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們還不能進去?!笨词囟穲龃箝T的人攔住了方易師徒三人,一臉誠懇的解釋道,“因為今天斗場內(nèi)部出現(xiàn)了意外,造成了一些損失,所以今明兩天的斗場都會暫時關閉,以做調(diào)整,實在是抱歉?!?br/>
“那可怎么辦?”岳松心里暗道自己當時就不該離開,這樣他師父就可以借著找徒弟的理由光明正大的進入斗場了。
現(xiàn)在斗場被封,所有人都不能進了,他們總不能溜進去吧?
“那要不要我們偷偷溜進去?”葉子青小聲的給岳松出主意,“不能讓師父白來一趟啊。”
“那就有點太降低師父的身份了?!痹浪芍更c他道,目光之內(nèi)有點惡作劇一般的笑意,“就咱們師父的水平,用不著溜。你等著吧,接下來就應該是師父亮出修為氣勢,引來斗場老板親自迎接……”
“真的會嗎?”葉子青驚訝的問岳松道,“師父好像不會這么高調(diào)的?!?br/>
“那是因為師父高調(diào)的時候你還沒入門了!”岳松滿臉正直,半真不假的說道,“我是師父的大弟子,師父如何作風,我會不了解?你且信我就是了!到時候師父露出了自己的厲害之處,你可得好好看著,以做觀摩!”
葉子青聽得頗為糾結(jié)。
他天性聰慧,直覺上便認為岳松這話中有些套路,奈何對于世事還沒有過太深的了解,更重要的是,他對于自己的師父師兄一向信服,于是就有點半信半疑。
在岳松不停的鼓攛之下,最后葉子青還是決定信了他的話,滿是期待的看著方易。
在一旁老神在在的方易假裝自己沒有聽見弟子們的對話,對于岳松的搞怪也在心里發(fā)笑,在葉子青成功淪陷后看他的眼神,更是差點破功直接笑出聲。
不過他卻不打算按著岳松所說的套路走,只是故作苦惱的說了一句,“不成,這里都封場了,那豈不是不能見到那頭瘋獸?我們師徒還是回去吧,待改日再來?!?br/>
嗯?
這發(fā)展跟師兄說的不一樣啊。
葉子青不解的看了一眼岳松,見到他嘴角憋不住的笑痕,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被他給騙住了啊!
“你就可勁兒忽悠你師弟吧!”方易見到葉子青明白了事情真相,也笑著給岳松來了一下拂塵,“給我擺出點大師兄的風范來,怎么最近越來越浪?”
難道這里的修真者在筑基之前都會變得特別愛鬧愛浪?
“哎呀,這不是想著調(diào)節(jié)一下尷尬的氣氛嘛?!彼麄儙熗饺齻€顛顛的跑到這里來結(jié)果被攔住了,多掃興?
“咦,是剛才的那個小子?!痹诙帆F場的內(nèi)部,將斗場禁制修補好,正打算回城主府的董烔卻是一眼見到了大門之處立著的岳松,心想著自己正打算去找這位自己看上的傳承之人,未想他又來了……
“去,看看他想做什么?!倍瓰逝值哪樕祥W過一抹深意,對手下人吩咐道。
這人去而復返,甚至還帶來了一個沒見過面的,總不會是某些心思亂的人派來的吧?
不過兵來將擋,就這么個小子,他身旁的人看起來也平平無奇,憑借自己的實力,不必太過擔心。
手下恭順的前往大門之處,聽了一會墻角,轉(zhuǎn)而回去對董烔回復道:“他們是想再進來一趟,其后的目的未知。”
“進來,難道那小子回去后又突然反悔,想從我這要報酬了?”董烔故意調(diào)笑道,“罷了,你去讓他們進來。嗯……我親自招待。”
手下卻是有些遲疑,“老板,你這樣是否會給城主添麻煩?”
“添麻煩?不不不,這不算麻煩,要是他們不服管教,那就留在這里不就行了?哪里還會造成麻煩?去,讓人進來?!?br/>
另一邊,岳松正對方易說道:“師父,難道我們真的就這么回去?”
“不,等會就會有人過來給我們答案了?!狈揭纵p撫拂塵,一臉高深莫測。
他早就察覺到了斗場之內(nèi)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在,也看到了董烔和手下之間的交談,更是將兩人的談話聽得一絲不漏。
雖然聽起來,這位斗場老板的背景好像有些不能為人知的地方,不過方易也不是喜歡去琢磨別人秘密的人,只要他能讓他們進去就行。
要是不準……那他可能真的只能隨風潛入夜,偷獸細無聲了。
嗯,要是被知道了,他就搞強權(quán)壓迫嘛,反正現(xiàn)在整個東洲也找不出來可以和方易打的。
說起來“龍視”之術(shù)比起用神識探知要好用的多,起碼都把壓制修為到元嬰期了,董烔對于自己的偷聽仍舊是一無所知。
果然龍族遺饋自有其妙處!
“讓他們進來。”手下得了董烔的吩咐,來到看守的面前,對他們說道。
“嘖?!痹浪稍僖淮涡÷暤膶χ~子青忽悠,“看到了吧,雖然師父他老人家沒有展現(xiàn)實力,但也未卜先知了一回。厲害吧!”
葉子青這次可不會被他騙著了,覷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去,跟著方易進去了斗場。
他們也不怕出事,反正有方易罩著。
一入斗場,便見到一個圓胖高大的身影,穿的華貴錦衣,正對著斗場的主持人說著什么話。
主持人則唯唯諾諾,不敢打斷。
而董烔一見師徒三人,也笑了,揮手放過了滿頭大汗的主持人,來到他們面前打招呼,“沒想到上午見到的兩位少年英才此刻又來了,這可真是有緣。”
“您是……”岳松記得自己沒見過這人。
董烔仍舊和善的笑著,主持人忙不迭的跑上前來為其做自我介紹。
“這位是城主大人的兄弟,受封康恩伯?!?br/>
康恩伯?
師徒三人都被董烔的這身份給唬了一下,小子們是因為從未見過這樣的上流社會人種,方易則是純粹的因為沒聽過,一時覺得稀奇。
說起來在東洲四國能夠受封爵位,那也是有多種原因的,一者是因為當權(quán)者的寵幸而受封,大多是個笑話玩意兒。二者是累世功勛而得,屬于為國家做出過重大貢獻的。這第三……就是看人的修為了。只要有元嬰及其以上實力的修真者愿意歸附,那就可以輕輕松松的得到了一個伯爵的位子,而且每年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得到許多資源以做修煉。
咦——
這幾個朝廷為了拉攏那些強大的修真者,可真是手段繁多,都玩出了花樣了!
不過在真正的強者眼里,這些愿意“食國俸祿”的修真者已經(jīng)算是墮落了。畢竟修行圣地在中洲,凡是有進取心的,都會選擇進入其內(nèi),而不是給各國王朝做個打手。
眼前的這位康恩伯,就是這種修真者之一,明明有了合體期的實力,卻沒有前往中洲,反而留在了松陽城這里,現(xiàn)在更是出現(xiàn)在了斗獸場……嘖,這人看上去也不像自個兒是個愛好低調(diào),體會民情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