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黑地兩人對視一眼,一同點了點頭,于是,黑天恭敬的一鞠躬,說道:“謹遵族長令?!?br/>
瞬間,眾人的熱情就像碩大的氣球,即將要爆發(fā)開來。
“但是?!焙诘匮a充道,氣球好像被黑地的一句但是給扎漏了,黑地看了看周圍眼巴巴看著他的族人們,嘴角微不可見的翹了一下,沉聲說道:“這場狂歡的主角是族長,放哨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吧?!?br/>
黑天贊同道“言之有理?!?br/>
最后林學拍板決定道“那就咱們三個守門。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放縱一下,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見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明白嗎?”
“明白~~~~~~”
上千位健壯武者扯開了嗓子吼道,造成的音波震得瞭望臺都是一晃。
于是,眾人在小隊長的帶領下,分批朝著族內涌去。
而一直緊緊抓著石矛的青石教官,不時回頭看看一地的云豹死尸,充滿仇恨的臉上,涌現出一股希冀之色,他好像看到希望了。
部落長久存在下去,甚至不斷壯大的希望!
部分士兵在黑天、黑地兩位長老的領導下,開始了整修地面和修復大門。
而盡數死亡的云豹們被士兵們拖著堆在門口處,有幾個還在拿著器皿接著云豹還未流盡的血液。
林學摸摸下巴,朗聲道“將這十三頭云豹狂歡的時候一起分了吧,給你們補補身體?!?br/>
莽荒規(guī)則,獵物誰殺死的歸誰,而像云豹這種體魄境異獸,血肉中蘊含的能量極高,就算是對于同為體魄境的人族而言,都是大補之物。
黑天、黑地兩人遲疑了下,看了眼周圍士兵們期許的目光,點點頭,表示同意。
留下的士兵們興奮地對視一眼,雖然人多肉少,但是與普通野獸熬成湯,也是能夠分到不少的,想到這里,士兵們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手中的干勁更是足了。
林學看著他們眼饞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普通部落的做法大鍋熬燉,燉的稀巴爛,有什么好吃的。
在眾人的努力下,青山部落的大門,終于恢復了原樣,而躲避的老弱婦孺也從隱秘之地走了出來,聚集在部落中最大的一片空地中。
整個青山部落的人聚集起來,數量卻并不多,士兵全部加起來也才二千五百多人,加上老弱婦孺、獵人和殘廢之人,加在一起也不過才堪堪過萬。
鼎沸的人潮涌動,歡呼雀躍聲不絕于耳。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一群結實豐滿的女人扭動著身體,伴隨著鼓樂聲居然跳起舞來。
這首滿滿的秦風的歌曲,居然沒有人感覺到意外。而是深深的沉浸在了這首激昂的戰(zhàn)歌之中。
尤其是準備伙食的一群人,將宰殺好的巨型野豬,山羊,整只放在了架好的山竹上,竹子的清香加上純天然肉食的味道簡直如罌粟般吸引著周圍人。
瞪著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在炙熱的火焰下,正在一步步變熟的野獸,口水更是一滴滴的順著嘴邊流了下來。
時間飛逝,在狂歡之人的眼中天突然間黑了起來。
青山部落門口,林學百無聊賴的看看身后紅光沖天的部落,無趣的嘁了一聲,看了眼不遠處完美融入夜色的兩位長老,蔫蔫的說道:“兩位長老,你們說會不會有異獸過來玩啊。”
兩位長老無語的對視一眼,平常人畏之如虎的異獸,怎么在林學眼中就如兒戲一般,黑天果斷的回道“不會?!?br/>
林學的聲音有著失望“為什么?”
黑地解釋道“環(huán)繞在青山部落不遠處的落龍嶺,在外圍,野獸居多,而開啟靈智的異獸是比較少的。像今天這樣十幾只云豹入侵也是我第一次見到?!?br/>
“哦,那就是說,落龍嶺深處有很強大的異獸了?!?br/>
黑天兩人沉默半響,道“落龍嶺在傳說中,就是被仙人斬殺的惡龍所化,在其深處,有恐怖的異獸盤踞?!?br/>
“恐怖的異獸有多強?”
“雖然見過的人,都死了。但卻曾經有一個古老的傳說流傳下來,那就是’百丈身,欲遮天,蘇醒日,落龍隕!‘”
“百丈身,欲遮天,蘇醒日,落龍隕”林學念了兩遍,嗤笑一聲“倒是很神秘啊。”表面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而內心其實有些崩潰,百丈妖身,遮天蔽日,能毀滅一座綿延數千里的山脈,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不一定打得過,更何況是在一身力量百不存一。
黑地嚴肅的咳咳兩聲,道“族長,傳說雖然不可盡信,但落龍嶺之中強大的異獸可不在少數,萬萬不可輕易招惹。”
兩位長老擔心林學年輕氣盛,仗著實力高強,不把落龍嶺看在眼里,只能提前提醒。
兩人卻不知道,年輕氣盛的林學正在苦著臉,思索著對策,他認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落龍嶺的異獸們,絕對會不請自來,其中很可能包括那位傳說中的落龍嶺之王。
黑天、黑地兩位長老見林學默不作聲,只當他將勸誡聽在了心里,內心一松,靜靜打坐起來。
而林學正冥思苦想著,不論青山部落的真假,戰(zhàn)老將他送到這里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體驗古代人族部落的艱難生活,可是在之前蠻殺的記憶中,他經歷的并不少了,而且戰(zhàn)帝的傳承明顯沒那么輕松。還是觀察適不適合做人族的先驅之一,以小見大,故意將他放在這個小部落之中,看看他的處理方式。
還是要看看他如何處理敵強我弱的問題,可實力差距以千倍計的話。
唯一的計策,也只能是三十六計,跑為上策了。
畢竟當絕對力量差距太大的時候,一切的陰謀詭計都只是紙老虎。
林學哀嘆一聲,只覺思緒萬千,卻不知從何抓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