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陳過眉頭一挑,突然出聲問道:“這場婚禮不是只邀請了宗門修士嗎?怎么連散修都在場。”
“額……道友似乎想錯了?!甭勓裕炷铝值哪樕粶?,隨即搖晃了下腦袋,解釋道:“我那師兄這次不單是邀請附近的宗門修士,還邀請了周遭不少實(shí)力不俗,且有名氣的散修來參與此次婚禮,否則哪里能來如此多的高階修士。”
“怪不得了,平日都沒怎么見過有如此多的真念境五重以上修為的修士,今日卻像是大白菜一般,在這里齊齊落落的坐著?!睘榱搜陲椬约旱膶擂危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代入角色般,補(bǔ)充了一句,“只怪我在那偏遠(yuǎn)的荊西城待了太久了,也沒怎么見過世面,不太了解這邊的情況。”
“看來柯道友平日也是少出遠(yuǎn)門,不懂我們這邊的情況也不奇怪。”
看到陳過并沒有擺出那種古怪修士桀驁不馴的架勢,一旁的曾道人則是附和的笑了笑,心態(tài)也變得平和起來,轉(zhuǎn)即,便輕聲為陳過解惑道:“現(xiàn)在殿內(nèi)大多數(shù)修士都是一些宗門修士,而這些宗門修士中實(shí)力最為強(qiáng)悍的,就是那邊身著淡紫色錦袍的艷麗女修,道友可別看她是女流,就隨意輕視她,此女可是掌控十城的落萋派掌門洛鳳兒,并且,在她的手中還擁有著一件玄階中級的法寶,尋?;昱R境修士都不敢輕易得罪她。”
“玄階中級法寶嗎?”陳過臉色微微一怔,不免把目光轉(zhuǎn)向那位名喚‘洛鳳兒’的艷麗女修,心里卻是涌起一股莫名念頭,轉(zhuǎn)念一想,他的眼珠溜了溜,不禁把視線放到那個神秘的黑袍修士身上,朝著曾道人輕聲問道:“那么那邊的黑袍修士又是什么來路,他怎么會把自己整個身子掩蓋在黑袍之下,有這么見不得光嗎?”
聞言,曾道人和徐穆林的面色瞬間大變,仿佛聯(lián)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曾道人連忙把食指放在嘴邊,對著陳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把目光轉(zhuǎn)向那邊的黑袍修士,見到他并沒有什么異樣,方才平復(fù)了心神起來。
看到面前二人如此驚懼的模樣,陳過心中對黑袍修士的疑惑又加深了幾分,眉頭霎間一皺,低聲問道:“曾道人和徐道友,你們這是怎么了,有必要那么害怕那人嗎?”
“噓,柯道友請勿隨意討論那位大人,否則惹得那人不喜的話,我們可是要倒大霉的。”曾道人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身子一縮,連忙垂下頭來,低聲示意著陳過。
“呃……”陳過話語一滯。
“那人是大陸南境的鬼隱道里的修士,這個鬼隱道則是在南境大陸上出名的宗門,宗內(nèi)可是擁有著五名造丹境修為的強(qiáng)者,道友千萬不可得罪。”看著身旁疑惑不已的陳過,曾道人湊活身來,以著蚊蠅細(xì)聲提醒道。
“宗內(nèi)有五位造丹境強(qiáng)者?這鬼隱道居然能恐怖如斯?”聞言,只見陳過嘴巴微張,心里宛如駭浪滔天般震驚不已。
怪不得面前這二人連討論都不敢討論那人了,擁有如此多強(qiáng)者的宗門,就是讓人絲毫不敢得罪。
就在陳過心慮數(shù)分的時候,徐穆林卻是暗中傳音給陳過,說道:“道友不用擔(dān)心,這鬼隱道不過是受邀前來觀禮一會的而已,影響不了你我的謀劃。”
聽到此話,陳過饒有深意的對著徐穆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視線望向場內(nèi)最后的那一位魂臨境修士,留有長須的道袍老者,對著面前二人低聲問道:“那么那處的道袍老者又是什么來路?”
“那位老者是百柯門的門主,李千章?!?br/>
“百柯門么……”陳過喃喃一聲,這百柯門他也曾聽說過,只是一個在附近城池中勢力不弱的門派,對于前方才那三位魂臨境修士而言,這身份背景倒是有些不夠看了。
但就在此時,在殿宇門口那處青螢光罩突然閃爍了一下,緊接著,光罩上泛起了陣陣能量漣漪,數(shù)息之間,便陸續(xù)走出了七八位修士。
然而就在這些修士陸續(xù)進(jìn)入大殿的時候,在徐穆林以及曾道人的簡單介紹之下,陳過便是把殿內(nèi)所有的修士粗略的認(rèn)識了一遍,畢竟,這些修士的修為實(shí)力也都是在真念境四五重左右,對于修為已在魂臨境的陳過來說,倒也是不用過于上心,反倒是殿宇內(nèi)那魂臨境修為的四人,才是陳過最為深深顧忌的人。
此時的殿內(nèi)共有三十余名修士,來自附近宗門的修士就占了七成人數(shù),而剩下的三成,則是些有所名氣的散修,在陳過看來,這一次歸烏門與天明門聯(lián)姻,似乎真是把玄魔大陸東南一側(cè)的大數(shù)有名修士邀請一遍了。
稍稍過了片刻,那處青螢光罩霎間一閃,突然走出了一名修士的身影,頓時就把殿內(nèi)在場修士的目光大數(shù)吸引了過去,而在陳過身旁的徐穆林二人也是眉目一挑,面露異色的互相對視了一下,低聲咋舌道:“呀,這個人怎么也來了呀?”
一時之間,察覺到場內(nèi)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就連那些負(fù)責(zé)奏樂伴舞的俏色女修們也不免停止了動作,斂氣屏聲的靜立著。
看到殿內(nèi)在場的修士們都是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這新來的修士,陳過不禁一邊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起那人,一邊對著身旁二人輕聲詢問道:“怎么了?那人是什么來路,竟是引得你們?nèi)绱梭@詫?!?br/>
只見,這位新來的修士,是一位面相方正俊朗的中年男子,額間雖然縛著一副繪有太極雙魚的綸巾,可是他那長發(fā)卻隨意披落著,身上披著一件輕薄的絲織祥云道袍,卻不穿內(nèi)衫,袒露著胸膛,十足一副狂生的打扮,倒是能跟那位行事乖張的散修‘梁異’湊成一對了。
“這人名喚魏不同,跟那梁異一般,也是來自離罡山的散修,同樣拜的一個師傅,不過這二人性格極其不合,勢成水火一般,一旦見面就會發(fā)生爭吵,再演變至對戰(zhàn),只不過這二人實(shí)力相當(dāng),都奈何不了對方,所以每次戰(zhàn)斗都會把那處地方弄得滿目蒼痍后,各自散去?!甭牭疥愡^的疑問,曾道人面露愕然的盯視著那人,又道:“我是萬萬沒想到,此次婚禮居然把他也邀請過來啊?!?br/>
“見面就打架,這么厲害?”聞言,陳過的眼珠溜了溜,在心里不免胡亂猜測著這二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在陳過胡亂思索的時候,那位名喚魏不同的修士卻是把目光望向那些俏麗女修,大聲叫嚷道:“怎么!都不歡迎魏某嗎?都給老子繼續(xù)奏樂,繼續(xù)舞!要跳是不好看,老子把你們衣服都扒了!”
“我靠,這狂生的性格我喜歡!”
聞言,陳過的嘴角一扯,心中暗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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