免得你被誰弄死都不知道。今天這事,我記下了,來日定當(dāng)厚報?!迸影岩路砗茫娇闯煸较胍獡溥^去殺了他,如果自己能殺了他的話。
“厚報?你是覺得我今天不夠舒服,要讓我更舒服一點?”楚天嘻嘻笑道。
“你……你禽獸不如?!迸託獾貌铧c吐血,轉(zhuǎn)身憤然而去。
她不得不承認(rèn),楚天比她碰到過的所有對手,都強大難纏得多。憑借自己無以倫比的姿色,這些年來,無往不利,沒想到這次失敗得這么慘。從一開始就被他看穿一切,整件事情的進(jìn)展過程,他都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喂,你叫什么名字?”楚天看著女子的背影,道。
女子想了想,回頭道:“安妮。我一定會找你報仇雪恥的,把我名字可再你的尸體上?!?br/>
“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再來找我報仇,不是自取其辱嗎?”楚天道。
安妮道:“你偷盜了煞血組織的寶物,天上地下,都已沒有了容身之處。就算我斗不過你,也會有人來收拾你。到時候我只要向他們請求,把處死你的權(quán)力交給我就行。”
“這么說來,你是認(rèn)定我必死無疑了?”楚天笑道。
“當(dāng)然,你確實很強,也很聰明??上г谏费M織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卑材莸?。
楚天深不可測地笑道:“目前的我,確實不是煞血組織的對手,不過煞血組織未必會以我為對手?!?br/>
安妮不屑地道:“你偷盜了煞血組織的神物。煞血組織不以你為敵人,那才叫怪呢?!?br/>
“你拭目以待好了?!背煨ξ氐?、。
楚天離開旅館時,雪下的更大了,紛紛揚揚,夾雜著怒號的狂風(fēng),讓人覺得很難在其中行走。
迎著風(fēng)雪,楚天返回了學(xué)校。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
不得不承認(rèn),和安妮一番巫山云雨,真的很勞累。對于那種事,每個人都一樣,縱然是銅皮鐵骨,完事后也會有虛脫感的。何況楚天為了給東方男子正名,剛才真的是全力以赴。
休息好后,他決定去布林街9號看看。這個叫做洛夫斯基的人,送給自己菲爾德莊園的地圖,引誘自己去偷盜那東西。而他自己確實煞血組織的一個重要領(lǐng)導(dǎo)。顯然,他是想讓自己去試試,看看自己是不是所謂的有緣人。
如果自己是所謂的有緣人,得到了那東西,他再從自己手里搶奪便是,如果自己不是,那他也沒什么損失。當(dāng)然,如果自己在偷盜那東西的過程中發(fā)生意外,死了什么的,跟他更沒關(guān)系了。
他找洛夫斯基,倒并不是非要報仇到底,找洛夫斯基算賬。而是有著更深層的目的。
離開雇傭兵生涯返回都市已有一年多時間,在這一年多中,他經(jīng)歷了很多事,也成熟了不少,更明白了一個道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實力不足時去招惹仇家,只能白白送了性命。
所以在這個時候,自己非但不能主動招惹仇家,還要想辦法讓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他們的仇人。
現(xiàn)在他盜取了煞血組織的‘天山神水’,煞血組織視他為仇人已成必然?,F(xiàn)在想要做的是找一個替罪羊,轉(zhuǎn)移下煞血組織的注意力。讓自己再過一段積蓄實力的生活。洛夫斯基也許是一個的人選。而且他已想好了相關(guān)計劃。
他敢利用自己,自己自然也可以利用他。這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此時下雪已停止,街道上因為車輛川流不息,積雪已全部融化。不過街道旁的房屋上,依舊蓋著厚厚的一層。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穿著厚實的衣服,沒有誰不行色匆匆。
出租車停在布林街9號門口,楚天從車上走了下來。覺得空氣充滿寒意,忍不住雙手捂嘴,哈了口熱氣。
這棟頗為陳舊建筑,絲毫沒變。被皚皚白雪覆蓋,更顯得它滄桑久遠(yuǎn)。
里面擺放著各種古玩,洛夫斯基和往常一樣,背對著大門,悠閑地擦拭著各種古玩,悠哉樂哉。
楚天還沒進(jìn)門,他的聲音已響了起來:“楚天吧?你來的挺快。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為你不會主動來找我。就算要主動來,也得過上一段時間?!?br/>
楚天眉頭微蹙,自己下車后并沒有說話,而且距離他說不上遠(yuǎn),卻也不近,他背對著自己,竟然能離開察覺到自己出現(xiàn)。這本事倒也不小。
洛夫斯基似乎能看透楚天的心思,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頭也不回就知道是你吧?我擁有超自然之力,你懂的?!?br/>
楚天深吸了一口氣。今天來此,必然會和洛夫斯基斗爭一番。和超自然之力擁有者斗爭,自己還是第一次。心中既充滿期待,又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