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可以檢查下你的腦子嗎?”林菀的目光,此刻不自覺的炙熱起來。
“?。。俊?br/>
但是林菀面前的病人,一臉懵逼。
他撓了撓頭,滿臉奇怪:“小姑娘,你若是沒有本事,就讓喬醫(yī)生來吧?!?br/>
旁邊的夏蒼術也是搖著頭笑笑。
他看了眼喬新柔:“喬小姐,恐怕這次是你輸了,若是不診斷呢,咱們還能算個平手?!?br/>
“畢竟這位先生,我看可是沒有任何問題?!?br/>
喬新柔眉頭微皺,雖說心中有想要將林菀停下來,但是...若是能以此來激起林菀對醫(yī)學的好奇。
就算是落了個輸給夏蒼術的名頭,那她也認了。
周圍的記者更是眼熱,用攝像頭全方位的錄著,不愿暴露每一個細節(jié)。
“給我錄好了,這次的問診很有可能傳到國外去?!?br/>
“可別有遺漏,免得那些外國人有機會嘲弄我炎夏醫(yī)術!”江城電視臺的鄧倪嚴肅道。
她的雙眼,更是炙熱無比。
不少圍觀群眾,則是露出苦笑,似乎早已將這結局看透了一般。
“...”
“呵呵,這姑娘只是最近幾天才在這里出現(xiàn)過吧?”
“對啊,感覺就是啥都不會的姑娘,哪兒能跟夏老比?”
“況且這男人,又年輕又矯健的,能有什么?。俊?br/>
“唉!這姑娘若是不診斷的話,那好歹是個平手啊。”
“這一診斷,不就是敗了喬小姐的名聲嗎?”
“可惜??!”
“...”
而此刻的林菀,卻是無比認真。
她堅信!
陳凡剛才給她指的,就是暗示。
“先生,請你伸直雙臂?!?br/>
“對,然后吐舌頭。”
面對林菀的要求,男子有些懵逼,但還是照做了。
只不過,當他伸出舌頭的時候,眾人傻眼了。
因為男子下意識伸出來的舌頭,是往左彎的。
“這!”夏蒼術愣?。骸斑@是中風了?!”
“不對!”喬新柔神色微顫。
林菀沒有回應,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讓男子的雙眼,跟隨著手指移動。
“醫(yī)?醫(yī)生?我這是怎么了?”男子疑惑道。
“別問,眼睛跟著我的手指動?!绷州覈烂C的說道。
此刻的男子,還處在懵逼狀態(tài)。
但是周圍的記者,還有圍觀群眾們,此刻都是驚呆了。
“我靠!這男的伸舌頭出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舌頭歪了嗎?”
“不知道??!”
“這不會是故意的吧?但是不像是托啊?”
“這人我認識,是我家那邊的富二代,不可能是托!”
“那這個姑娘有本事??!剛才夏老都沒有看出來,她竟然看出來了!”
“這姑娘太厲害了吧!是深藏不漏的后起之秀??!”
鄧倪等電視臺的記者,更是急忙催促著趕緊錄,千萬別有遺漏。
蘇白雪小嘴微張:“這小妮子,什么時候醫(yī)術這么高超了?”
“哼哼!”林酥驕傲笑道:“這可是我妹妹,有天賦的!”
夏玉星不由得白了一眼:“那你怎么沒有天賦?”
“咳咳,千人千面嘛?!绷炙謱擂涡π?。
而此刻的林菀,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特別是她一拿不定主意,臉上的表情就是愁云密布。
“醫(yī)生?!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這一刻,可是被嚇得冷汗直冒。
林菀試探性的看了喬新柔一眼。
“沒事,按照你的想法說就是。”喬新柔對著林菀豎起了大拇指。
夏蒼術更是點頭:“你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問題,那就意味著,你的眼力不錯,天賦俱佳?!?br/>
林菀鼓起勇氣,嚴肅道:“先生,您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患有腦瘤壓迫了腦神經(jīng),若是再過兩個月,恐怕你就會癱瘓了?!?br/>
“癱瘓?!”男子神色一驚,滿臉不可置信。
但是此時,喬新柔已經(jīng)遞上了一面鏡子。
他看著鏡子里,他吐出的歪舌頭,滿臉都是驚訝。
“醫(yī)生!那我還有救嗎?!”
“要開刀嗎!我怕!”男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而林菀此時,無比堅定道:“腦瘤發(fā)現(xiàn)得早,是能夠治愈的。”
剎那間。
對于林菀的贊嘆聲不絕于耳。
喬新柔高傲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有我曾經(jīng)的影子!”
夏蒼術苦笑著搖頭:“我認輸,我承認我沒有看出來,林菀你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br/>
林酥更是高舉著雙手,激動得跳了起來:“這是我妹妹!我妹妹才跟著喬小姐學醫(yī)沒幾天呢!”
“可惡啊,被林酥裝到了?!碧K白雪鼓著腮幫子:“不過...林菀妹妹真厲害?!?br/>
周圍的路人更是對林菀贊不絕口。
鄧倪腦中則是靈光一現(xiàn):“快登報快登報!自媒體還有斗音、微薄都快發(fā)通告!”
“標題就叫陳凡徒弟對一位學醫(yī)三天少女自愧不如的故事!”
倒是旁邊的打字員不禁疑惑道:“鄧姐,這會不會太標題黨了?”
“什么標題黨啊?在開頭加個震驚才叫做標題黨呢,只要文章的事實符合不就行了?”鄧倪不由得白了一眼。
在眾人贊嘆的目光中,林菀靦腆的笑出了聲。
她很興奮...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陳凡的功勞。
但是當她想要去尋找陳凡時,陳凡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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