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村莊中無人知道姑蘇在何處,但陳輝好歹也打聽到了附近的一處小鎮(zhèn)所在。
又花了半日功夫,來到小鎮(zhèn),打聽到姑蘇的方位之后,又挑選了一匹快馬,陳輝便日夜兼程的向姑蘇城趕去。
一路行了七八日,倒是遇上不少不長眼的小蟊賊,人少時陳輝便順便練練劍法,即便是人多,m500一陣發(fā)威后,也是嚇得小蟊賊們四散逃跑。
習(xí)得上乘劍法的陳輝,雖然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如令狐沖豐富,但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高手了,這些小蟊賊自然不是對手,一路上倒是讓陳輝不禁有些意氣風發(fā),頗有種仗劍行天涯的壯志豪情。
陳輝不禁覺得,若是一直生活在這里,也是不錯的選擇,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兩個月的期限如同利刃般懸在他頭頂,沒有美食,他也忍不了。
陳輝一路縱馬疾馳,即便是黃昏,到了該投店住宿的時分,他也不停下,只管跑到哪累了才休息片刻。
又行了不知道多遠,一輪明月已經(jīng)掛在了中天之上,陳輝環(huán)顧四周,竟然已經(jīng)是一片原野,方圓數(shù)十里都是尺許的野草,倒也是視野開闊。
但疾行了大半日,這時肚中早已咕咕作響,早已是人困馬乏,取出一包干糧,下了馬,也不急著吃,而是先松開馬肚帶,任由馬兒在原野上大快朵頤,而他自己也是對著干糧一通狼吞虎咽。
一陣寒風吹來,陳輝竟然感覺到了絲絲涼意,眼見馬兒也已經(jīng)倦怠,自己也是眼皮沉重,這才牽著韁繩,將馬兒栓在一顆矮樹上,自己則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躺在地上,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陳輝忽然被遠處的喧鬧驚醒,睜開雙眼,從野草中爬起身來,只見遠處星星點點的火光彌漫,竟是一伙人提著火把在策馬狂奔,這些人一身勁裝,手中更是提著各式各樣的兵刃,一邊狂奔,還一邊嘶吼呼喊著什么。
而在這伙人前方數(shù)十步,卻又一白衣女子,披頭散發(fā),疾步飛奔,在這半夜時分,當真如同在原野游蕩的鬼魂。
但那女子似乎已經(jīng)受了傷,即便是輕功上佳,一瘸一拐的卻是始終拉不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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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一邊狂奔,一邊還回頭一揮手,那些追殺之人中便有一兩人倒下。
即便是隔得不近,但以陳輝如今的耳力,也是能聽到“嗤唆”之聲,顯然是某種細小的暗器。
而后面追殺之人也是不甘示弱,飛刀,袖箭,石子,荊棘子狂風暴雨般的撲頭蓋臉向那女子招呼過去。
那女子也是身手不凡,聽得風聲有異,也不回頭,身法連續(xù)變換,竟然躲過了大量的暗器,然而,她終究腿上有傷,一枚袖箭和一顆石子她終究是沒有躲過,一個踉蹌,便栽倒在原野之上。
此時那女子距離陳輝已經(jīng)不足百步,已經(jīng)猶豫了好半晌的陳輝,見到女子栽倒在地,終于還是決定出手,大喝一聲,從野草中跳了出來,快速向女子趕去。
那女子身著白衣,此時躺在地上,就像是一朵睡著了的蓮花般,遺世而獨立!
借著火光,陳輝才看清那女子的模樣,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