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走粘人的小丫頭,殘月彎腰俯身把地上狼藉的書籍拾起放回書架內。
“嗯?這是?”一本破破爛爛不知名獸皮所縫制,勉強能稱之為“書”的東西,吸引了殘月的注意力。
小心翼翼的從書架里抽出,一股塵封的歷史感鋪面而來!黑色的獸皮封面上烙印著一顆詭異而又神秘的眼睛,仔細看去,那眼睛仿佛再往出滴血!這書拿在手里,給人感覺就如同一頭被封印了的洪荒古獸,隨時都有可能脫困而出!
殘月壯著膽子翻開書頁,看了一眼,就只看了一眼!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正常的潮紅,迫不及待翻開下一頁,充滿血絲的眼球掃視著書籍上的內容,瞬間呼吸急促,氣喘如牛。
“嘭!”殘月雙手合上那本詭異的書籍,穩(wěn)定下自己波動的情緒。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脫口而出——
“誰他娘的把小黃書放在這里了!”
殘月搞不懂,是誰這么惡趣味,居然把小黃書堂而皇之的放在書架上。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嘴上雖然碎碎念,但左手還是很誠實的放在了書封面上。四顧無人,假裝清咳一聲,裝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咳,沒別的意思,姑且研究下?!?br/>
左手手心射出一道藍光,將那獸皮封面籠罩在其中。
[檢測到未知功法——]突兀的機械合成音突然響起嚇了殘月一跳!
“下次能不能先打個招呼?每次都嚇我一跳,差點被你嚇萎了。等等,什么功法?不會是玉女心經(jīng)之類的雙修寶典吧……”畢竟這本書的內容不太正經(jīng),難怪會讓人想歪。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情況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未知……超出理解范圍……資料庫無法顯示……啟動預備緊急方案……]
“似乎壞掉了呢,難道是因為看了不可描述的東西?”
“哎?原來我的主人只是個草履蟲?。『檬蹦X中突然響起一聲慵懶而又美妙的嗓音,如同,只是說出來的話讓殘月不敢恭維。
環(huán)顧四周,并無他人。
“好了,不用四處看了,我是你的玄階ar視覺輔助系統(tǒng),像你這樣的單細胞草履蟲生物一般來說穿越一出場活不過五分鐘,居然能混到現(xiàn)在,有點意思?!蹦菋擅赖呐暲^續(xù)毒舌道?!斑€有,請收起你那骯臟猥瑣的想法,你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我的出現(xiàn)不是因為你也更不是因為那本——”
那美妙的嗓音說到這,略顯尷尬的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解釋道:“咳咳,那本書的封面我很感興趣,撕下來帶走,里面那些骯臟的內容是后來加上當偽裝的?!?br/>
“你之前怎么沒出來?”聽聲音似乎是個大美女,殘月不由浮想聯(lián)翩。
“在睡覺,像你這種線粒體般的存在根本不值得我出面?!蹦敲琅坪醮蛄藗€哈欠,鄙夷道。
殘月突然眼前一花,出現(xiàn)一具模糊的幻影,隱隱約約是個人形,約有一米七的個頭,只是全身籠罩著一層白光看不真切。那幻影圍繞桌子上放著的那本小黃書,饒有興致的研究起來。只是似乎沒有實體,也只能看看封面,拿不起書來。
那幻影似乎回頭瞪了殘月一眼,嗔怒道:“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撕下書皮啊!這書皮里似乎隱藏著什么……”
“等一下,似乎我才是你主人吧,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吩咐?還有這書皮到底有什么秘密,給我說清楚,應該是涉及到什么功法吧……”殘月雙臂環(huán)抱,倚靠在書架上,臉上一副不急不躁無所謂的神態(tài)。
殘月偷瞄一眼,那幻影似乎在遲疑不定。
“先叫一聲‘主人大人’聽聽,就像女仆咖啡廳里的女仆那樣來。還有,你身上的光太刺眼了,去了去了,最好是穿女仆裝,那樣才有感覺。按照我說的來,不然我就把這書扔這再也不管了?!睔堅缕鹕?,內心一橫,決定不再碰這本書。
那朦朧的身影見狀,終于做出妥協(xié)。白光一閃,化身為身穿女仆裝的絕世美女。瀑布般銀白發(fā)絲垂至腰際,一對尖尖的精靈耳從銀發(fā)中聳立,一塵不染如玉般的肌膚,有著一副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絕色容貌,如夢幻般的綠眸此時似乎帶有一絲殺氣,正面帶不自然的微笑看著殘月。
“主人大人,您的惡趣味實在是讓人很惡心呢——”美女表面上嫣然一笑,實際上額頭氣的青筋暴起。玉手微微一提女仆長裙,可以看到赤裸的玉足,彎腰行了一個女仆禮:“主人,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如果眼神能殺人,殘月差不多要死上一萬遍了。幾乎實質化的殺氣讓看癡了的殘月不由自主打了個激靈,從剛剛夢幻般的美景清醒過來。
“不錯,以后也要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說話,就以女仆的形態(tài)好了?!睔堅?lián)蠐项^面色微紅自語道:“嘿嘿,有這么漂亮的女仆,想想都覺得興奮?!?br/>
“看來主人還真是個死宅呢,死宅真惡心!要是我有實體,我早就……”
“早就干什么?”殘月疑惑道。
“不,沒,沒什么!”女仆保持著‘和善’的微笑,“還請主人帶走書皮?!?br/>
“功法呢?我對這個也是滿感興趣,為什么我掃描的時候沒有感覺到?是不是被你吞了?”殘月攤出手:“拿來吧?!?br/>
一則玄妙的經(jīng)文突然印刻在殘月腦海里,全是些奇怪符號,詭異而又復雜。嘗試著去理解其內容,卻發(fā)現(xiàn)如同天書一般,頭暈目眩。
“像主人這樣的單細胞草履蟲怎么可能明白里面的內容呢?我勸主人還是放棄吧,這功法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迸驮谝慌宰I諷道。
“你忘了,我也不屬于這世界,現(xiàn)在搞不明白,不代表以后不能?!逼擦似沧?,當下不再研究那篇功法,拾起桌上的那本詭異書籍,殘月自語道:“撕了怪可惜的,姑且跟城主打個招呼,他應該不會舍不得一本小黃書吧?!?br/>
見殘月想把整本小黃書帶走,女仆露出滿臉鄙夷神色。
“咳,既然你是ar輔助系統(tǒng)幻化的,那我以后干脆叫你ar好了,ar我們走!”將小黃書往胳膊底下一夾,殘月伸手就去拉女仆的玉手,卻抓了個空。
撓撓頭,殘月尷尬的走出藏書閣,身后ar女仆一臉微笑,蓮步微移如影隨行,只是身上帶著一股冷冽的殺氣,讓悶熱的天氣似乎都涼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