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羅格的胸前頓時被轟出了一個大洞,但這時候他距離瑪索爾很遠(yuǎn),又沒有發(fā)動攻擊,所以身體自然木化,并未造成太大傷害。
但他卻仍然不能完全避免疼痛,嘴角微微抽動。
瑪索爾將軍得意地舉起拳頭,哈哈大笑道:“就算你是自然系,但你和煙霧,和火光都不同,是擁有實體的自然系,一樣會感覺到疼痛吧?甚至,被我轟擊得多了,也一樣會受傷的吧?!”
羅格之前也思索過這個問題,的確自然系也有不同,如斯摩格、艾斯那樣的自然系,元素化之后無論被普通人怎么打,都不會受傷疼痛;但自己雖然也是自然系,元素化后卻依舊保留有實體,所以一樣會感覺到疼痛,甚至被攻擊多了,也會受傷!
“那又如何?”
羅格也冷哼一聲:“你以為自己就是無敵的嗎?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個爆發(fā)狀態(tài)根本不能持久,否則就算你吃了肌肉果實,也是撐不住的!可惜,沒有十二分力的你,卻不是我的對手!你不一樣是很為難嗎?”
瑪索爾將軍眼神一冷:“居然被你看穿了嗎……那,就要看看,到底是誰先撐不住了!”
另一面。
拉爾斯和鷹槍阿奎拉的決戰(zhàn)仍在繼續(xù)!
二人的動作是最少的,然而戰(zhàn)斗卻是最驚心動魄的。
兩個人都是射手,自然明白唯一的勝利機(jī)會,就是避開對方的射擊,并成功射中對方……勝利的條件只在一剎那!
兩個人都不是近戰(zhàn)的類型,只要被射中,身體就會喪失戰(zhàn)斗力。
勝負(fù),一瞬間!
“鷹槍·霰彈雨!”
阿奎拉猛地發(fā)動了自己的絕技,子彈如同流水一般爆發(fā)出來,化作漫天的驟雨落下,激射而出,射向拉爾斯!
這正是子彈比弓箭優(yōu)勢的地方,可以連發(fā),更可以瞬間激射多發(fā)子彈!
拉爾斯猛地往地上滾落,砰砰砰連響,對方的子彈都被避過,狠狠地轟擊在了地面之上,落下一地的彈坑。
他身子還未站起,已經(jīng)發(fā)動了還擊……
“雙箭·豹爪!”
砰砰,兩記鐵箭連發(fā),一記射向阿奎拉的頭顱,一記卻射向他持槍的右臂!
拉爾斯的弓箭何等迅猛,瞬發(fā)即至,阿奎拉一皺眉,萬萬想不到對方在躲避的時候還能還擊,腦袋一歪避過一箭,但另一箭卻終于避不開,砰的一聲正中右臂,劇烈的疼痛襲來,手中的鷹槍便要無力地落下。
“別小看我了!”
阿奎拉在這瞬間,猛地左手一伸,竟是再度抓起鷹槍,同時同樣立刻再度還擊……
“鷹槍·落雷!”
砰!
一記兇狠的子彈如同雷光一般直射拉爾斯,他剛剛站起還未站穩(wěn),這一發(fā)子彈便立刻洞穿了他的左腿!
“??!”
拉爾斯驚呼一聲,站立不穩(wěn),左腿立刻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我左手用槍跟右手沒有任何區(qū)別!現(xiàn)在……你左腿已經(jīng)廢了,看你還怎么躲開我的射擊,勝負(fù)已分!”
拉爾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雖然一條腿跪倒在地上,心中的戰(zhàn)意如仿佛沸騰一般,洶涌澎湃……
仇恨!憤怒!熱血!信念!
化作濃烈如火的戰(zhàn)意!
“我是阿羅索一族最強(qiáng)的弓箭手,我身上背負(fù)的,是數(shù)百年的仇恨!是延續(xù)幾代人,蔓延整個族群的瘟疫和病痛折磨!不打倒你,我們一族就將背負(fù)永恒的詛咒……不打倒你,我們阿羅索一族,將永遠(yuǎn)生活在黑暗與絕望之中!”
“我是守衛(wèi)阿羅索一族的弓箭手,我絕對……絕對要贏!”
“雙箭·虎尾!”
砰!
一支箭猛地搭上弓弦,化作世間最銳利的黑光,瞬間即逝,射向阿奎拉!
阿奎拉竟不閃不避,猛地一槍擊出,子彈同樣咆哮而出,砰的一聲巨響,子彈竟然撞擊在了來襲的鐵箭之上!
“小看我鷹槍阿奎拉了嗎?你的箭的確快得無法想象,但我的眼睛,只要從你發(fā)箭的姿勢上,就可以看出箭矢射出的方位!再加上我精準(zhǔn)無比的射擊,任何攻勢都不可能傷到我!”
阿奎拉哈哈大笑。
拉爾斯卻也笑出了聲來,跪倒在地的左腿雖然依舊疼痛難忍,他卻忍著劇痛輕輕站起,將力量放在右腿上,掙扎著站起……
“我不是說過了嗎……”
“我發(fā)射的,可是雙箭!”
阿奎拉眉頭一皺:“不可能!我分明已經(jīng)將那支箭擊落……”
忽然他猛地感覺到左手一痛,一股之前未曾覺察到的箭勢,似乎傷到了左手,然而更讓人驚駭萬分的是……
自己的鷹槍槍身之上,竟然插著一枚小小的鐵箭!
槍管……已經(jīng)被破壞!
拉爾斯自信地笑了。
“我的雙箭·虎尾,是隱藏在大箭之下的隱形小箭攻勢,林中的老虎朝你撲過來的時候,你要提防的可不只是他的爪牙,還有它的尾巴!”
“你輸了!”
拉爾斯拉起弓弦,將最后一支箭搭了上去,忍住左腿劇痛,忍住顫抖的身軀,帶著自己一往無前的信念,激發(fā)射出……
“一箭·蟒牙!”
一支鐵箭,如同叢林中盤旋的蟒蛇一般,發(fā)動電光火石的突然襲擊,突兀地露出獠牙來,直刺阿奎拉的咽喉!
“??!”
失去了武器的阿奎拉無力抵擋,仿佛被大蟒蛇咬中了喉嚨,頓時一股鉆心的劇痛傳來,咽喉被貫穿,再也無力呼吸,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我都說了是雙箭,你卻自大地不肯躲避,我拉爾斯可是從來不會撒謊的……”
拉爾斯對戰(zhàn)鷹槍阿奎拉……
勝利者,拉爾斯!
另一面。
羅娜對戰(zhàn)火焰刀布萊德。
面對火焰刀的火焰攻勢,身為折紙人的羅娜,只能暫時躲避,步步后退,唯恐被對方的火焰燒及。
“可惡!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不可能獲勝的!”
羅娜一邊躲避,一邊又氣又急地想道。
“好不容易說服羅格,跟隨他一起出海,難道我還要一直被他照顧嗎?我不就為了不拖累他,想幫助他一起實現(xiàn)出海的夢想,才來到這里的嗎?”
火焰刀布萊德猛地一刀刺出,卻撲了個空,羅娜輕輕一跳,竟懸浮在了半空之中,身體如同紙片一般隨風(fēng)輕舞。
“嘿嘿嘿,你以為飛上了天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火焰刀·突刺龍火!”
他猛地一刀直刺上天,刀身上的火焰騰地一聲飛起,迸射而出,直擊半空中的羅娜。
“嗯?”
羅娜急忙雙手一甩,上百張的折紙撲啦啦飛出,化作一團(tuán)紙球,抵擋住了那道火焰,然而紙張也頓時燃燒成了灰燼。
“看你能躲避到什么時候!”
“火焰刀·連突龍火!”
布萊德猛地亂刺而出,一道道的火焰如同火龍激射而出,瘋狂地朝著羅娜飛了過去,哪怕只要一道沾染上羅娜的身體,就足可以將她燒成灰燼!
羅娜只能不斷地退避逃離,漸漸地已經(jīng)逃到了不知什么所在,城堡內(nèi)的喊殺聲都似乎小了幾分。
“就算你再怎么逃,最后也逃不過我的火焰,乖乖地認(rèn)輸吧,做我們瑪索爾將軍的人,不是很幸福的選擇嗎?”布萊德猥瑣地笑道。
羅娜卻冷靜了下來。
“我本來就是活不過十五歲的人,正因為天生短命,所以才想要耀眼的活著,所以我才不能任由自己和羅格,被困在椰果鎮(zhèn)里庸碌度日!”
“我就算是早早死去,也要在這短暫的一生里,活出自己最精彩的樣子!”
“我不能再給羅格拖累,我要讓他為我驕傲!”
羅娜猛地飛舞而起,忽然直掠而下,朝著城堡內(nèi)的一處地方飛了過去。
“嗯?那是……洗滌之泉?!”布萊德吃了一驚,似乎明白了羅娜的意圖。
砰!
羅娜整個人直直落入到了洗滌之泉中。
剎那間,她渾身都被泉水浸濕了,本來幻化作紙片人的形態(tài),頓時沾滿了泉水,再也無法飛了起來。
“你……你是紙片人,沾了水豈不是沒辦法再飛起來,也沒辦法變形了嗎?!”布萊德恨恨地說道。
羅娜喘著氣,卻猛地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是啊,但是……你的火焰也沒法再傷到我了!”
“不知死活的丫頭!”布萊德氣得暴怒,猛地一聲低吼,火焰刀再度直刺而來,嗤的一聲,從羅娜的胸前直刺而過!
熊熊的火焰,依舊在劍身之上燃燒,然而卻無法燒到羅娜的身體。
羅娜笑了。
輕輕站了起來,一手握住刀身,一手忽然伸了出來,面對布萊德道:“這樣,你就逃不了了吧……”
“你,你要干什么?!”布萊德忽然驚慌起來,用力想要拔出自己的火焰刀。
“折紙·人俑!”
羅娜猛地一聲高喝,整個右臂之上,紙張完全幻化開來,化作一團(tuán)團(tuán)飛舞的白色面具,朝著布萊德全身籠罩而去!
那被沾濕了的紙張,一重又一重的緊緊貼在了布萊德全身,尤其是他的頭顱之上,教他再也無法呼吸。
“啊……??!”
布拉德瘋狂地抓著自己的臉,想要將粘貼在自己臉上的重重紙面具揭下,然而羅娜的攻勢瞬發(fā)即至,又是距離如此之近,根本來不及……
隨著越來越多在紙張粘在了布萊德的臉上,他的呼吸越發(fā)微弱起來,急速的喘息聲,卻再也無法吸進(jìn)新鮮的空氣,終于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慢慢地,慢慢地……
身子轟然倒地。
抽搐不已。
他整個人都被紙張包裹起來,如同一個大大的蠶蛹。
羅娜從泉水之中走了出來,望著已經(jīng)無力掙扎的布萊德,微微一笑。
“總算沒有再給你添麻煩嫩,羅格……”
羅娜對戰(zhàn)布萊德……
勝利者,羅娜!
“不知道羅格那里怎么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