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的后門出來,陳翔又幸運的攔下一輛出租車。在南粵想打出租車可不像在大夏那樣遍地都是的。
“告訴司機,咱們去大夏的大使館。”陳翔是偷渡過來的,現(xiàn)在需要去大使館補辦個手續(xù)。不然住店出行什么的比較不方面,反正苗心悅那邊都已經打過招呼,自己不過是去走個形勢。
黎氏草聞言,用南粵語跟司機說了目的地。
河東省里南粵的首府河內還是有一段不近的距離的。陳翔好奇的看著身邊的一路風景心情說不出的輕松。
“跟出門度假差不多嘛?”陳翔悠然自得的靠在車座上,舒服的一伸懶腰。
“唉,你來這是旅游的?”黎氏草好奇陳翔的身份,大眼睛眨眨的看著他很是好奇。
“我嗎?我可不是游客?!痹诼L路有美女相伴當真是件美事。
“那你是來考察打算在南粵做生意的?”美女思索了一下又問。
“你再猜?!标愊栉⑿Φ膿u了搖頭。
“不是游客,不是做生意,難道是來找人的?”黎氏草可愛的咬著手指,努力的轉動腦筋,模樣可愛極了。
“算是吧……”陳翔眼望著車窗外,手拄著下巴。
一路向北,出租車一直開到了河內市黃耀街46號大夏國大使館。
大夏國在南粵的大使館占地面積極大,白色高聳的圍墻里透過柵可以看見大夏國旗莊嚴肅穆的屹立在廣場之上。
付了車錢,黎氏草和陳翔走了進去。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一位身穿西服的辦公人員在大使館的大廳迎面而來面帶笑容。
“我是來找華部長的,你就說我姓陳。他應該知道我會來?!标愊瓒Y貌的見禮。
“您就是國內來的陳翔先生吧,華部長已經吩咐過,如果您來可以直接去找他,他就在三樓的辦公室,我這就帶您過去,您的同伴請在大廳稍微等候?!蔽鞣男』锫曇綦S和讓陳翔感到很親切。
“那就麻煩了?!标愊椟c頭,跟著西服工作人員后面上了樓,黎氏草則留在了大廳。
華部長名叫華衛(wèi)國,是駐南粵大使館的外交部長。
“咣咣”陳翔敲響了華衛(wèi)國的辦公室大門。
“請進?!币粋€洪亮的聲音從里傳出來。
“你好,華部長,我是陳翔?!?br/>
“哦,是小陳啊,你好你好?!比A衛(wèi)國一臉親切的走過來和陳翔握手。
陳翔有點受寵若驚,堂堂駐南粵國大使館的大人居然這樣禮賢下士,實在是了不起。
“我之前聽國內那邊說要來個能人,可是想不到他們口中的能人居然這么年輕!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比A衛(wèi)國一米七八的身高,國字臉,大背頭,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頭發(fā)烏黑锃亮,雙眼炯炯有神,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
“華部長過獎了。晚輩要學習華部長的地方還很多?!标愊桦y得的謙虛了一回。他是被華衛(wèi)國身上所發(fā)出的大氣所感染,自認不如的在心里上就矮上了一截,再加上華衛(wèi)國沒什么架子,所以本能的拿這位華部長當作長輩來對待了。
“小陳啊,你來這里的事情我已經知道大概了,你的任務可不簡單那。”華衛(wèi)國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陳翔的肩膀,面帶嚴肅擔憂的說道。
“請華部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哪怕再苦再難也決不放棄!”陳翔一臉堅毅的說道。
“好,要的就是這樣的氣勢!”華衛(wèi)國對陳翔的表情很是滿意。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陳翔。
“這里面是我為你準備的身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叫陳天明,南粵夏裔。剛留學大夏回國。哦,這個你也拿著,里面是一百萬的大夏幣,供你日?;ㄤN,是我個人對你的幫助?!比A衛(wèi)國又送給陳翔一張銀行卡。
“這怎么好意思呢?”陳翔有點意外華衛(wèi)國的慷慨。話說苗心悅怎么說也算是自己的“老板”,她都沒給自己一毛錢,反倒是這個華衛(wèi)國出手大方直接送出了一百萬給自己。這筆帳怎么算的有些糊涂呢。
“拿著吧,窮家富路。到了我這里就當是回到了家一樣,遇到了什么難事解決不了直接找我。怎么說我們都是大夏人,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比A衛(wèi)國的話不容置疑,真的就像家中的長輩一樣關心著陳翔。
“那……好吧,晚輩就手下了,多些華部長。”華衛(wèi)國在陳翔的心里又高高的上升了一大截。他心想:早知道這出差有這么多的補助那自己以后真應該多接點這樣的活兒,整幾手自己的身家千萬的節(jié)奏了有木有?
“小陳啊,你現(xiàn)在有什么線索沒有?如今打算怎么辦?”華衛(wèi)國讓陳翔坐下,掏出盒煙。陳翔看的清楚,是國內內供的“大熊貓”。兩個人一人一根的點燃抽著。
“還沒有,我是打算先去南海失事現(xiàn)場去看下,找找那邊的線索?!标愊枳焐铣橹鴩鴥却髥T才能享受的“大熊貓”,仔細感覺了一下。發(fā)現(xiàn)跟自己的愛好“金南京”也沒差多少嘛。自己還是比較喜歡“金南京”的口感。
“梁博士是我的朋友,她的失蹤讓我很困擾。出事那天我就去了現(xiàn)場……太慘了,到處都是血,死了很多人……”華衛(wèi)國神色黯然的說出了他所知道的情況,他說的很慢,有時候還停了半天才繼續(xù),看來這段血色回憶讓他很害怕。
“華部長,在南粵有能力做出這樣武裝劫持人質行動的組織都有多少?”陳翔從華衛(wèi)國的描述中多少聽出來些眉目。
首先我國的勘探船是有武力自衛(wèi)的,在現(xiàn)場死掉的船員絕大部分都是護衛(wèi)的海軍。這說明對方也是武裝分子。
再者對方抓走了梁博士在內的十五名人質,這里面已經得到證實全部都是梁博士的科研小組人員。從這里可以推斷這是一次針對梁博士的武裝綁架事件!
梁薇博士研究的是什么?
深海地熱能源。
一種跨時代的新能源,它甚至可以決定未來五十或者一百年后世界強國的強弱。
所以陳翔覺得對這個新能源有興趣的不會是個人,絕對是國家行為。不過梁博士的研究是**機密到底是誰把這個消息泄漏出去的呢?
陳翔對此毫無頭緒。
“在南粵國內有能力做這件事情的只有一家,那就是風月會?!比A衛(wèi)國十分肯定的說道?!捌鋵嶏L月會才是南粵國政府的真正后臺,不但財力雄厚人馬眾多,歷屆南粵的首腦都是風月會出面選定的。傳說南粵國的軍火來源也是通過風月會采辦的,我想除了風月會不會有其他勢力能干出這事兒了?!?br/>
我勒個去,又是風月會啊。哥剛在會內干掉了風月會在大夏的分堂,現(xiàn)在又要去調查它的本部,自己還真是和這個風月會有著不解之緣那。
“風月會……”陳翔口中喃喃自語。
“好啦,我就知道這么多,要怎么干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我祝你旗開得勝?!比A衛(wèi)國又拍拍陳翔的肩膀以示鼓勵。
陳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華衛(wèi)國的辦公室里出來的,他現(xiàn)在腦中想到的全是風月會的一切。越是得知風月會的底細陳翔的心里就越是沒底。一個堂堂控制南粵國的地下第一勢力,自己只身一人要去它里面救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回來了,事情不順利嗎?”黎氏草見到陳翔低頭思索沒有理睬自己,還以為他遇到了大使館的冷待遇,想上前安慰他一下。
“嗯,我們走吧?!标愊璧那榫w很低落。
“是不是那個華部長為難你了?真過分,我去和他講講理……”黎氏草看見陳翔這般模樣,以為他在上面受了委屈。挽著袖子,一臉怒氣的就要上樓去幫陳翔討公道。
“???不用了,華部長對我很好,東西我已經拿到了。”陳翔見到黎氏草要為自己出頭,趕緊拉住她。
看到她一臉不忿要為自己討公道的模樣,陳翔很感動??磥磉@個黎氏草是個心地正直的好姑娘,就是發(fā)起脾氣來也挺嚇人的。
“那你是怎么了?怎么無精打采的?!崩枋喜萜婀至?,事情辦的順利你還愁眉苦臉的樣子跟丟了錢包似的,給誰看呢?
“怎么說呢?我來這找的人比較棘手,剛才華部長和我說了一下情況。估計要去找找風月會的麻煩,我是因為這個才感到為難的?!标愊锜o奈的聳了聳肩膀。
“風月會!”黎氏草聽到陳翔說到風月會,眼中一絲光芒一閃即逝。
“算了,先找個人問問看吧?!标愊杼统隽嗣缧膼偨o他的老式“磚頭”撥了過去。
“喂?”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男人驚訝的聲音。
“我是來找梁薇的。你有與她相關的情報嗎?”陳翔直接開口問道。
“你貴姓?東家貴姓?”男人問道。
“我姓陳。苗心悅讓我來的。”陳翔納悶了,這是對暗號呢?
“陳翔你好,你的電話我已經等很久了,大小姐交代了要配合你的一切行動。你來前江省泰安市,我叫鄭文泰,這里有你要的一切資料,咱們見面說?!闭f完對方,也就是那個鄭文泰掛掉了電話。
好吧,不就是前江省泰安市么。
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