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br/>
在歐陽毅和血影的心中,都有共同的信念,只能容許勝利,而不能面臨退縮與懦弱。
“聽聽,外面多么美妙動人的慘叫聲啊……”蘇轍一臉享受的表情,側(cè)耳聆聽著“隆隆”的聲響。
的確,外面已經(jīng)鬧成了一團(tuán),根本沒有任何慘叫聲飄入燕池蘇瑜的耳中。
因為,激烈的戰(zhàn)斗聲已經(jīng)將哀嚎痛苦的聲音給徹底掩蓋。
“受死!”燕池蘇瑜忍不住了,身影忽地一閃,攜帶著濃郁的殺意朝著蘇轍奔了過去。
“人練氣三重!沒想到你提升得這么快!”根據(jù)燕池蘇瑜身上的氣息進(jìn)行判斷,蘇轍已經(jīng)將燕池蘇瑜的實力摸索清楚了,臉上還流露出了些許的驚愕。
看來,燕池蘇瑜的天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恐怖一些。
“也好,就讓我試試虎煞令的厲害吧?!碧K轍自知自己的實力不及燕池蘇瑜,自然不會魯莽地沖上去和燕池蘇瑜硬拼。
還未等燕池蘇瑜的身影徹底沖過來,蘇轍舉起了手中的虎煞令,輕輕喝了一聲。
旋即,無數(shù)道詭異的黑霧翻騰而來。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飄了出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些人都是外面戰(zhàn)死的龍雀成員,如今竟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么一看,蘇轍手中的虎煞令定非凡品,一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寶物。
“殺了他!”蘇轍下了一聲令,便靜靜地觀看著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聽到了蘇轍的聲音后,那些黑影便變得更加狂暴了起來。
“嗚嗚……”陰冷凄厲的聲音從黑影中飄出,像是一陣陣不甘屈從的哀嚎和咆哮之聲。
“嗖嗖……”眾多黑影飄來,壓抑的氣息止不住地沖蕩而出,像是一片烏云,將整個上空都給徹底包裹占據(jù)。
“嘭!”燕池蘇瑜自然不會倒退,手中的靈力匯入拳頭之上,靈火炸開,隨著一拳接著一拳轟在了黑影的身上。
受到了攻擊的黑影,直接四分五裂,化為了一片片的光影。
這些人生前都是龍雀的精英,實力大多數(shù)都是人練氣之上。
如今,雖被虎煞令壓制,他們的實力也達(dá)到了動練氣后期的地步。
眼看著燕池蘇瑜不斷地將黑影擊碎,蘇轍眼中的震撼愈發(fā)濃郁,用著看怪物的眼神盯著燕池蘇瑜,恨不得將他給剝了一般。
“單憑虎煞令,你還困不住我!!”燕池蘇瑜大喝了一聲,一拳再將身前的黑影給盡數(shù)消滅,便徑直地沖向了蘇轍。
蘇轍也沒有想到,一個人練氣三重的鍛靈者,結(jié)果卻能夠勝了十幾個動練氣后期的鍛靈者,這不夸張么?
正常的人練氣中期的鍛靈者,也未必能夠同時對抗這么多的動練氣的鍛靈者,而燕池蘇瑜卻做到了。
根據(jù)這一點來看,燕池蘇瑜的實力并非表面看來的那么簡單。
“給我滾!”蘇轍也有些動怒,同時召喚出了冷月的下手,一圈圈地將燕池蘇瑜給圍了起來。
這一次,他必須得殺了燕池蘇瑜。不然的話,這個計劃算是徹底崩潰了。
如果他得到了解藥,克瀾院長被救活了,那么,整個陽天學(xué)院都會將冷月視為敵人。
這對冷月的發(fā)展極為不利。
所以,必須得殺了燕池蘇瑜,徹底掌控陽天學(xué)院,從而鏟除各方勢力。
“門主有令,殺了他!”眾多下手瞬間便從洞府沖了出來,目標(biāo)直指燕池蘇瑜,眼中的殺意絲毫不弱于蘇轍。
看著這么一群下手,燕池蘇瑜心中的氣焰并沒有任何消失的跡象,反而愈加深沉,幾近噴薄而出。
“蘇轍,既然你不愿交出解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燕池蘇瑜對著蘇轍狠狠說道,而后便沖進(jìn)了人群,使出了疊浪九式。
如今,燕池蘇瑜已經(jīng)能夠運(yùn)用疊浪九式前三式,每一式的威力只增不減。只可惜,使用疊浪九式的話,對靈力的消耗極大。
不過,眼下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加快速度壓制冷月的人。
歐陽毅岌岌可危不說,血影和龍雀成員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燕池蘇瑜驟然用力,一掌猛地轟在了一個人練氣一重的下手身上。
霎時間,下手身體炸開,鮮血四濺。
蘇轍站在原地,并沒有回答燕池蘇瑜的話,心中卻是震撼不已。
他有些發(fā)愣,神情中夾雜著濃濃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轟!”驀地,燕池蘇瑜使出了長生翼。
長生翼施展開來,一股濃烈的火焰便升了起來,將身前的幾個下手逼得連連倒退,感覺渾身上下都被烈焰翻烤著,炙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啊……”不知是誰慘叫了一聲。
緊接著,眾多下手都敗下了陣,潰敗得不成樣子。
蘇轍臉色變得更加煞白,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了。
這是一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
誰若是惹了他,必定不會擁有好的下場。
“轟轟?。 笔艿搅搜喑靥K瑜強(qiáng)勁力量的襲擊,整座山脈被震得搖搖欲墜,產(chǎn)生了極大的晃動之感。
極速一奔,燕池蘇瑜將循風(fēng)三閃發(fā)揮到了極致。
下一瞬間,蘇轍被燕池蘇瑜一掌轟中。
饒是蘇轍擁有虎煞令,成為冷月門主,實力卻僅僅只有人練氣二重,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了燕池蘇瑜的絕對攻擊。
“噗噗…”受到了攻擊,蘇轍狂噴了數(shù)口鮮血,臉白得如同死尸,看不見任何溫度。
“想抓我?哈哈,怕你沒有這個本事!”蘇轍狂妄一笑。
他雙手猛地一揮,一抹長虹沖進(jìn)洞府之內(nèi)。
緊接著,洞府轟然炸開,化為了無盡的水波。
“假的?!”燕池蘇瑜一驚,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驚愕。
洞府消散了之后,整座山脈連同著山崖化為了一片虛無,眾人的身子重重下墜。
山脈消失,露出了一片廣闊的海域。
海,沒錯,正是海!
“水中冷月……”燕池蘇瑜嘀咕了一聲,長生翼搖搖晃晃地沉浮于上空之中,并沒有隨著蘇轍一同墜入無邊的海水之中。
看來,蘇轍事先早已做好了防備,就等著他們上鉤!
飄在上空,有那么一瞬,燕池蘇瑜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一種毫無征兆的危機(jī)感,強(qiáng)烈得讓人喘不過氣。
“血影大哥,堅持?。 焙S驘o邊,里面危機(jī)四伏,現(xiàn)在并不是追擊的時候,燕池蘇瑜也只好離開這里,盡快趕回外界,將龍雀眾人救回。
“嗖!”一陣勁風(fēng)襲過,燕池蘇瑜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水下。
冷月真正的據(jù)地建立于此,一層層的靈力將海水分離,顯現(xiàn)出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隔膜。
蘇轍狼狽地沖了進(jìn)去,身子微微發(fā)顫,一股寒意時不時地侵入他的體內(nèi)。
他的面孔上滿是怒火,雙臂抖動,像是一個承受萬千怒火之人。
“燕池蘇瑜,你給我等著!!”他五指驀地抓緊,眼中的殺意極為濃郁,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傾瀉而出。
外界。
血影身形踉蹌,渾身血跡連連,仿佛墜入了血海一般。
他強(qiáng)行支撐著身體,并沒有因為四周大量黑影的襲擊而徹底倒下。
“虎煞令,呵呵,沒想到消失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被人得到了。”血影想到了這里,心中的郁悶愈發(fā)明顯。
“咳!”神色瞬間黯淡,血影的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雙目無神地盯著四面八方。
終究還是倒下了!
“保護(hù)隊長!”
“即使我們死了,也不能讓那些黑影傷到隊長一絲一毫!”
龍雀成員僅僅只剩下了三人,孤獨(dú)而寂寥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一片。
顯然,他們剛才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體力被消耗得所剩無幾。
而現(xiàn)在,他們只不過是苦苦支撐罷了。
雖有人練氣的實力,面對眾多黑影,依舊有些不及。
想要護(hù)住血影,更是難于登天。
“咳咳…不用,你們快走,回去替我向門主說,虎煞令再現(xiàn)于世,腥風(fēng)血雨即將到來?。 ?br/>
血影重重咳嗽了一聲,一股鮮血接著順著嘴角徐徐流下。
“隊長,千萬不可!”
“您是龍雀的核心,絕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們只是門主訓(xùn)練的死士罷了,死,又有何懼?”
幾個下手說罷,完全沒有顧及血影到底何種想法,只是自顧自地沖向了四周的黑影,作出了最后的殊死一戰(zhàn)。
“刺啦!”肉眼可見,鮮血濺射,尸首分離。
龍雀成員僅僅只剩下了最后兩人,依舊進(jìn)行抵擋和反擊。
無論如何,他們也絕不容許這些黑影傷了血影。
“嗖…!”奈何黑影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兩個龍雀成員根本無法多方面顧及。一陣陰風(fēng)襲過,數(shù)十道黑影已經(jīng)朝著血影飛速掠了過去。
“不……不要!!”
“隊長,小心……”剩下的兩個龍雀成員可謂目眥盡裂,眼中通紅一片,如同充血了一般。
“呲呲!”
猝不及防,外加分神,兩個下手直接被眾多黑影手中凝聚的黑劍給徹底刺穿,一抹血色的弧度涌上天際,帶來了一股極為濃郁的腥味兒。