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師哭笑不得地在三只呱噪的烏鴉嘴下吃完了早餐。
劉三關(guān)因為早上從樹上摔下來,而他下方正是熟睡的祖天師,赤鬼和狂牙突然出手將他拍飛出去,雖然避免了祖天師被砸,也讓劉三關(guān)倒霉的臉著地拖行好幾米的距離。
這也算是日常正常打鬧,劉三關(guān)因為實力大進,如今已經(jīng)不怎么怵赤鬼狂牙兩只惡鬼了,還有一個小菊在一旁咿呀咿呀的幫腔,二對二誰也奈何不了誰。
吵得祖天師煩了就兩邊一起揍,日子也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偶爾也會遇到一些不長眼的鬼怪過來騷擾,最后也都進了兩只惡鬼的肚子,祖天師兩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機吵得祖天師煩了就兩邊一起揍,日子也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這一天,兩人的從山里走了出來,面前是一條綿延望不到邊的高速公路,橫跨了兩座山,消失在山的兩頭。
不遠處一陣黑煙徐徐升起,隱約還能聽到哭訴和慘叫,祖天師和劉三關(guān)相視一眼快步朝那里跑去。
慘烈的車禍現(xiàn)場,公路上好幾輛車子撞到了一起,不遠處還有一輛運輸車,幾輛僅剩下殘塊的轎車散落在公路兩旁,地上全是血跡和焦黑的拖痕,還有一些零碎的斷肢,小孩恐懼的哭聲,和大人聲嘶力竭的慘叫不絕于耳。
“趕緊過去幫忙!”祖天師一拍劉三關(guān)的肩膀,兩人沖上前去幫忙。
將那些依舊被困在車內(nèi)的傷者救出,還幫那些受了傷的人做簡單的治療,不久后三輛警車和七輛救護車趕到,大批的醫(yī)生趕了過來,將那些傷著轉(zhuǎn)移治療。
而祖天師和劉三關(guān)也終于能休息一會,在一眾人的感謝下走到路邊的緩沖帶坐下。
“人生無常?。≌O”祖天師嘆了一口氣,望著那些痛失親人朋友戀人的人們悲傷欲絕的痛哭叫喊,不忍心的低下了頭。
“走吧!”
在地上休息了一陣,祖天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時,眼角的余光掃過一道黑影,在左邊的一輛殘破的轎車外殼一閃而過。
祖天師有些好奇的朝那個方向望了望,有一對年輕的母女蹲坐在地上抱頭痛哭,祖天師想起來,那輛車的車主被一塊彈射的鐵片掀掉了半個腦袋,副駕上的小男孩也因為撞擊昏死過去,剛才聽醫(yī)生說,似乎是沒挺過來。
一家人僅剩下后座的母女二人得以幸存,幸福的家庭在頃刻間支離破碎。
“可憐人!”劉三關(guān)也感慨了一句,那個男人的尸體還是他搬出來,小男孩也是他抱出來,他還讓祖天師用靈力維持他的生命,沒想到還是死了。
祖天師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對那女人安慰了幾句,還將一個護身符贈給了那個因為驚嚇還未回過神的小女孩,祖天師用法術(shù)點暈了她,用靈力撫慰她的心靈,他能做的也僅有這了。
“嗑哧,嗑哧!”
一陣咀嚼聲傳到了祖天師的耳朵里,他好奇的站起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就在那輛殘破的小轎車另一邊,一個漆黑的身影蹲在地上,雙手捧著什么東西在往嘴里塞,從祖天師這個方向看去,它手里的東西還在兀自掙扎。
似乎感覺到祖天師的目光,那漆黑的身影緩緩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好似被擠壓過的一張臉,五官全都扭曲,一圈利齒長在額頭上,顯然那就是它的嘴。
那張大嘴還在咀嚼著,嘴逢中突然彈出一只小腿,踢蹬了兩下又被這個怪物塞了回去。
祖天師目眥欲裂,這畜生居然在吞噬那些因為車禍喪生的人的魂魄。
“孽畜,把那魂魄給我吐出來!”祖天師掌心閃過一道雷光,含怒出手一掌拍下,那怪物被祖天師一驚,怪異的腦袋往土里一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劉三關(guān)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圍過來的還有一些普通人,他們都都受過祖天師的幫助,還以為有人鬧事,紛紛過來查看情況。
祖天師一一謝過這些裝備幫忙的人,擠出人群之后,跑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從肩包里把赤鬼和狂牙丟了出來。
“你們兩個遁入地下,找一個面目扭曲的怪物,身體和人一樣,還有它的嘴巴長在額頭上,不論生死也要把它給我?guī)Щ貋?!”祖天師黑著臉道?br/>
居然有鬼怪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祖天師心頭氣未消,臉色也陰沉的可怕,警察過來例行公事問話的時候,也是劉三關(guān)上前作答。
問完話之后,兩名警察對兩人的行為表示感謝,并說了一些鼓勵的話,他們見祖天師臉色不太好,客套了幾句之后便離開。
“真是奇了怪,這地方是不是撞邪了,這個月都第幾次了,每一次都是大事故,上一次是多久來著,對了,三號,兩個星期前,那一次死了六個,這一次好像是十一個吧?一次比一次嚴重!”
兩名警察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名矮個子的警察小聲的對同事說道。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鬼問題,市里還在這里加裝了**,前面每隔幾十米都會警示標語和限速標示,為什么還是出事了,會不會真的”那名高個的警察左右望了一眼,湊到了矮個的耳邊說道:“我聽幾個朋友說,上面已經(jīng)請人過來這里看看,聽說是之前車禍的鬼魂陰魂不散,需要請法師過來驅(qū)邪!”
矮個子猛的打了一個激靈,怪叫道:“好了別說了,今晚我還要來這里巡邏呢!”
高個子嘿嘿直笑。
兩名警察走遠后,祖天師從包里取出一張靈符,那兩名警察的話很值得關(guān)注,他將靈符用靈氣引燃,放置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符紙燃盡之后剩下的那些灰色的灰燼在祖天師的掌心微微旋轉(zhuǎn)。
這是將那些新死之人的魂魄召來的法術(shù),那些枉死之人很快便被召喚了過來,無意識的在祖天師的掌心上游蕩。
祖天師細算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召開的魂魄和這一次死亡的人數(shù)完全不對等,還差了五個,那不見了的五個魂魄去了哪里可想而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