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主,我看這黃山也有些不太對勁啊,以他那謹慎性子,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出城,他應(yīng)該也是知道,在那城外有著眾多強者在等著他呢!”奎萬山皺著眉頭遲疑道。
“這老家伙素來謹慎狡詐,自然是不可能干這種事。”乾向天臉龐浮現(xiàn)一抹意味頗濃的詭異笑容輕聲道。
瞧得乾向天臉龐那抹詭異笑容,奎萬山與一旁的乾修崖不由得暗自對視了一眼,然而就在他們想到等待著乾向天后話時,他卻是封口不言了,當下那奎萬山只得小心翼翼的問道“宗主可是知道那老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到時你們自然知道,嘿嘿,這冰神鎖心果,我乾天宗可舍不得就這樣的拿出來!”乾向天揮了揮手,眼中浮現(xiàn)一抹森然冷笑接著說“現(xiàn)在么,就看著那些勢力去與黃山血拼糾纏吧,人死得越多!就越好!聞言!奎萬山與乾修崖面面相覷了一眼,旋即也是笑著迎合,早般料到宗主不可能這么大手,雖然他們研究這冰神鎖心果很多時日并無收獲,但這畢竟是傳說中的奇物。
“唉,若非是我乾天宗研究了這么久,可卻依然未曾從那冰神鎖心果中得到半點那冰魂的消息,定然也不佘將這東西拿出來拍賣啊?!蹦抗膺b遙的望向殺戮都市之外。乾向天眉頭卻是微微一皺,森冷的道。
“不過不管究竟能否研究出來,能留在自己手中,總是最好的!我乾天宗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別想得到!”乾修崖眼底閃過一絲恨色,腦海里竟然全是沙玲的身影,這句話更是李代桃僵之嫌。
乾向天聞言卻是贊許的點了點頭,心討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秉性都是如此相仿。
......
一處小山丘之上,冷淼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那條林間大道,在大道的一頭,一名趴鼻子老者似是沒有感覺到那般詭奔氣氛般,自顧自的緩緩而行,而在其身后遠處,人影錯落閃掠,一道道貪婪的火熱目光,透過林間樹干遮掩,死死的盯著前方那道蒼老背影,似乎是一群餓極了的狼見到了一頭肥碩的大象。
不過雖然心中貪婪瘋狂的灼燒著理智,但在趴鼻子老者那恐怖實力面前。所有人皆是不敢有著半點異動,只是不斷的跟隨著,不過這般跟隨,恐怕隨著貪婪的加劇,遲早都會被打破,冰神鎖心果的誘惑,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頗難抗拒。
“這老家伙竟然一點都不著急?如此不溫不火的趕路,豈不是想令的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山丘之上,沙玲望著那林間的蒼老背影,不由得黛眉緊蹙。
冷淼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著,黃山的這般舉動,也是令得他相當疑惑,按照常理,得到了如此珍貴的寶貝,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是非之地,結(jié)果這個老家伙偏偏還來上演這般奇怪的一幕?難道他還真想以一己之力,來抗衡這諸多的無邊沼澤的強者?難道還是其有著強勢的后手,亦或是有著埋伏的援軍?似乎是這個心理一直尾隨的眾人也沒有打算當出頭鳥,都在觀望著,之前還算是尾隨,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開始有人大搖大擺的跟隨了。
“這山林之中出現(xiàn)的氣息越來越多了,其中不少人都不是庸手,到時候一旦有人率先出手,恐怕便是會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徹底的引動這混亂局面,而到時候,黃山這老匹夫可就有悲催了?!鄙沉崦理鬓D(zhuǎn)緩緩的道。
冷淼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在周圍山林間掃過,突然道“秦家的人呢?”
“應(yīng)該也是在盯著黃山,不過這秦家此次來的人都是族中身手不弱的強者,隱匿在這山林中。也是難以發(fā)現(xiàn)!”沙玲目光淡淡的瞥了瞥從林的深處,那抹令她都有些忌憚的武息。
冷淼微點下巴,目光掃回下方那林間大道,最后緊緊的盯著趴鼻子老人的背影,不知為何,總是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傳言說這老家伙謹慎狡詐,但如今這般行徑,可與這四字絲毫不搭邊啊...難道其實力已經(jīng)足夠忽略所有的人了么?
就在冷淼心頭念頭閃動時,那下方一直遙遙跟在黃山身后的人群,突然有些騷動了起來。
感受到那般騷動,冷淼目光一轉(zhuǎn),旋即眼神微凝輕聲道“終于是要動手了么?”掌心不知何時卻是凝出了一絲武息,不時的跳動著。
籠罩在一層詭異氛圍的山林中,突兀間緩緩的凝固了起來,而那凝固的念頭,便是那位于后方的大群跟隨者中,十來名面色陰霾的人影,率先緩步走出,那從他們體內(nèi)所滲透而出的兇狠氣息,令得人知道,這些家伙,皆是一些為了利益金錢,能夠真正的化作滾刀肉的狠貨,那股肅殺的血腥氣息,也只有常年舔刀口血的滾刀肉才能盡數(shù)散發(fā),這點冷淼毫不懷疑。
對于這突然間行出的十幾道人影。那后方一直吊在趴鼻子老人身后的大群跟隨者,卻是緩步停了下來。旋即目光噙著道道異樣情緒的望著那十幾道背影,這種詭異絡(luò)氣氛,只要有人一帶動,這些本來心中就已經(jīng)被貪婪灼燒得所剩不多理智的家伙們,也是將會徹底的將那絲理智給焚毀,即便是八階巔峰的強者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將他們盡數(shù)格殺吧,每個人都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能夠在混亂中將這冰神鎖心果持在手中,隱匿行跡。
這十幾名臉色陰霾的的人影,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小團隊,不過這行人實力皆是不弱,那領(lǐng)頭的一名頭發(fā)棕色的男子,觀其氣息,明顯是一名七階強者,而其余一干人,也顯然并非庸手,在無邊沼澤這種混亂之地,雖說干什么事都得眼睛放亮一點,但是,在絕對的利益誘惑之下,即便是主命,都能拋之腦后,而這也正是造就了無邊沼澤如此混亂的根源,雖然黃山這個名頭很響,但也畢竟是老牌勢力皆知了,對于新近崛起的勢力是不會管你的名號的,這就是江湖!
即便他們所跟隨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九階武霸強者,心中的貪婪,依然能夠驅(qū)使他們跟上來,即便是身損魂散的下場。
十幾名渾身兇氣繚繞的男子,便是這其中之一,作為在無邊沼澤中摸爬滾打了幾年的新銳,他們對于黃山這種已屬于老古董的前輩當年的那些事情,并不是知曉很深。他們現(xiàn)在唯一知道的,便是若是將其身上的冰神鎖心果奪到手,那他們便是有可能成為這個世界上的巔峰強者,那個時候,別說是一個無邊沼澤,恐怕即便是整個離炎大陸,都將會為之顫抖。
這十幾人雖然格外貪婪,但明顯也的確有著幾分本事,一眾人在脫離大部隊之后,身形一晃,便是詭異的融于林間的陰影之中,旋即暗中結(jié)成陣型,對著那黃山包圍而去。
山林中不少勢力皆是在此刻頓下了腳,旋即目光憐憫的望著那林間陰影處,一群跳梁小丑,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如何寫的,寶貝雖好,可也得有命去拿啊。即便是乾天宗有武尊坐鎮(zhèn)都不敢擅自行動,你一個擁有個把武王的小勢力得瑟個什么勁,單單是這份見識就決定了他們一生的命運,這就是現(xiàn)實!
在眾多明處暗處的目光注視下,那十幾道身影,迅速的借助著陰暗的環(huán)境,出現(xiàn)在了黃山的四周,旋即一個手勢悄悄的從林間探出,十幾道身影猛然暴掠而出,沒有帶起絲毫聲響,手中泛著寒芒的鋒利武器,卻是帶起濃郁殺意,化為一片刀芒,將黃山身體每一個要害部位都是籠罩而進,如果說對面是一個七階強者的話,這一擊便是能夠剮其一層皮,即便是八階也會應(yīng)接不暇,可以說十幾人的配合是十分默契的,只不過他們卻是選擇做了對象。
“嗤!”刀芒從天而降,旋即詭異的從黃山的身體中虛切而過,而那十幾道人影,也是悄然落地,身體僵硬。
黃山的腳步因此而略微停頓了一下,旋即連頭未曾回一下,再度抬腳,緩緩的對著山林之中行去,而隨著其腳步的踏離,那十幾道身體,卻是詭異的軟癱而下,生機迅速消逝。
十幾名身手不弱的人,卻是這般一眨眼便是不明不白的死去,那后方的大群部隊中也是響起道道吸冷氣的聲音,對于黃山那恐怖的實力,也是有了一個明確的了解,當下,一股異樣壓抑的沉悶氣氛,將這片山林籠罩著,這便是立威,黃山在大庭廣眾之下以極端的手法迅速將十余人格殺,換做往日恐怕眾人早以作鳥獸散,但是明顯今日這冰神鎖心果的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咔嚓-!”一道樹枝斷裂的聲音,突兀的在山林中響起,卻是直接將這凝固的壓抑氣氛打破而去,旋即,無數(shù)道目光,再次陡然射向那緩步先前的蒼老背影,視線深處,一抹瘋狂的貪婪,急速涌現(xiàn)。
“嗤!”貪婪涌現(xiàn),這片山林中猛然間爆發(fā)出陣陣刺耳的破風之聲,旋即便是無數(shù)道蘊含著驚人勁氣的暗箭,從一些陰暗角落鋪天蓋地的暴射而出!
密密麻麻的箭支宛如雨點般的射出,然而就在距黃山尚還有丈許距離時,卻是驟然凝固,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暗箭便是這么詭異的停在半空中,突兀的暗箭在一道詭異的力量驅(qū)使下,緩緩轉(zhuǎn)向,最后在鋪天蓋地的“咻咻”聲中,原封不動的暴射而回,一時間。這片山林中,慘叫聲頓時凄厲的嚎了起來。
“殺了他!”“殺了他就能得到冰神鎖心果!”“殺了他便是能夠揚名立萬!”“殺了他便是能夠借助冰神鎖心果得知冰魂的下落!”“殺了他!便是能夠分得一杯羹!”
凄厲的慘叫聲,并未令得那被貪婪占據(jù)理智的人群有所退縮.反而在那殷紅鮮血下,更是激起了不少人心中的兇性,當下一道道怒吼聲響徹。
旋即,這片山林,便是徹徹底底的混亂了起來,無數(shù)人拎著武器,便是瘋狂的對著那黃山?jīng)_殺而去,赤紅著雙眼的模樣,活脫脫的便是一些喪失了理智的野獸。
對于這種烏合之眾的沖殺,黃山并未表現(xiàn)出有絲毫的慌亂,舉手投足間,一股股驚人的武氣匹練暴射而出,而凡是被武氣匹練掃中的人,除非是七階武王的強者,否則盡數(shù)當場吐血斃命,武尊強者,便是強悍如斯!
山丘之上,冷淼目光漠然的望著下方山林中爆發(fā)而起的混亂局面,這種局面并不如何精彩,因為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一些真正有些實力的勢力,此刻皆是沒有出手,而出手的,大多都是一些游勇散兵,這種人,在黃山手中,與螻蟻幾乎毫無差別,唯一不同的,便是一只螞蟻以及一群螞蟻的區(qū)別而已!
冷淼的目光,并未因為那漫天血腥而有所轉(zhuǎn)移,由始至終,他的視線便是死死的鎖定在黃山的身體之上,雖然不知道為何,可其心中,總是隱隱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這黃山也真是好性子,這樣殺,不累么?”一旁,冷淼望著那幾乎被鮮血染紅的山林,不由得皺了皺眉道。
聽得冷淼這話,沙玲黛眉也是微微一皺,今日這鷹山老人,表現(xiàn)得的確有些太過古怪,但從其武息來看,明顯便是當日在拍賣場所見一般啊。也就是說,下面的那個黃山。并非是什么專門尋找而來的假身。
“有點不對,這頻頻出手致死的招式似乎并非是黃山的招式,黃山明明是一個土屬性的武尊,為何四周的毒氣始終充斥著每一寸的空間!”一旁,沙玲遲疑了一下突然道。
聞言,冷淼先是一怔,旋即臉色微變,眼神一凝,體內(nèi)精神感知力絲毫未有保留的從眉心之處如潮水般的擴散而出,短短一瞬間,便是將這片山林,盡數(shù)包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