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叫北有張飛燕,南有嚴白虎。
這嚴白虎可是吳縣出了名的強人,他有個弟弟叫嚴輿,嚴白虎自稱東吳德王,平日里無惡不作,為富不仁。
趙衍知道,如果按照原來演義上的內(nèi)容,呂布先用計奪了徐州,后來張飛兵敗,劉備只得在小沛棲身。
而同時刻,孫策在袁術(shù)手下做事,借兵離開袁術(shù),他不僅征服了劉繇,而且經(jīng)過激烈的戰(zhàn)斗,降伏了太史慈,使他成為了自己的手下,之后出征嚴白虎,一路開掛勝利。
嚴白虎便是他揚名的戰(zhàn)斗之一,畢竟嚴白虎在當?shù)厥锹暶墙?,就拿趙衍現(xiàn)在看到的好了,這里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這嚴輿現(xiàn)在在丹徒?”趙衍說道。
“不清楚,不過他們傍晚來的,聽說是運送什么東西,具體我這個小老百姓怎么知道呢?!贝笫逍Φ?。
趙衍也笑了,但他的笑并不是和大叔一樣的意思,趙衍的笑是因為他已經(jīng)找到了機會,一個切入點。
……
天空中高掛一輪月亮,嚴輿在一個轎子里面,他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大人,吃果子。”一個妖嬈的女子,香肩半露,將金絲茶盤上的果子剝開,送入了嚴輿的嘴巴里面。
嚴輿色迷迷的笑著:“這香,是不是比你還香呢?我聞聞……”
“啊,大人討厭……”那女子嬌嗔。
另外一個女子卻是幫助嚴輿捏肩膀:“大人,這樣舒不舒服?”
“下面點?!?br/>
“這樣呢?”
“再下面點?”
“哎呀,大人你好壞!”女子撒嬌了起來。
嚴輿得意極了,還不忘用手捻一下自己的小胡子。
忽然,馬車震動了一下,嚴輿差點摔倒,他憤怒的朝著外面大罵:“怎么駕車的?小心一點啊喂!”
“大人,不好了大人……外面有人攔路!”馬夫說道。
嚴輿一咬牙,從馬車內(nèi)提了一把大刀就走了出來:“到底是何人那么大膽,難道不知道我是誰么?!”
走到了車外,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他肩膀上扛著一把樸刀,正擋在了馬隊的車前。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來人清了清嗓子又道:“牙口敢說半個不,老子管殺不管埋!”
“好你個小蟊賊,竟然敢打主意到老子的身上了,看老子……”那嚴輿正要說話,趙衍已經(jīng)飛奔了過來,長刀一閃,一顆頭顱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脖子。
鮮血彪撒了一地……
從車內(nèi)掉出來的兩個女子,看到了地上身首分離的嚴輿,驚詫的尖叫了起來。
護送的衛(wèi)士則是要逃跑,但這會兒已經(jīng)被一大群士兵給團團圍住。
當月光照在了青年的臉上,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人似曾相識。
而來人正是趙衍!
“明公,這些人如何處理?”荀彧說道。
“一個不留?!壁w衍說道。
“是!”
……
吳縣的城樓上,幾個站崗的守衛(wèi)打著哈切。
叫做阿根的小伙兒看向了身邊幾個同僚說道:“太陽都快出來了,還在玩呢?”
“今天我贏了十把了,回頭請哥幾個喝酒??!”一個光頭的守衛(wèi)拿起了骰鐘,他搖晃了起來,嘴里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老天顯靈開天門,大四六!”
說著,他將骰鐘朝著桌子上一砸,瞇起了眼睛看著周圍人:“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
“大!大!”
“??!給我小!”
守衛(wèi)們圍繞著桌子,一個個目眥欲裂,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骰鐘。
“開!”當骰鐘打開之后,竟然是小四七!
“哎喲喂!”光頭守衛(wèi)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后悔自己竟然押小了,他悔得腸子都請了。
這么一來,他一晚上的收獲全部得玩完!
光頭來到了阿根的身邊說道:“得,給小侄女的紅包又沒了?!?br/>
“哈哈,老哥你啥時候有了?不過今兒晚上,你一定要來!”阿根笑道。
光頭拍了拍阿根的肩膀:“我知道,你閨女已經(jīng)得叫我一聲伯伯,自家侄女的滿月酒,我這個伯伯怎么能不去呢?”
阿根笑了笑:“嫂嫂的身體怎么樣了?”
“老樣子唄,不過我不論怎么耍錢,買藥的錢總是留的,都三年了?!闭f著,光頭淡了口氣。
阿根從懷里面拿出了一個餅子掰了一半給光頭:“哥,吃點東西墊吧墊吧?!?br/>
“真香,你媳婦烤的?”
“嗯,昨天烤的。”阿根邊吃邊說,而這時候遠處依稀出現(xiàn)了馬燈,兩人眼前一亮。
“大人回來了?!卑⒏f道,“起城門!”
“起城門!”幾個漢子紛紛說道。
當城門開啟,眾人看到了遠處一輛馬車帶著百來個士兵進來。
對于他們來說,自然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嚴輿就喜歡坐著馬車來回,而馬車上通常會有好幾個美女作陪。
有時候嚴輿寂寞了,就會在馬上上做他喜歡做的事情。
在馬車里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衍。
趙衍拉開了床邊,看到了城門已經(jīng)開啟,他立刻將哨子含在了嘴巴里面。
嗶嗶!
話音剛落,那些隨從和車夫紛紛從座下抽出了寶刀,朝著城墻上殺了過去。
“不好,是敵襲,敵襲!”一個守衛(wèi)看到馬車內(nèi)竟然出現(xiàn)了那么大的陣仗,立刻就要大叫。
但卻被一個士兵麻利的抹了喉嚨。
阿根一步步后退,驚恐的看著從馬車下來的趙衍,趙衍也看到了他,兩人就隔空相望。
阿根一咬牙,朝著銅鐘就奔跑了過去,只要敲響銅鐘,就能通知到其他人。
但趙衍這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一步飛跨出去,手中的斬月刀被他當成了投槍,朝著城樓上的阿根就投擲了過去。
阿根的手距離銅鐘只有二三十公分,然而趙衍的斬月刀卻已經(jīng)將他給扎透了,還沒來得及敲響,整個人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他看到了銅鐘越來越小,最終墜落在了地上,眼前一片黑暗。
趙衍來到了他的身邊,抽出了斬月刀,朝著四周圍說道:“尸體處理干凈,離日出還有半個時辰,抓緊時間進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